不远处驶来一辆公交,沈画秋不敢置信已经过了几站,公交上还是只有她一人,当然,车上这些闪着金光的灵魂体肯定算不上人。
这个副本是单人副本吗,沈画秋有些不想接受,毕竟上个副本有着整整十三个人,而现在自己要单独呆在一个随时会死的地方好几天,直到她能找到返程车票。
旁边的金色灵魂看了看她,指向她的口袋。这时她才注意到,口袋里有一个方方的东西,沈画秋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东西不会是……手机!
好的,她又活了过来,毕竟再多的队友都比不了她的手机。
话说这种鬼地方能有信号吗?
真好,没有。这就是说她带了块会发光的砖头。
就当她将会发光的“砖头”塞回口袋时,一旁的金色灵魂又焦急地指了指她的口袋。沈画秋歪着头看它,语气颇为欠揍:“你想玩,没有网哦。”
然后她就看着金色的灵魂逐渐发红,“不是,别红温,开个玩笑。”她急忙拿出手机,随便“哈哈”地干笑几声。
灵魂在她重新打开手机后,做了个向右划的手势。沈画秋照着手势右划,出现了一个之前不存在的页面,页面上只有一个备忘录。
她点进备忘录,里面简要地写明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利用死亡会循环的条件让自己避免迷失,再次重新回到副本。
一大早,常与青他们就等在了门外,他们不确定沈画秋会从那里回来,甚至不确定沈画秋是否会回来。
钟声响起,村长和村民来到中年居住的地方等待。他们似乎丝毫没意识到,他们即将迎接的人是他们曾经迎接过的,只是当作一场新的迎接仪式有条不紊地在举行。
从村外不慌不忙地走进一个年轻人,她穿着休闲装,背上背着背包,身材看着好像有些清瘦,举止间透漏着儒雅风气。
是沈画秋,她真的回来了。所有人都像做梦一样看着沈画秋的归来。
常与青挤进迎接的人群:“你好,我是常与青。”
“你好,沈画秋。”沈画秋看着他们和村里人不同的打扮,问道,“你们也是这里的旅客吗?”
几人有些沉默,一时不知道这么解释。最后还是常与青站了出来,和沈画秋介绍起副本和相关的规则。
还没等常与青介绍完,她的话就被沈画秋打断:“庆典需要的鲜花,你们收集的这么样了。”
吕千帆有些惊讶地问:“你不是没有副本之前的记忆了吗,你这么知道我们要收集鲜花。”
沈画秋好笑地拿出手机:“我死之前把经历的事写在备忘录了。”
“那你刚刚还……”
“总得确认一下手里的信息对不对,你说是吧?”沈画秋看着常与青,问道:“白薇还好吗,我的备忘录里写了关于白薇的事情,我看了一下这里只有你一个女性。”
看到众人沉默的脸色,沈画秋明白了白薇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事情真的朝她的猜测在发展。
沈画秋皱着眉有些忧虑,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至少现在我们已经大致知道了那三条信息所表达的意思。第一条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在副本中死去,就会像轮回一样重新进入副本。虽然我们会不记得副本里发生的一切,但我们的手机里的记录不会清空,即手机不在副本的轮回之中。
第三条表明参加了庆典准备活动的人,一旦上交所需要的用品,就会被默认加入村子,继而迷失。这两条都没问题,所以第二条,很大可能也是真实的,这就需要我们一步步完成庆典,获得庆典之王。
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谷物,还差鲜花和泉水。眼下除去常与青,她需要去和当地学习舞蹈,就只剩下四人。”
程若望听完说道:“我们已经收集齐了大部分鲜花,只缺少一样,槲寄生。槲寄生长在橡树之上,需要用金镰刀割取,还需要有人在树下用白布接住,不能掉到土上。
之前商量的是由我、吕千帆还有白薇一起收集,但现在只剩下我和吕千帆俩人,只怕是人手有些不够。”
沈画秋思量了一番,向常与青问道:“我走前让你和村长商量的条件,最后商量的怎么样了?”
常与青:“商量妥了,他都答应了。”
沈画秋想了想,说道:“那现在我去找村长商量加入庆典,至于后面收集泉水,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来到村长屋里,村长一脸警惕地看着几人:“你们来又有什么事?”
沈画秋:“我刚来村里,听他们说有一个什么庆典,我也想来凑凑热闹。”
村长狐疑地看向沈画秋,总觉得有点眼熟:“就你一个人参加?”
“那不是,我要加入他们。”沈画秋笑着指了指程若望和吕千帆。
村长震怒:“这里可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只能自己参加,或者与其他没有参加的人一起。”
沈画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常与青:“是吗,可是……我听说你们村子好像死了人,这事是真的吗?村长?”
这位村长老人看着这群无赖,内心吐血。虽然他现在怎么也记不起死的人是谁,但他确实因为这个威胁答应过常与青的要求,村里死过的旅客很多,像他们这样无耻威胁的还是头一次。
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面咽:“行吧,你想和他们一起参加就去吧。”
在走出村长的房门后,沈画秋听到了村长的一句咒骂,但她只是笑笑没有去理会。
他们望着村子里的橡树不知道从那里下手,那些橡树有二、三十米那么高。抬头望去,树枝在头上影影绰绰,投下一大片阴影。
树影下开着大片的蓝色小花,沈画秋三人站在花丛里,伸着头,却怎么也看不见橡树的顶部,而他们要采割的槲寄生就长在橡树树冠的中上部以及一些粗壮的低处枝桠。
“你们会爬树吗?”沈画秋问。
吕千帆:“会爬树是一回事,会爬这么高的树又是另一回事。”
程若望:“这摔下来,应该不会只是青一块紫一块。”
沈画秋颇为同意,因为从这么高掉下来只会东一块西一块。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派出经验丰富的吕千帆爬到树上摘取槲寄生,沈画秋和程若望在下面用白布接住。
吕千帆穿上可以攀爬的工具,背上那把“金镰刀”就往一棵树上爬去。沈画秋和程若望在树下聚精会神地看着,随时准备接住他割下的槲寄生。
吕千帆不知爬了多久,他接触到了第一处槲寄生,这枝槲寄生长在粗壮的树枝上,刚好能够晒到阳光。这虽然是吕千帆能接触到的最低的生长着槲寄生的地方,但也已经离地面有六、七米的高度。
他两脚踩在枝干上,抽出背后的金镰刀准备割下眼前的一大团绿色的槲寄生。突然从里面钻出了一个小孩的鬼魂,小孩笑嘻嘻地站在吕千帆的脚边。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身上,那东西伸出尖锐的利爪,就像吕千帆用带有鞋钉的鞋子爬上树一样爬到他的头顶。
吕千帆连忙挥动金镰刀,想要把背后的东西弄下去,镰刀却直直地割向了他的脖子。
沈画秋在树下拼命地喊着:“发生什么事了?”回应她的只有从树上掉下来的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吕千帆的脑袋落到雪白的布面,很快浸出一片血渍,他的眼睛圆睁着,里面还带着巨大的恐惧。
程若望指着卡住吕千帆身体的树干:“那里有东西。”
沈画秋望去,竟是一个小鬼头,他看着吕千帆掉下的脑袋,仿佛看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咯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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