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又夏看到纪则初买回来的草莓时,心情很是复杂,有一种说不上来难过,就是像有一团东西,卡在喉咙里,堵在胸口。
无论如何都弄不上来的感觉。
纪则初提着草莓去洗,她也就没有在管,打开艾木惜拿来的酒,一人倒了一杯。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晚上的九点多。
几人相约,在聊一个小时,就各回各家。
云影安无聊,也不想加入她们女生的茶会话,便拉着和他一样无聊的吴赫屿,两人加了还有,打起了游戏。
那边儿正聊得热火朝天。
艾木惜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眼妹妹,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到房间,接电话。
艾木栖心知肚明,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但她不想去管,她与那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成为母女,依然相看两厌。
吴又夏察觉出她细微的异常,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艾木栖摇头,拿着手机,点开社交软件上最近新发现的一家火锅店,就在城中心,“又夏姐,我们有空去吃这个吧,听说味道很正宗,够辣,你肯定喜欢。”
吴又夏将脑袋凑过去,翻开了几下底下的评论,连连点头:“好像是不错,我们就过两天去吧。”
艾木栖笑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她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吴又夏了,有时候甚至产生了,把她绑在身边儿一辈子的想法。
无论她越不愿意,只想让她呆在自己身边,以各种形式。
房间内,传来艾木惜的与人争吵的声音,在客厅的几人纷纷吓了一跳,想要去查看,被艾木栖阻止。
“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她,跟我妈吵架而已。”
云影安松了一口气,继续打游戏:“吓我一跳,还以为咋了。”
艾木栖皮笑肉不笑,听着这声音,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那两人吵架,是因为什么吵架。她都习惯了这种场面,反正为难的也不是她。
她要是不想待在她这里,大门随时为她打开。
纪则初端着两大盘草莓,从厨房出来,皱着眉头,看了眼艾木惜房间:“她在房间练嗓音呢?吼这么大声,隔音房都不隔音了。”
慕可没好气,扔了一个抱枕过去:“不会说话,就闭嘴,干你事去。”
纪则初轻松躲过,将一盘草莓放到云影安那边儿,另一盘,端过来放到女生这边儿。
吴又夏从刚才起,就紧紧盯着从厨房出来的他,总感觉这场景很是熟悉,自己以前肯定是经历过的。
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视线由端着草莓的手,聚焦到他的脸。
那一瞬间,心好像漏了一拍,那些沉浮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似有破土而出的迹象。
脑中忽然如同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她双手抱着头,将自己缩在沙发上,右手不断敲打着自己的头部,想让疼痛停下来。
可,无济于事。
疼痛越来越大,由最开始的几根针,变成上万根,同时扎向她的脑袋,她没忍住,惊呼出声。
艾木栖是第一个看到她难受的人,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安静欣赏着她的难受,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打转。
小声呢喃:“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直到纪则初扔下手中的草莓和慕可的焦急查看,她才加入担心的行列。
吴赫屿扔下手机,上前查看,给她用了急救方法,让她暂时头没有那么痛了。
拉着纪则初到一边儿,小声说道:“她在恢复记忆,刚才应该是看到你端着草莓,收到刺激了。”
“恢复记忆,这么痛苦的吗?”纪则初皱眉询问。
他以为电视上演的那些记忆恢复都是夸大其词,现实中只需要安稳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可以恢复。
这......怎么这样?
如果是这样痛苦,那他到宁愿不要她想起来......
吴赫屿翻白眼:“你突然受到刺激,你不疼?”要脑子有体力的玩意儿,他深吸一口气,安慰,“总之,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纪则初自责地点点头。
“行了,这是好事。”吴赫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边儿,几人安顿好吴又夏之后,艾木栖让姐姐去准备几杯饮料,这里的都喝完了。
她跟着姐姐来到厨房,趁着没人注意的功夫,在其中一杯里,加了点东西。
随着东西沉入杯子,她的眼神变得阴冷麻木。
纪则初,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让又夏姐难受了,去死吧你。
“姐姐,我帮你端出去。”
艾木惜背对着她,在准备其他人的饮料:“行,你小心点,别摔了。”
艾木栖笑着将那杯加了料的饮料,亲手递给纪则初,并留下一句话:“我姐弄得,可甜了,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珍惜把你!”
