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立刻叫来保安。
董桥和古盛海试图跟上楼试图和蔚年溪解释,然而不等他们到楼梯旁就被拦住,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驱逐。
蔚年溪的话在这个家是绝对的。
古青南没有理会两人,在蔚年溪上楼后也跟着上了楼。
屋内,沈晴正替蔚叶畔消毒伤口。
蔚叶畔挣扎得太过激烈,左手手背上不知何时被划了下,伤口并不深,但这个年纪的孩子抵抗力太差。
“蔚先生……”见蔚年溪黑着脸进门,消完毒沈晴有些畏惧地往旁边让了让。
蔚年溪在蔚叶畔旁边坐下。
因为被触碰,也因为刚刚的事,即使睡着蔚叶畔眉头依然皱着。
“怎么回事?”蔚年溪轻轻摸摸蔚叶畔的脑袋后,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再次说起,古青南只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气再次沸腾。
蔚叶畔好不容易才愿意下楼……
同时袭来的也还有心疼和愧疚,蔚叶畔本来已经有段时间不哭了的。
听完,蔚年溪并未说话,只是低头看向缩成一团的蔚叶畔。
之后蔚年溪就没再去公司。
整个晚上,整个蔚家都弥漫在低气压中。
大概是真的哭累了,蔚叶畔直到入夜都没醒。
夜里蔚年溪照顾的蔚叶畔。
夜里,古青南一直担心,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好在夜里也没听见蔚叶畔的哭声。
隔天古青南顶着一对黑眼圈下楼时,季闻正往桌上端菜。
蔚年溪在桌前吃饭。
沈晴不在,应该是正看着蔚叶畔。
古青南有些意外,“阿姨呢?”
“开除了。”季闻放下餐盘,“和昨天当值的保安一起。”
董娇、古盛海是不是故意地无从查证,阿姨和保安却是被明确告知过的,他们就不应该让这样的事发生。
季闻看向古青南,古青南也是。
季闻正准备开口,蔚年溪的声音就传来,“吃饭。”
季闻看了蔚年溪一眼,乖乖坐下。
早饭有古青南的。
古青南在对面坐下,“……抱歉。”
昨天的事并不是他导致的,但也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
至于董娇那边,蔚年溪不会放过他们。
古青南对这毫无意见。
“我傍晚回来。”蔚年溪道。
“嗯。”古青南赶紧吃饭。
睡了半下午加一夜,蔚叶畔也差不多该醒了。
蔚年溪吃完饭就走了。
古青南吃完饭立刻上楼。
蔚叶畔还没睡醒,古青南赶紧拿了衣服替他换上。
古青南正忙着,蔚叶畔就睁开眼。
古青南赶紧把小兔子塞给他,“小兔子说想和你玩儿,刚刚还问你怎么还没起床。”
蔚叶畔有些困倦地接过小兔子,紧接着他皱起眉头朝着周围看去。
古青南赶紧把小貔貅也拿了过来,“小貔貅也想你了……”
蔚叶畔注意力再次被转移。
不过这依然不长久,没一会儿他就又开始到处看。
没在周围看见可怕的东西,他没再哭闹,但整个早上都明显心不在焉,刻板动作也变多。
古青南看得心疼,只能不停编故事。
编到后面,小貔貅打飞的坏人都够一个团了。
下午蔚年溪提前回来,古青南这才有空歇歇。
夜里依然是蔚年溪照看的。
第三天时蔚叶畔的状态明显恢复过来,除了依然不喜欢被触碰,基本和之前无异。
古青南狠狠松了口气。
蔚年溪最近有发布会,又连着两天提前回家,接下去很忙。
古青南也筹备起忌日的事。
刚出了这种事,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再带蔚叶畔出去,但古青南和沈晴商量后还是决定照计划进行。
倒不是古青南执着于让他父母看看蔚叶畔,真想去他们随时可以去。
他决定去,是为了蔚叶畔。
创伤应激障碍的治疗需要时间和耐心,但也不能一味地放任,有时候适当地推一把是必须的。
他和沈晴之前就讨论过,蔚叶畔差不多是时候了,山上也没什么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创伤应激障碍分很多种,蔚叶畔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但他年纪还小,理论上来说只要记事之前好起来是有可能完全忘记这件事的。
古青南希望他能忘记。
天公作美,那天是阴天。
沈晴准备东西,古青南则给蔚叶畔做起心理建设。
蔚叶畔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古青南说得口干舌燥了他也没反应。
