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茯苓探出神识看了下储物法器，她略过炼丹炉和衣服，把注意力都放在丹药和灵植上。
法器中有：5瓶辟谷丹（吃下1颗1月无需进食）、3瓶淬体丹（强化肉身）、2瓶平元丹（平复丹毒）、3瓶兽丹（喂养灵宠）、2瓶解厄丹（化解心魔）、1瓶小还丹（修复经脉）。
沈茯苓没有大量存货的习惯，炼出来的丹药大部分都换成灵石，灵石又换成灵植，以至于法器中的丹药存量不多。
几种丹药虽不贵重，但她倒是有三株难得的灵植，沈茯苓的视线从丹药上挪到了放置灵植的区域。
除开一些常见的灵植被堆在一处，统一放在木箱子里面以外，有三株灵植被单独保存，放在特殊的琉璃容器中。
琉璃是普通的凡物，但因颜值高且产量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能用晶莹剔透的琉璃作容器，侧面印证了这三株灵植的不凡。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那株五叶灵参。灵参每五百年长一片叶子，沈茯苓法器中的灵参有五片叶子，它已经长了两千七百年，灵气充沛、药效浓郁。作为炼制大还丹（可在重伤下吊命）的主药，它的重要程度可见一般。
五叶灵参的难得之处，在于它需要生长在灵气充沛、气温15~20℃之间的环境中。修者们在得到灵参后，一般会将它养在气温合适的灵脉上，用充足的灵气滋养灵参。
第二贵重的是赤心莲，一种生长在温度高的灵泉中的灵植，具有水火双属性，是炼制破镜丹的主药。虽有涅槃重生的效用，但实力太弱距离晋阶太远的话吃了也没用，不会晋阶。
第三株是玄冰百合，长于极寒之地的冰川中，是净元丹的主药，能净化高阶魔气。
这三株灵植的重要程度和难养的程度是等比的关系，暂时没有相应的条件。至于法器中，回春木、聚灵草、静心兰、桂枝和甘草等常见常用的灵植，倒不用太费心打理，可以直接拿出来种。
沈茯苓将除那三株难伺候的灵植仍放着没动外，把其他的一股脑都拿出来，准备一一分类后种下。让它们在炼成丹药前再长长，顺便反哺一下土壤，加速灵气循坏。
沈茯苓蹲下身，刚种好两株灵植，视野中忽然闯进一只白熊，它特意翻滚着过来，用背蹭她的手以吸引她的注意。
沈茯苓反手撸了它两下，小白熊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小肚皮，和嘴筒子里叼着的一株草。
见它含着一株聚灵草，沈茯苓这才明白，它哪里是来主动卖萌求摸，是来求食呢！
沈茯苓侧头看了一眼，见还没种的灵植堆并没有被弄乱。它虽然识货想吃东西，但还算有分寸。
沈茯苓知道它能听懂话，说：“你帮我刨洞，嘴里这株草就是你的。”
她正好不喜欢挖土，有个帮手送上门来打杂，她怎么会平白放过机会。
白熊人性化地点点头，它把嘴里的那株聚灵草放在她脚边，蹲坐在地上，一副乖巧听话、等着被安排任务的模样。
沈茯苓用十字镐在地上画了个圈，“挖十厘米深就够了。”
这些常用的灵植生命力都比较旺盛，不需要非常精心饲养，有个浅坑埋住根系就能长，不怎么费事。
十厘米只是白熊抬个爪的事，挖了几个洞后，它很快找到诀窍，把爪垫收拢一点后出爪，就能挖得又快又好，不会超出需要的宽度。
合作的一人一兽边种边挪位置，灵植总数不多，不到一小时便种完了。
种好最后一株，白熊期待地仰头看她。沈茯苓笑着说：“你去吃吧。”
那株聚灵草还在原地放着没动，虽然精神体没有口水这种东西，但她有些洁癖，没碰在白熊嘴里待过的灵植。
听见这话的白熊犹如得了赦令，像只离弦的箭一样发射出去，很快就叼着草炮弹一样冲了回来。作为商陆的精神体，它自然知道商陆最期待的事情，也知道沈茯苓种这些植物是为了什么。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验的小机会，它也会配合他们。
所以，它叼着草在沈茯苓面前吃，好叫她能看见它吃下之后是否会有变化。多一个旁观者，多一双观察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过去，小白熊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沈茯苓感觉神识和精神力是不互通的两套体系，白熊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能量团，她看不出来更细节的东西。
见肉眼看不出区别，沈茯苓问：“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白熊一直没什么反应，她猜测吃一株灵植就跟吃一小块灵石一样，可能效果不大。
不曾想，回答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暗物质变少了一点。”
沈茯苓转身去看，商陆从后面走近，“精神海里的暗物质少了一点。”
很少很少的一点，如果不是精神体传来让他仔细检查的意识，这么少的一点点很难发现。
精神体直接吃灵植能减少精神海里的暗物质？
沈茯苓感兴趣道：“再描述得详细一点。”
白熊努力回想，把感受传达给商陆。商陆则没浪费时间，收回了精神体，直接让它在精神海中沟通，效率更高。
几个呼吸过后，商陆道：“它说吃起来的味道和石头很像，但更脆更甜，比石头好吃一些。吃下去之后和果汁一样，立即就滑到体内消失不见了，就像从精神海里抽调精神力一样，精神力会很快融合进精神体中。”
闻言，沈茯苓若有所思。
精神体其实是精神力具现的方式，本身不是客观意义上存在的有机生命，更像是无机质的一个能量团。它吃灵石和灵植，就如同一种能量吞噬另一种能量的过程。明明灵石和灵植对精神体而言，应该属于同种能量，为什么两者会带来不同的效果？
沈茯苓想了想，从空间纽里拿出一块灵石，对商陆说：“你让它把这个吃了，看看效果如何。”
看着这颗半米高的石头，不用商陆行动，白熊已经自己从精神海里窜了出来。它落在石头上，身体紧贴在上面，珍稀地看着这块石头。
白熊常年受暗物质侵染，头疼是件非常家常便饭的事情。它总是闲不住，不是想到处找精神体约架，就是不知道在哪儿摸爬滚打消耗精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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