纪则初:“......”
吴赫屿:“......”
针对!绝对是针对!这家伙,没安好心!
她精心挑选了一杯,一点点喂给缓过来的吴又夏,帮她拍背顺气:‘又夏姐,好点了吗?’
吴又夏脸色苍白,长舒一口气,点头:“好多了,刚才差点背过气去。”
刚刚,她模糊看见很多片段和人,但都看不清楚,想看清楚的时候,又快速切换到下一个,根本没有给她看清的机会。
那些都是什么?
为什么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还有那个人,到底是谁?
慕可与纪则初交换眼神,知道了这是记忆恢复的前兆。但她没有告诉吴又夏,只说了句:“就说你这几年工作压力大吧,看看,都给你熬成啥了。”
吴又夏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的,可她也没办法解释这件事,就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就当是工作压力太大,低血糖连轴转了。
将剩下的饮料,仰头一饮而尽。
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恢复过来。
这边儿刚恢复,那边儿纪则初就不行了,开始频繁上厕所,在厕所里面,一呆就是二十分钟。
连续跑了好几次,整个人都虚脱了,最后是扶着墙出来的。
出来时,脸色就跟活死人一样,丝毫没有生气,刚走到客厅,紧接着,肚子又传来一阵,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就往厕所冲。
艾木惜看这情况不对,凑到妹妹身边儿,小声询问:“你又整他?”
“你在说什么?听不懂。”艾木栖装傻。
“你呀!”艾木惜摇头。
叫了120,这样拉下去也不行,给人拉虚脱了,明天还怎么工作。
吴赫屿跟云影安帮忙将人扶到救护车上,云影安和艾木惜陪着一起去了医院,吴赫屿被吴又夏叫回去睡觉去了。
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慕可过来也没开车,便在吴又夏家里留下过夜。
-
第二日中午,几人吃完饭,吴赫屿回了学校,慕可回了家,吴又夏和艾木栖没事,就去了医院看望纪则初。
听说他晚上刚到医院,就立马又去了厕所,整个人完全不能自理。
医生给他用了药,才勉强好一些。
艾木栖本就不想去,怕去了看见纪则初那张脸,就会又忍不住做出点什么。
可吴又夏想着去看一下,她没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
大不了,再给他来一下就是了。
两人刚抵达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个是纪则初的,另一个,吴又夏不认识,听不出来是谁。
怕他们再谈公事,便就没有进去,在外面等着。
病房里面。
纪则初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听吴赫屿的话,防着点艾木栖了。
那狗日的,竟然给他下药,快要拉死他了。
一旁正在给他削苹果的时瑞,没忍住笑出声:“你也真是绝了,我这刚回来,就听说你住院了,我饭都没吃,就过来看你了。”
纪则初瞪了他一眼:“谁稀罕你来看我。”
时瑞是他的同事以及朋友,也是艾木惜的男友,更是他好兄弟时普的堂哥,兄弟两个嘴巴一样贱,一个暗恋他堂姐,一个喜欢拿他开玩笑。
一个高中到大学,跟他对着干,一个工作,跟他对着干。
他感觉,就是他上辈子欠了他们时家的。
“我说你也真是,没事别惹她干嘛?”时瑞削完苹果,自己一口咬下去,“我都懒得搭理她,整天阴郁的跟个啥一样。”
纪则初叹气:“她在怎么说,也是你老婆的妹妹,总不能住在一个地方,见面不打招呼吧?”
“那你就只能受着了,”时瑞想到艾木惜,问道,“木惜呢?她昨晚不是在这,人呢?”
“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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