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语速适中,吐字清晰,也没有难词。
按理说很好理解。
但分明就是一样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看到陶画低头玩起手机,狱寺的眉头快要扣在一起,沉声质问:“这是陷阱题,A和B都是不确定量。”
“不,”沢田纲吉指尖轻点桌面,“模拟对话里,陶画不会设置陷阱题。”
“差点误导您,我罪该万死!”
“没关系。”沢田纲吉询问道,“罪该万死是什么意思?”
被信任的狱寺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段字典精选,最后补充道:“也是一个常用的成语。”
常用……?
电视剧里是挺常用的。
陶画大致知道他是怎么自学中文的了。
她收起手机:“会谈方可不会等你们这么久,请尽快给我答案。”
被她一催,狱寺回到重音的困境中。
银灰色的发尾不经意被抿在薄薄的唇瓣中间,倔强又有一丝脆弱。
哦呦。
好像更符合她的审美了。
陶画探头观察,决定将类似的神态安排给别的模特。
“区区中文不会难倒您吧?”她诚恳地加码。
薄唇用力到失去血色。
灰绿色的双眼冒火。
膝上的手紧握成拳。
她的头又缩回去了。
怕被打。
一旁的沢田纲吉开口解围:“陶画,辛苦你,请告诉我答案。”
眼见剩余时间快要讲不完今日备课,她没再多说,顺势解释轻重音的差别。
说完,陶画问道:“请问下面需要我回避吗?”
沢田纲吉摇摇头:“狱寺,现在你相信,陶画的工作能力吗?”
“对不起,我失言了!”银灰色的发尾垂落到宽肩上,“此前万万不应怀疑您的决断。但属实难以释怀,万望给我一个机会陪读!”
一长串话再加上舍生忘死般的口音快让陶画破功了。
竟然真的是古风小生。
太有信念感了。
“你万万不应,对我讲。陪读的话,我可以。”沢田纲吉说着看向她。
在反面典型的衬托下,他的态度尤为尊重而从容。
陶画的胸腔有一丝触动。
——辛辛苦苦教半个月的学生,词汇表半小时就被带偏了。
笑不出来了。
狱寺隼人缓缓转向她,手背青筋暴起。
没等他开口,陶画就走过去,拍拍坐习惯的沙发椅背,“辛苦您让下座。今天耽误的时间有点多,我们得加快节奏。”
再让他说话,半个月纯白干。
要知道,她可没像应付里包恩一样划水。
不管是备案还是上课,都是比照自己突击意大利语时,认认真真设置的教程。
狱寺站起来,黑压压地杵在一旁,像平地起了一堵高墙。
这让陶画突然注意到,好像公司里的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地穿着西服。
而且全都是黑色的。
纯黑。
在爱把西装当休闲服穿的意大利人里也很少见。
她思索着落座。
“那陪读……?”头顶的高墙挤出来三个人字。
忽略掉不太重要的信息,她望向真正有话语权的人:“陪读的话,是不是也要课堂纪律遵守。”
“课堂你定。狱寺太过谨慎,请你包容。”沢田纲吉许可。
她笑眯眯地说:“我向来大量。”
大量地记仇。
她的记性不算好。
只有美丽的东西和丑陋的经历能念念不忘。
算古风大佐哥幸运,两个都占了,还敢自己送上门。
“我也会再,沟通增加工资。”沢田纲吉说,“即使最后,狱寺去会谈,也不会影响你。”
这话感动到的另有其人:
狱寺双目赤忱,感动地望着主座的方向:“请从我的工资中扣掉差额,以抵学费。”
陶画实在忍不住,接话道:“您的当务之急是少看点古装电视剧。”
“你怎么知道!”他微微睁大双眼,弱化了线条的攻击性,“难道八卦测算是真实的吗?”
她顿时明了,这位还是仙侠神话类的受众。
沢田纲吉的手又回到太阳穴:“我们先学习。你们可以,私下交流。”
“好的,您放心。”她将刚修改好的考题投影到白幕上,“下面轮流读数字,BOSS,请您先演示一下吧。”
「10元」
沢田纲吉煽动几下嘴唇,才正式发音:“十元。”
虽然慢,但很标准。
“不愧是十代目!”狱寺隼人笔直地站到他身后,“发音精准,抑扬顿挫!”
陶画瞪圆眼睛。
怪不得沢田纲吉对自己的马屁抗性这么高呢,原来有你小子天天在这打预防针是吧?
“谢谢。你去坐吧。”
狱寺第一次拒绝:“请务必让我近身保护。”
看着两人的言行举止,她又浮现出不解的感觉。
就算她是商业间谍或者掘金女郎,也不会危害到沢田纲吉的人身安全吧。
“陶画,继续吧。”蜂蜜般流动的眼睛望向她,“时间还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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