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傅岩不可置信地逼问着面前宫中来告知江暻一事的士兵。
“江家公子不幸离世,远妃娘娘悲痛欲绝,婚事自然只能取消,难不成你们傅家还打算冥婚?”士兵带些不屑。
这傅家二房没了太傅府自然也就没了地位和权势,只不过是个普通门户,士兵态度已经算好,却还要被这傅岩谩骂。
傅家二副房本以为靠着这门婚事能大家致富,至少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些,却从没想过江暻会出事。
眼看着婚期将至,人缺死了,现在二房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傅雅涵失魂般瘫坐在椅子上,她本以为会靠着江暻和宫中人打好关系,现在她不禁失去了贞洁,还失去了唯一的希望。
全京城人都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还有谁愿意娶自己?
士兵没好气地说:“这些就算做对你们傅家的补偿,往后便不要再去打扰远妃娘娘了。”
锦缎二十匹,寻常香材两匣,银百两。
“望尔等安分受礼,勿生事端。”
人走后,傅雅渝有些心慌:“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没了远妃,没了江暻,家中的家产置办房子便花去一半,没了资助来源,往后只能靠着傅渊一人在外赚钱,往后日子只会更苦。
李氏听后有些来气:“这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以后该如何是好?”
“要不去求大伯?”傅雅渝问道。
傅岩拉不下去这个脸,分家时说的都很清楚,两家再无往来,现在又到这种地步,家中没钱没势,更如同窝囊废一般没有出息,早知会有这种下场便不这么干脆分家。
李氏本就自分家之后身体有些抱恙,这药费也很贵,家中如今财钱只出不禁,实在是两难。
“都怪这个苏家!都怪父亲!若是我们不分家,或许现在生活也不至于如此抬不起头!”傅雅涵恼羞成怒,“都怪祁家,要不是祁家一事我也不会失去贞洁!”
“你现在好意思怪罪旁人?当初是你提出的分家!”陈莉指着傅雅涵骂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现在的你失去贞洁,谁还敢要你?你现在到指责起你父亲来了?”
“要不是父亲这么没主见,我们二房也不至于一直被大房压在脚下!”傅雅涵丝毫觉得自己没错,自己才是受害者。
傅岩气得直接扇傅雅涵一巴掌:“你个不孝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祁家小姐当初是大得什么主意!你能有今天,全是你自作自受,现在还好意思责怪老子!”
傅雅涵被这一巴掌打懵,委屈地直接跑出去。
李氏实在是看不下去,气得喊道:“够了!你们……你们……”
李氏喘不上气,气得晕了过去。
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皮来到太傅府求人。
苏荟这是听明白,分家之后,太傅府一切由苏荟打理,傅旭坐在一旁没什么表情。
当初就想到有想过二房人回来求大房,所以才签字画押。
苏荟直接问道:“所以想让太傅府怎么帮?”
傅岩和陈莉跪在傅旭与苏荟面前,扭扭捏捏,要钱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当初签字画押写的很清楚,分家以后,再无瓜葛,当初二弟不带犹豫的同意,可这才分家连一月都不到就反悔了?”傅旭说道。
“兄长,我来是因为母亲病重,我实在是没钱给母亲治病才……”傅岩边说边红了眼,“这江家公子又不幸离世,本说好的亲事也没了。”
两人这算是听明白,母亲病重之事说辞,而傅雅涵婚事办不成才是根本,本抱好的大腿就这么没得彻底,往后家中生计难以得到钱上的支撑。
“母亲病重,我自不会袖手旁观。”傅旭顿一下,“不过既已经分家,我也没有义务去帮你们家,这样,母亲所有的看病费用由太傅府出,至于其余,你拿去的已经够多,我们太傅府也无能为力。”
话说的很明显,傅旭并不想帮。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傅旭满受风雨在外闯荡,而傅岩就如同家中的珍宝一样生活在母亲的庇护下,从不外出自己寻一份差事来为家中分忧。
现在依旧这样,一出事便寻旁人帮助,从不自己去解决。
之前苏家出事,太傅府的确陷入困境,傅岩提出分家,抛弃太傅府,现在又好意思来求帮助,傅旭自不会再念兄弟情义。
“兄长,你就这么狠心?”
“当初分家时你说得一清二楚,与太傅府再无半点关系,我若帮你,岂不是违背了意愿?”傅旭说道,“母亲的事我会亲力亲为,但对你们二房的事,不,是傅家的事,与我们太傅府无关。”
“既然如此,还请傅家人请回吧,我们太傅府也不是说让外人进便能进的。”苏荟笑笑,“来人,送客。”
傅岩和陈莉就这样被赶出来,脸上再无面子。
……
日到中天,刑部衙门被烈阳晒得晃眼,宋墨潇在这个时候来实在让宋奇威有些意外。
“这今日是烈阳从西边出来?”宋奇威调侃道。
宋墨潇通常要么早上来,要么下午来,正午正是他治疗失眠的时候,忽然出现,不光宋奇威意外,就连小团子也不可置信。
“可是发生什么大事?”小团子担心地问道。
宋墨潇慵懒地坐在一旁摇头:“有人约我来这,没你们事。”
宋奇威打量着宋墨潇的神色,看上去春光满色:“是傅姑娘约你来的?”
他没答。
“看来是了,不过这傅姑娘为何约你来刑部?”
“不是,约我来衙门。”
“衙门?!”
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向他,这什么口味来衙门见面?
“是我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谁约人见面约在衙门啊?严乐瑶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这学医的就是不一样,口味真重。”宋奇威直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宋墨潇也纳闷,为何要约在衙门。
“衙门约会?会不会想边约会边寻案啊?”小团子猜想,“说不定是因为刑部人少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奇威一个脑瓜崩给打断:“年纪轻轻,少想些少儿不宜的事,去,给我沏茶。”
小团子噘噘嘴,对视上宋墨潇那眼神,宋墨潇倒是觉得小团子分析的不全无道理,小团子咽咽口水,移开视线,问道:“太子哥哥要喝茶吗?”
小团子怕宋墨潇,所以与他说话时总是不敢对视,
宋墨潇点头。
小团子走到一旁拿起茶壶时发现里面已经见底:“没水了。”
“没水就去接啊,等着我去接吗?”宋奇威皱眉,“动作麻利些。”
“哦。”小团子只能抱着茶壶出去重新接水。
宋墨潇看着小团子的背影,几日不见,现在小孩子长得倒是快,个头参了不少。
“对了,有一事没来得及告诉你。”宋奇威说道,“你猜猜这漠北郡主一直想找的是何人?”
宋墨潇摇头。
“正是咱德武王朝沈将军之子,沈耀言。”
宋墨潇听后皱眉:“沈耀言?”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往他身上凑?
“没想到吧,能让漠北郡主一见倾心之人,竟然是他,我听后也是你这反应。”宋奇威说道,“据说漠北王已经向圣上提起沈家一事,看样子,这沈家的确要大难临头了。”
“不会。”宋墨潇淡淡说道,“有一法子可以解。”
宋奇威看向他。
“让沈耀言成为赘婿,离开京城,便不会有事。”宋墨潇说道,“这样兵权依旧在京城,沈家的势力随漠北而去。”
“怎么可能?沈耀言怎么会去当赘婿?就算他想,沈家也不会同意。”宋奇威摇头,“这沈家那家规,男儿当自强,怎么会将自己儿子拱手沦为赘婿?”
宋墨潇正想开口辩解,却被小团子的叫声打断。
“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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