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李希泽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盯着顾明川，还紧紧拽着对方的手腕。
这会儿的李希泽面上看起来十分冷静，微微低头的角度显得那双桃花眼格外凌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这个角度，可以把那么柔软漂亮的眼睛都显出迫人的气势。但事实上，李希泽这会儿脑子一团糟。
“顾明川能听到他和系统说话”这个事实太炸裂了，直接把李希泽的脑子和理智一起炸飞，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好多想问的，但所有这些问题又都毛线团一样胡乱搅合在一起，让他理不出任何思绪。
只能本能地紧紧控制住顾明川，让对方不能有任何的下一步动作。
多亏顾明川耐心十足，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动作，只老老实实地顺着李希泽的动作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因为啥，李希泽莫明感觉他这个状态有点像他小时候在老家养过的小土狗，就这么眼睛一眨巴两眨巴，就给他的心眨巴软乎了。
“咳……呃，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李希泽心软乎了力道也就软乎了，松开了点手，耳根还有点发红。“是我俩话太多了是吧……哎真不好意思，总不会你这个技能是一直能听见的吧？”
“没，离得近才能听见。”顾明川看起来似乎还是有点欲言又止，“不是，我不觉得吵，我就是……怪不好意思。”
“毕竟，你们应该也不想被别人听到聊天吧？我老是这样擅自加入，有点侵犯你们的隐私。”顾明川看向李希泽，满眼真诚。“我一直想找机会来和你们说，但我、我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
【哦我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i人......】小灰球似乎是憋不住了，哪怕知道了事实，也依旧习惯性和李希泽小声蛐蛐。
李希泽太紧张，系统刚出声就“噗叽”一下给小灰球球捏成了小灰扁扁，系统在他手心里一个劲儿叽叽乱叫，四只小爪子上下挥，抓地李希泽手心怪痒。
【嗨呀！嗨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紧张。】小灰球终于从李希泽的指缝中挣扎着透出一条生路，喘着气儿给他敏感的宿主汇报情况。【是这样的，我刚刚检查了一下系统设置，虽然没检查出来哪儿出了问题吧……但我升级了一下安保系统，你放心，他现在肯定听不到！】
“……不好意思。”顾明川脑袋更低了。“还是能听见。”
……好了。
这次不用李希泽出手捏了，小灰球自己就炸毛了。
【怎么会这样呢！！！】小灰球开始围着他们两个人上上下下飞。【你为什么还是能听见呢！这不合理呀！那你能看见我吗？】
“看不见的。”顾明川老老实实摇头。“只能听见声音，所以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呃。”
他没说出口，但眼睛里表露的含义却有点太过清晰，明明白白写着“还以为你是傻子。”
小灰球下意识缩了缩它并不存在的脖子，小心翼翼觑着李希泽。
李希泽倒是没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哈哈哈那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是精神病对吧。”李希泽笑靥如花，拍着顾明川的肩膀笑得爽朗。“但……”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简历打我呢？”
李希泽只是不计较又不是脑子瓜，早就听出来顾明川话里的漏洞了。
这人看起来一脸真诚的实际上根本没说真话，或者说，根本没有把话说全。
虽然李希泽目前还没有分析出来这个人来这一趟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这话里有不对劲，他还是可以捕捉到的。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顾明川的人设。
他现在这个人设，完完全全的不对劲，甚至可以说，是从头到尾都透露出违和感。
比如，他到底是什么人？
土著觉醒吗？可如果这样，就更不对了。
按照书中的设定，他和这个顾明川可是之前滚过床单的，顾明川就是因此大为光火，甚至对着他的脸摔了简历。
一个这样性格的人，会因为觉醒，又听到他和系统说话，就主动过来示好吗？
怎么可能。
李希泽才不信。
但不重要。
李希泽想着，手指加重了两份力道。
他不信也好，顾明川有什么漏洞也好，都不是很重要。
因为他会直接问。
李希泽从小就是个著名的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直肠子，他不擅长也不喜欢弯弯绕绕和谜语人，可惜他也没招，他没那么大能力去改变规则，只能痛苦地适应社会和生活。
现在可不一样咯！
他都死了他管你那个！
就要直接问就要直接问！！！
李希泽这样想着，脸上的笑终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快乐。
只是......事情的发展和李希泽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听到他的问话后，顾明川并没有恼羞成怒，甚至没有一点被戳穿之后的心虚，只是依旧用那双真诚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李希泽看。
......直给李希泽看得有火发不起来。
“我知道我说得不好。”他眉眼垂了下来，看起来还多了点委屈。“但这件事说来话长，这里人多嘴杂的……不太好。”
李希泽这次是真没忍住，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敢情儿你还知道这人多啊！
你知道人多嘴杂你还这样光明正大的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因为这个事情被孤立被霸凌了！还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但、但是吧。
顾明川这个态度实在是有点太好了，李希泽别的不吃，就是吃软不吃硬。
“当然，我知道你应该是不在乎这些小事的，我之前就感觉出来了，你一看就很洒脱……”
李希泽脾气更没了。
顾明川这老小子也太会了！说话怎么就能这么好听！
“……所以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好不好？”
就这样，李希泽晕晕乎乎就有了顾明川的联系方式。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李希泽看着多出来的联系人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李希泽摸着后脑勺，总觉得自己忽忽悠悠就瘸了。
【……刚刚你色令智昏。】小灰球眼睛已经眯得就剩一条缝了，张嘴就是嘲讽。【哈，九头牛拉不回来，我在你旁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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