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娟子的叫骂声里,张桂芬哭嚎出她的**锏,“传文爹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呢,我的人啊,你撇下我一个人受罪啊,现在儿媳妇打骂我还不算完,连儿子也要动手打我了。”
她这般哭嚎,围观的人就知道该劝解了,与她要好的李福娘赶紧上前劝解道:“这么大岁数了,跟孩子计较个啥,赶紧回去吧。”
在李福娘的搀扶下,张桂芬一边走一边继续表演,“我的人啊,我得去你坟头找你哭去啊……”
热闹散去,村子重新进入睡眠模式。
巧凤下午接了孩子回到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边监督大丫做作业,一边在旁边纳鞋底。
她洗干净手才掏出那本婆婆给的裁剪书,小心地放在桌子的一角。
桌子是她结婚时的陪嫁小方桌,平时一家人用来吃饭,吃了饭擦干净就是大丫的书桌。
二丫还在村子里读学前班,虽还不算正经上学,但在大丫的教导下,也认识了一些字了。
这会儿她见妈妈摊开一本书,一脸神气地道:“妈妈,你要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
一边做作业的大丫撇了一眼二丫,笑着指着书封面上‘裁剪’两个字,问道:“那我问你,这两个字读啥。”
二丫显然不认识,但也不想在妈妈和姐姐面前丢了面子,抿嘴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煞有介事的道:“这两个字读衣刀。”
一句话逗的巧凤和大丫都笑了。
正笑着,就见传文扛着锄头从外面进来。巧凤忙放下书迎了上去,大丫和二丫也收起笑容,安静地做着各自该做的事情。
传文很享受他出现时一家人正襟危坐的仪式感。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有做男人的尊严和做一家之主的威严感。
尤其是当他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活了一天后,最享受的就是回家后,老婆孩子在他跟前表现出的服从和依附。
就像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一样,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在媳妇和孩子面前像皇帝一样的存在。
他走进堂屋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围坐在桌子边的两个丫头,心里闪过一丝失望。顺手结果巧凤递来的毛巾,抽打着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后,才去堂屋门后盆架子上的脸盆洗手。
水是巧凤事先准备好的,连毛巾也撘好了。
这让传文很满意。
擦干净手,传文坐到堂屋的八仙桌旁的条凳上,点燃一根自己卷的烟,抽了一口,才道:“晚上就吃棒子面粥,配点窝头和咸菜吧。”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交给已经起身走到他跟前的巧凤手里。
这是家里的老规矩,家里一天吃几顿,吃什么,都要由传文这个一家之主定夺后,才从他这里领了钥匙拿出相应的东西,待他查看后,巧凤才能开始做饭。
尽管家里能吃的也就那些粗粮,几乎每顿饭都是重复的,但传文依旧保持这个做法。
一来,他享受这个过程,二来,这样做也能在家里树立权威,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是他父辈的传统,不能在他手里丢了。
传文的爹曾经跟他说过,只有掌握家里的钥匙,媳妇孩子就会乖乖听话。毕竟吃的都被他锁起来了,不听话就有饿肚子的风险。
巧凤从打开柜子,取出半瓢玉米面和六个窝头拿给传文看,传文满意地点点头后,才接过钥匙重新装进怀里。
巧凤去做饭,大丫做作业,年纪还小的二丫没有事情做却也不敢乱动,唯恐爸爸突然想起什么来,找个由头把她打一顿。
可这么干坐着实在无聊,她见妈妈的那本‘衣刀’的书上有许多的图画,便好奇的拿起来仔细地看。
这个举动引起了传文的注意,他走到二丫面前,将那本书拿起来看了一眼,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奶奶给妈妈的。”大丫怕二丫乱说话,忙接过话来道:“奶奶说是舅爷爷家的表姑姑不要的,拿给妈妈学学。”
她没敢说出奶奶叫妈妈学会了去镇上开铺子的话,因为爸爸不喜欢听到镇上,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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