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醒当然不信,她只是想试试扶桑的态度,果然,他和自己看法差不多。
扶桑大概又是偷偷混出来的,急着回去,见谢醒兀自思索起来,便没再多言,只留下一句“不想死就别吃那药”,左右张望了一番,翻过一道墙,没了影子。
谢醒想知道的都问清楚了,便打算打道回府,回假山后一瞧,那白猫竟然早就走掉了,深藏功与名。谢醒呆站了片刻,喊了两声,没猫应她,也没人应她,她感到有些遗憾,本来还想抱回去找些肉来感谢它呢。
她离开墙角的时候,日头便已经快要下山了,谢醒去奎木院外等着信鸾他们训练结束。里面依旧乒乒乓乓打得激烈,谢醒蹲了一会儿,听到中午落地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两个巫祝抬着个担架出来了。
谢醒看着眼熟,好像是娄金楼的,于是凑上去问:“两位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问出口的同时,她也看清了躺在担架上的人的面容,顿时一愣。
其中一个叹气道:“别提了,又一个着魔的。”
说人话就是走火入魔,谢醒很理解这群孩子白天晚上的练迟早练出毛病,但她没想到,第一个在她眼前出事的竟然是文三桃。
女孩子身上爬满了血管一样的狰狞纹路,如同蛛网一样覆盖了小半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美貌。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脸涨得通红,额头满是汗,无意识地大口喘息,看起来非常糟糕。
另一个巫祝不耐催促:“别聊了,白芥大人让我们赶紧把人送过去,耽误了你我可担当不起。”
谢醒当然知道救人要紧,赶紧让开,还帮忙扶了一把,让他们抬得更稳些。
不一会,其他孩子也出来了。
谢醒抓住这一会儿难得的空闲和信鸾长明交换了一下情报。信鸾听说那药有问题,大惊失色地就掐着嗓子干呕起来,长明见不得他这样丢人,把人拽回来:“药没毒,那就是普通的强韧筋脉的丹药而已,随便找个药房一抓一大把!敢问你药理课是做梦上的吗?”
信鸾摸了摸鼻子,纳闷:“药没问题,那,那个扶桑为什么叫善善姑娘不要吃?”
谢醒想了想:“或许,有问题的就不止是药了,只不过这个药是我们最好避免的一环。”
长明微微颔首:“善善姑娘言之有理,鱼师弟,你明早试试。”
信鸾下意识答应,又很快反应过来,“欸”了一声:“那师兄你呢?”
长明说:“我思来想去,还是应当出去看看。”
谢醒尊重他的意见,不过仍有些顾虑:“你若是走了,我们拿什么联系?”
“这点善善姑娘不必担心,”长明微抬下巴示意,信鸾立刻领会,和他一起拿出藏在衣领下的碧玉哨:“这是我第四阁弟子都有的的法器,上面刻着名字,即使我不在,信鸾也能用它找到我。”
谢醒盯着那哨子,微微眯起眼。
跟蓝然脖子上那个很像……只不过他那个是白玉的。
第四阁的法器也有周边吗?
信鸾不解:“善善姑娘,怎么了?”
谢醒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什么,这样就好,那今晚子时你们想办法溜出来,我们抢在扶桑前头把他洞用了。”
此招很损,但没关系,让扶桑再刨一个就是了,反正他能刨。
……
月上柳梢,刚刚出了头,又被朦朦胧胧的云遮住。无月无风,正是出来搞事的好时机。
谢醒的室友今晚不在,她偷溜出去更方便了,等她费力地爬上院墙时,就见到两个少年已经在下面巴巴地等好久了。
谢醒立刻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像之前跳二楼一样轻飘飘落地。
信鸾和长明对这里路不熟,跟着谢醒才抹躲过夜巡的巫祝,最后,他们一起摸到了那墙角。这边荒废成这个样子,自然也是没点灯的,谢醒他们只能小心翼翼摸黑过去找。扶桑的洞口已经被他拿杂草挡住了,乍一看白天都很难发现。三人摸准位置,立刻开始干活。信鸾和长明用法力又费力挖了一些,大汗淋漓地刨了一阵土,谢醒比量一下长明身形:“差不多了,你试试。”
其实还是有点紧的,长明爬到一半,尴尬地卡住了,谢醒碍于男女有别不好上手,只能由信鸾推着他屁股努力往外送,雪白的小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长明卡得十分痛苦:“用力!鱼信鸾,你没吃饭吗?”
他连假惺惺的鱼师弟都不叫了,可见是真绷不住了。
信鸾欲哭无泪:“我确实没吃啊师兄,我三天没吃饭了!”
长明:“……”
谢醒在一边加油打气,急得正要上手,突然听到一声断喝:“谁在那里!”
“……”谢醒吓得一激灵,和信鸾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做出了选择。
他俩齐齐抬脚,一把把长明踹了出去!
长明也听见那声了,所以就算挨了两脚,雪白的衣服上顶着两只黑漆漆的鞋印,居然也顾全大局地忍住了没拔剑杀了他们,而是立刻爬起来逃之夭夭。
真是成长了,谢醒很欣慰。
而谢醒和信鸾就跑不了了,几束灯光照过来,将他们的脸和那个足够一人钻出去的洞口照得一清二楚。
谢醒扯起嘴角,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巫祝甜甜一笑:“嗨?”
巫祝们听不懂嗨不嗨的,直接把他俩打包送去白芥那,狠狠吃了一顿鞭子。
谢醒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见了白芥,立刻哭得人比花娇,期期艾艾地说他们两个是被长明胁迫的,也没有想着逃,顺带表了番忠心,斩钉截铁地称自己毕生梦想就是当上神子,把白芥和信鸾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大概是白芥更急着把长明抓回来,他们居然只各挨了一下就了事。不过也没完——为了弥补错误,他们今晚就别想回去睡觉了,要去扫前殿。
白天前殿的大门也是关着的,没有香客来,白芥也不怕他们乱说什么或是趁机逃走。巫祝们给他们塞了扫把,就让他们过去了。
信鸾等他们走远了,才关切地问她:“善善姑娘,您没事吧?”
有事,疼得要昏过去了,扶桑到底是怎么挨过三下的?
谢醒笑而不语,恬静地摇了摇头。
他们交谈间,推开了前殿大门,不料一踏进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