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师兄和三师弟又打起来了!”
二师兄惶急地在静虚子洞府外喊道。
说来也怪,灵真峰上这二位祖宗每次动手,最先发现并赶来报信的,总是这位与世无争的二师兄。
洞府内,静虚子连眼都未全睁,只淡淡“嗯”了一声:“让他俩打去吧。”
白良一噎,正待再劝,里头又飘来一句:“你既来了,便去旁边看着。谁若真要下死手,就拦一拦。”
白良闻言,简直欲哭无泪。他一个纯粹的丹修,拜入灵真峰本就是阴差阳错,如何能与那两位堪比斗战胜佛转世的师兄师弟相比?
他既不像大师兄那般漫天散花,做过体修阵修器修剑修,也不像三师弟心比天高,虽被迫执剑,骨子里却总惦记着悬壶济世或说是祸害人间。
他这点微末的战斗能力,冲上去不是劝架,是送菜。
“师父,弟子恐怕……”白良试图挣扎。
“若不去,”静虚子截断了他所有退路,“便与他二人同去为你们师祖布置喜房。”
白良噤声。比起面对师祖的老树开花,他宁可去冒生命危险劝架。
何断秋的院子里,剑气交错,精心打理的花草被削得七零八落,连院角的石桌都缺了一角。
江欲雪怒火未消,剑势凌厉,招招直逼要害:“何断秋!你不仅擅动我东西,竟还敢私藏?!”
何断秋以剑格挡,身形如流云般避其锋芒,嘴上不肯服软:“那戒指是意外掉落的!我对天起誓,其余物件,我可半分未昧下!”
白良赶到时,见到的便是这飞沙走石的场景。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扬声劝道:“大师兄,三师弟!快住手!同门切磋,点到为止啊!”
那两人打得正酣,哪里听得进去。
白良眼见劝不住,急中生智。他想起大师兄往日那些情深义重的举动,觉得或许能以此软化三师弟,便拔高声音,真诚道:“三师弟!你误会大师兄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师兄他日夜牵挂着你啊!睡你的床榻,盖你的锦被,连喝茶都用你惯用的那只雨过天青盏!他这是睹物思人,情难自禁,绝非有意侵占!”
此言一出,激战中的两人动作皆是一滞。
何断秋眼前一黑,气血上涌,这呆子!这是劝架还是催命?!
江欲雪猛地扭头看向何断秋,咬牙切齿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何断秋百口莫辩,恨不得先把白良这张破嘴缝上。
白良见自己一句话引得战火更炽,吓得魂飞魄散,眼看两人剑气再起,大有将这小院彻底拆了的架势,他心一横,闭上眼,舍身往两人中间一插。
他要是伤着了,三师弟那些宝贝就是他的了!
“住手,要打也等到宗门大比擂台上再打!”他声音发颤,却死死站在原地不动。
许是白良这不要命的架势让两人恢复了一丝理智。交错的剑气险险擦着他衣袍掠过,终于收敛。
江欲雪狠狠瞪了何断秋一眼,还剑入鞘,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白良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跟上,劝道:“师弟,消消气,消消气……”
“我没生气。”江欲雪绷着小脸道。
“那咱们先回去。”白良年长他五岁,待他如待胞弟,想修复一下他和大师兄的关系,“你还记得吗,大师兄好歹是教你如何开悟,引你入峰的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江欲雪没否认:“这倒确实。”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日,他打横抱着你,温柔得像邻家大哥,带你去拜见师父。”白良怀念道。
江欲雪阴阳怪气地笑了下,那是因为他被揍得爬不了台阶了。
“你刚来那阵,他还给你摘各种颜色的野花,给你编花环。”
江欲雪心说,那是因为何断秋把他当姑娘家糊弄了。
何断秋从小爱整他,唬他涂胭脂说是能变强,绣手帕说是能锻炼耐力,冬天给他暖床说是能精炼冰灵根,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白良对这些一无所知,还企图唤回江欲雪美好的回忆:“你们两个以前关系多好啊,你快给我讲讲,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大师兄怎么就把你带上来了?”
见白良想听,江欲雪便讲述道:“五年前,师父遣大师兄去给那群外门的弟子们授课,拢共一二百人,教的是如何从五灵根废柴变成单灵根天才,还教了如何使自己的灵根变异,如何觉醒灵根。”
白良对这件事有点印象,他记得起因是大师兄闲得薅光了草药园的灵草,师父看不下去就给他找了点事做。
但他完全不知道大师兄过去教的是这些:“这不胡说八道误人子弟吗?要真有那么简单,咱们宗门战力膨胀一百倍,人人都是单灵根变异天才。”
“是瞎扯,全屋子里的人没一个信的。”江欲雪轻嗤一声,“但屋子外有个人信了。”
十三岁的江欲雪尚且没有进去听学的资格,拿着把扫帚在门外扫地,偷偷听了一耳朵。
门里的人胡诌乱扯,门外的他听话照做,不曾想竟然真的开悟了。
他回去后就觉醒了变异冰灵根,还是天资绝伦的单灵根,测出这个结果时,外门执事的下巴都砸到了地上。
迄今为止,全宗门的单灵根弟子用十根手指数得过来,更何况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变异冰灵根,要是入了内门,想拜入哪个长老门下岂不任其挑选?
各大峰长老得知此讯,纷纷遣使发来邀约。就连当年曾将他拒之门外的回春峰,此番也言辞恳切,表示愿倾囊相授,邀他前来修习医道真传。
“那你为什么来了灵真峰?你那么想学医,该去回春峰,咱师父是个纯剑修。”白良不解道。
江欲雪幽幽道:“我被何断秋蒙蔽了双眼。我以为他教的是真的、我能觉醒灵根全然拜他所赐,对他升起了……仰慕之心。”
彼时,懵懂无知的小江果断道:“我要去那日授课的那位师兄在的峰。”
“那就是灵真峰。”执事道,“不过那位长老未必要你,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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