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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应允

小说:

和死对头求亲后

作者:

时缊

分类:

现代言情

萧明镜叫他满目爱意看得头皮发麻,眉头渐拧再也笑不出来。

那目光灼灼眼神热切,看得萧明镜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鬓上,又用手背轻碰脸颊,确认自己妆发容貌皆无差错后,佯装恼怒地用眼神示意他扭过头去。

可崔珣着了魔似地隔着父亲定定地望着她。

那神态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二人当中隔着父亲与母亲,萧明镜叫他瞧得两腮发热,手心不住冒汗。

平阳将此看在眼中,哪里还不懂这小女儿心思,眸中含笑地瞥了眼两个小辈,主动开口道:“珣哥儿生辰可是在七月?”

崔珣被问得一怔,收回灼灼目光,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

平阳纤细素指在描金白釉玉盏上轻敲几下,意有所指道:“你与玄玄生辰离得近,今岁又都是各自的大日子,合该好好庆贺。”

“回去后,本宫便会邀卫夫人好好商议一番。”

这头萧熠只当妻子是要与嫂夫人探讨育子经验,还在捋着美须煞有介事地点头表示赞同,声称定要将他闺女的及笄礼办成京中独一份的尊贵。

那头的崔珣已经被长公主言语表露出的暗示惊得愣在原处。

哐当——

冰绽纹玫瑰椅被他的动作带得翻到在地,可崔珣却顾不上将其扶起,神情失态地站起身来,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下意识朝长公主身后看去。

萧明镜余光瞥见周遭的官眷都在悄悄往这边看,心头一阵阵发热,垂着眼皮脸颊不住泛红,旋即强壮镇定地抬眼与他对视,俏皮地眨了眨眼。

崔珣得了应允,这才咧嘴笑得见眉不见眼。

平阳见他得了自己的暗示却还巴巴地等着女儿的首肯,这情根深种的模样叫她心中倍感妥帖,含笑端起玉盏啜了口温酒。

萧熠见妻子的酒盏空了,挥退端着酒壶上前的宫婢,亲自挽袖为其斟满,趁机在妻子耳边说小话:“近来也未曾听闻崔老国公训子,怎得这崔珣一听要大办生辰竟这般激动?”

末了看了眼自己貌美端庄的闺女,自豪道:“还是我家玄玄稳重识礼,别人拍马都赶不上!”

平阳睨了他一眼,不欲发表言论。

周遭有官眷好奇来问,被平阳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这下她们更是好奇得抓心挠肺,一双双眼恨不得黏在端宁县主与崔家小公爷身上,试图能从中窥探一二秘闻,好叫人弄清一众传闻的真相。

前几日还未春猎前,周家就四处暗示自家长子得了长公主青睐,那宋氏又一贯将自己的儿子视为眼珠子、肺管子,很是春风得意了一阵子。

周家是半路的泥腿子出身,找了个主母还是个小家子气的,京中勋贵明面上不说,可隐隐是瞧不上眼的。

就在前几日的小宴上,宋氏被人捧到得意时,还对县主惯常的行事娇奢表露过不满,满堂宴中无一人敢应和,偏她自己还端出一副准婆母的架子,叫人观之心生厌恶。

崔家是簪缨大族,县主是长公主独女,又深受当今圣上疼爱,也就只有宋氏是个拎不清的,八字还未有一撇就四处张扬。

昨日的事一出,旁人还未说什么,这周家的态度倒是先微妙起来。

宋氏坐在宴席中位,看着最前头一阵阵的热闹,只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周遭官眷不经意扫来的眼神,在她看来都溢满了嘲讽,但凡有人头碰着头说几句小话,她都觉得一定是在看她家的笑话。

好容易熬到了散席,宋氏隔老远便瞧见端宁县主与崔家那个小纨绔有说有笑并肩离去,气得失手打翻了桌边的白玉瓷碗,碗中汤汁溅在裙边绣鞋,满地脏污一塌糊涂。

本就不与她说话的官眷们登时离得更远,生怕给自己身上也惹了脏。

一道道看来的眼神如针刺一般戳进宋氏的心,不顾正蹲在身侧替她清理脏污的宫婢,脚步匆匆掩面离去。

回了帐后,宋氏见着桌上自己白日命人寻来的东西,顾不得回应丈夫的关心,急急遣了人给县主的营帐送去。

周将军看着下人手中捧着的木案匆忙离去,上头似是放了几本书,随口道:“人家县主金贵,要什么东西没有,还需要你去送?”

宋氏吐出口浊气,由丫鬟服侍着在屏风后头换了身干净衣裳,闻言冷哼一声:“你甭管了,我做婆......我总不会害她!”

她端宁县主再矜贵又如何,若是想嫁进她周家,就要守她周家的规矩,她只不过是提前替儿子规训一二罢了。

普天之下,儿媳身份再是尊贵,也总得守孝道、敬婆母不是!

...

好容易将赖在帐中迟迟不走的崔珣撵走后,萧明镜这才卸去钗环,散了一头青丝,半靠在美人榻上假寐,由香橼在后头不轻不重地替她揉着胀痛的额角。

正当她昏昏欲睡、意识模糊之际,帐外传来一阵交谈。

夜里周遭寂静,只能听见不远处巡逻禁军甲胄碰撞的叮当声,因而说话声听得格外清晰。

“县主已经歇下了。”守门的内监压着嗓音道。

来人却毫不顾忌:“我家主母命我今夜必要将此物送到县主手上。”

“长公主殿下特意叮嘱,无要事不可打扰县主,你家主母又是哪里来的!”

“你!”来人似是被气得不轻,将怀中木案往内监怀中一塞,道:“我家主母说了,县主若是还想与我家大爷成亲,便应日日诵读此书,牢记在心,将来入了门后是要考教的!”

那内监是个识字的,低头往怀中一瞧,惊得没控制住嗓音‘哎呦’了声,哆哆嗦嗦骂道:“什么破书也敢往县主眼皮子底下塞!”

萧明镜叫外头两人吵得头疼,挥手让香橼将人赶走。

半响后,香橼眉头拧得死紧,表情颇为嫌弃地捏着几本书进来。

“什么东西?”萧明镜懒得睁眼。

香橼心中已将周家骂得狗血淋头,眼瞧着县主问了起来,暗自后悔为何方才没将这东西直接扔进湖中。

久未得到回答,萧明镜不耐烦地睁眼直起身子,抬手问香橼要物。

“县主还是别看了。”

前朝推行女子守德守制,大晟虽早已废除丧夫务必守寡、女子不得经商等陋习,可毕竟建朝还不到五十年,观念习俗非一朝一夕可更改的,许多自前朝开始鼎盛的世家大族,私下里仍是以旧习来标榜家中女子。

因而大家虽明面上不言,却将此视为评价名门贵女的隐形标准,少不得私下里偷偷研读一二。

可平阳打小就厌恶这些,更未曾用此来规束女儿。

“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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