古青南并不准备在外面待太长时间,所以下午才出发。
上车前蔚叶畔毫无反应,被抱到车上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后,蔚叶畔明显开始不安。
不过情况不算严重。
蔚叶畔不喜欢陌生人,所以车上只有古青南和沈晴。
古青南要陪蔚叶畔,只能沈晴开车。
“小貔貅在,爸爸也在,没事的……”古青南安抚。
单程一个多小时,半小时后蔚叶畔的不安变得更加明显,超过一个小时后,他开始坐立难安。
古青南试图抱他,他也不让。
车子在墓地下方的停车场停下时,蔚叶畔已经到极限,古青南也已是满身的汗。
古青南赶紧开门,让蔚叶畔下去。
整个停车场除了他们就只有两辆车,非常安静。
蔚叶畔下车后发现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明显有些紧张,一只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腿。
“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来看爷爷奶奶了,我们以前来过的……”古青南在他面前蹲下。
蔚叶畔往他身上靠,要抱抱。
这还是蔚叶畔生病以来第一次,古青南却一点没觉得开心。
蔚叶畔明显是害怕的,那种害怕甚至都超过了不喜欢被触碰。
他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古青南甚至有些后悔,或许他不应该这么早就带蔚叶畔出来……
“走吧。”沈晴提上大包小包。
古青南抱起蔚叶畔,站在车前没动。
沈晴看看古青南那张有些白的脸,安抚,“没事,这个阶段是这样的。”
如果害怕就止步不前,那蔚叶畔很可能就永远停留在他自己的世界了。
古青南深吸一口气,带头往山上去。
他妈妈下葬的时候,家里已经非常拮据,好在墓地早在他爸爸去世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位置还不错。
上去后,沈晴帮着把瑜伽垫、娃娃等一系列东西都放好,“那我先下去,你有事打电话?”
古青南难得来一次,肯定是有些话想说的。
“好。”
沈晴又看看蔚叶畔,确定情况在掌控中后,向着停车场而去。
古青南抱着蔚叶畔在瑜伽垫上坐下。
他才坐稳,蔚叶畔就迫不及待地从他身上下去,古青南已经抱得太久。
古青南赶紧给他拿娃娃。
他们带了很多娃娃,足够把他包围在中间。
娃娃是蔚叶畔熟悉的,再加上周围并无其他人,蔚叶畔依然紧张,但情况还算稳定。
古青南又盯着看了会儿,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看向面前的墓碑。
墓碑上,是两张年轻的脸。
古青南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贡品和香,“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
“蔚年溪本来要来的,但我没让,他最近有个发布会,那产品关系到蔚家接下去两三年的收益……”
“今年畔儿出了些事,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古青南有时候希望人死后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在天有灵,那样他就不只是一个人。
有时候他却又害怕他们真的能看见,那样他的谎言就毫无意义。
他和蔚年溪说是联姻都高攀了,更准确来说那就是一场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交易。
他、他大伯一家以及蔚年溪的三方交易。
他爷爷是白手起家。
老爷子有些生意头脑,再加上踩在了风口上,他爸爸和他大伯工作时,家里厂子都已经十多家。
他大伯比他爸爸大五岁,也比他爸早进公司五年,不过他大伯没什么生意头脑,五年下来也就无功无过。
他爸却继承了老爷子的生意头脑,再加上年轻敢闯,进公司两年就拉了不少大单子,他爷爷也就更加喜欢他爸些。
他大伯看出来了,早早地就嚷嚷着要分家,生怕到头来自己的那份没了。
老爷子被吵得烦,也就同意了。
分家之后,理所当然地,他爸这边的生意越做越好,他大伯那边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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