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休息之前,富冈义勇刚收到了一个任务。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他赶了一整天的路,才赶到目的地。
那里的鬼很好解决,是一只没有血鬼术但很会躲藏的鬼。
在解决掉这只鬼后,富冈义勇就往家里走,却没想到在路过一个驿站时碰到了下弦鬼。
夜晚的驿站是不缺人的。
为了不让下弦鬼伤人,他直接就和下弦鬼打了起来。
虽然受了些伤,但好在顺利地砍掉了鬼的头。
驿站离富冈义勇家不远,他就没有停歇,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等他回到家,已经快是中午了,没想到主公会突然召见他。
前文曾提过,鬼杀队的队员是不需要自己领取任务的。富冈义勇在砍掉鬼的头后,宽三郎就将任务完成的消息传了回去。
产屋敷耀哉本以为中午和富冈义勇见面时他已经休息好,却没想到他中间又碰到了下弦鬼。
信息差之下,这才让富冈义勇拖着疲惫的身体来见他。
虽然中间他已经察觉不妥,但水柱一事确实关键。而且产屋敷耀哉没让富冈义勇直接回去,也是想着可以趁富冈义勇疲惫,说不定好忽悠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提及往事会让富冈义勇的心绪如此起伏不定。
身上的伤口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但心上的伤,如果不去管,只会缓缓渗血,又在提及的那一刻,让伤口变得更深。
富冈义勇不爱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些年里又越来越会隐藏自己心中的情绪。在外人看来他越发沉稳和冷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过去的一切,是被他刻意地遗忘。
碰到了,会疼。
所以不去碰,就不会疼。
伤口不管会好,这个,也一定一样。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产屋敷耀哉,甚至是他自己。
这些年里,富冈义勇一直自认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是主公仁慈,才破例让他进了鬼杀队。
最开始,他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些真正经历了磨练的队员,更没有资格和他们一起行动,所以一直独来独往,不愿和人同行。
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身上有锖兔和茑子姐姐留下的遗物。将羽织穿在身上,仿佛他们也在陪着自己一样。
只是他不敢多想,不敢让自己多回忆一秒他们的往昔。
久远记忆里的或笑或泪,只会化作吞噬一切的悲伤。
他不能悲伤。
他必须坚强。
在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中,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真的变得坚强起来。
只是……
记忆仿佛被蒙了层纱,原本清晰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试图擦拭记忆,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他不敢再碰了。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时间会治愈一切。
这样,算是他的伤口在愈合吗?
富冈义勇不知道。
在离开主公的住处后,富冈义勇站在无人的街道上,轻抚着身上的羽织。
上面沾染着尘土,边缘的地方还出现了破碎。
“宽三郎,下弦鬼真的很难对付。”
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累,心也这么痛呢?
被打到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明明已经不再渗血,却像是重新裂开,滚烫的血液在一点点渗出。
宽三郎没有落在富冈义勇的身上,而是扇动着翅膀,悬空在他的面前:“义勇,你需要休息。”
富冈义勇在内心不禁赞同。
是的,而且他需要去一躺治疗室,因为他可能并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伤。
但是为什么?
他明明好好地把控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和下弦鬼战斗时也避开了要害处。
可是他现下觉得头有些晕,被打到的地方在泛着疼,甚至心也在钝钝地疼痛。
他明明没有伤到心口。
“你愿意接下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吗?”
主公的话语出现在富冈义勇的脑海里。
因为眩晕而有些繁杂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了。
锖兔……水柱……
富冈义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宽三郎,带我去治疗室吧。”富冈义勇斜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着羽织。
缺觉、两场战斗带来的疲惫与虚弱以及情绪的波动,终是让富冈义勇有些撑不住了。
宽三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飞近,用脑袋蹭了蹭富冈义勇的额头。
“别担心。我还有意识,也走得动。”富冈义勇的声音有些轻。
“义勇……”宽三郎忍不住担心,却又怕自己的话吵到富冈义勇,只能用同样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富冈义勇微微闭上眼:“让我缓一缓,很快就好。”
宽三郎更担心了,想直接去治疗室叫人,又怕富冈义勇准备晕倒在这里。
“别担心,真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失去意识的。”富冈义勇缓缓抬手,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我就是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一直很小心他的身体,战斗中也一直在留意。
他不允许自己在战斗中昏迷这件事再发生第二次。
富冈义勇靠墙站了会,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轻语:“麻烦你了宽三郎,帮我带路吧。”
宽三郎知道富冈义勇不舒服,带路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总要频繁地回头看看他。
富冈义勇走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健。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需要休息一会。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让自己好起来。
在到了医疗室门口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他来治疗室的次数很多,以前从未觉得这段路这么难走。
看来今天身体是真的超负荷了。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医疗室的护士看到富冈义勇,连忙迎了上来,带他前去检查。
富冈义勇身上的伤不算重,但也绝对算不上轻,很多都是细小的伤口。他自己紧急处理过,都已经止住了血,治疗室的小护士们也只是帮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排除外伤,富冈义勇有些低烧,所以会觉得头晕。至于心口会疼,则被治疗室的医生当做了低烧的并发症。
因为要包扎伤口,富冈义勇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换上了病号服。
“富冈先生,请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护士扶着他来到病房,让他好好躺在床上。
富冈义勇点点头:“多谢。”
护士笑了笑,替他盖好被子:“等睡醒以后可以叫我们,我们帮你去拿吃的。”
躺好的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柜子,护士注意到他的动作,语气轻柔:“富冈先生请放心,羽织被我们拿去修补,修补好了以后我们会派人送过来。”
低烧带来的昏沉让富冈义勇的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羽织还在的消息的时候才彻底放松了心神。
“谢谢。”近乎呢喃的话语,让护士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