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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贱人和贱禽

小说:

抱得美人皇帝归

作者:

宏微

分类:

穿越架空

天亮时,阮息提着一个湿淋淋的红色包袱,走在通往汀澜坞前院的路上,凡路过的人,看到她都纷纷避让。

走过那九曲十八弯,阮息来到了一扇隔绝前院与后院的门前。

她拍了拍门,最开始还很轻,下定决心后下手就重了起来。

“啪啪啪——”

她大喝一声:“开门!”

阁楼上,一个穿着红衣的卷发男人走到了栏杆边,看向了阮息,阮息也抬头看见了他。

男人的身边窜出来一个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绿色的旋裙,扎着双马尾,叉腰冲楼下的阮息大喊:“你喊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放肆?”

红衣男人抬手,示意那少女噤声,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少女却很听他的话,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男人说:“请她上来。”

阮息踏上阁楼时,红衣男人正坐在桌边,手指轻敲着青玉茶杯的杯壁,他朝阮息邪邪一笑,道了声:“好久不见。”

阮息冷漠地问了句:“我们认识?”

男人敲着杯壁的手一顿,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复又将茶杯轻搁下去,他说:“当然不认识。我只是觉得,与你一见如故。明明是初见,我却觉得好像等了你很久。”

阮息大步上前,将那湿淋淋的包袱往男人的茶桌上粗鲁一放,只有五分满的杯子被震出了茶水。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少女捂着鼻子,嫌弃地咦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却很淡定地将胳膊肘支在了桌子上,鼻尖与那物什只隔了几公分。

他懒懒地看了阮息一眼,清白的食指指着物什,不愿相信地问阮息:“你提着它过来,不会将血淋了一路吧?”

阮息并不意外他关心却是这个,只是平静地说:“我不会搞破坏,我是来问你,我有没有资格进入不归坞。”

男人没有急着作答,而是嫌弃地打开了那包袱,湿淋淋的布一层层散开,露出一颗头来。

脖颈切口粗糙,皮肉外翻,血污糊住皮肤纹理,双眼半合,头发浓密蓬乱,沾着血的咸腥。

男人看完,沾着茶水洗了手。

一边洗着,一边闲谈似的问:“你割下这颗头用了多久?”

阮息:“很快。”

她切掉这颗头确实没有花费什么时间,但是在第一刀落下之前,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男人又拿出帕子来擦手:“什么感觉?”

阮息如实道:“和肢解一只鸡一只鹅的区别不大,还少了拔毛的麻烦事。”

男人做完清洁,站起身来,走到了桌子前头去,距离很近地,低头看着阮息。

这个距离,阮息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男人黑漆漆的眸子正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读出什么深刻的东西一般。

他就这样看着她,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谢长安……幸会。”

阮息别开了眼,随口道:“我叫阿蝉。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回答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结论了吗?”

男人又走到窗边,给了绿衣少女一个眼神,少女便乖乖出去了。

少女离开阁楼,并带上了门。

阮息看着那关上的门,皱了眉头。

谢长安问她:“你想要什么答案?”

阮息更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当然想进入不归坞。”

谢长安不温不凉地笑了一声:“你对不归坞了解多少,就想进去?”

阮息:“我不在乎它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只需要知道,它可以帮我达成我的目的。”

“哦?”谢长安背着手,转过身来,狭长的眼睛微眯,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见他上扬的眼尾,狐狸一般的狡猾,“你,什么目的?”

阮息眼神坚定,不带半分质疑,她玄色的练功服上映着一层反光的暗红水渍,下颌至面上的点滴血已经干涸,在她踏出凤铁娘的屋子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不抖了,现在看来,更加稳如松。

她挑起眼皮,学着谢长安的语气周旋:“你是这里的主人,岂会不知我因何而来?”

“你怎知我是主人?”

阮息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信然道:“赤金红宝石冠,千金难买的织金云锦,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你脚上的金缕丝履,这都是庶民不可用的,你不仅买得起,还戴的如此嚣张。”

谢长安哼笑一声:“倘若我乃此地贵客呢?”

阮息叹声道:“这地方虽然安静,却并不偏僻,紧邻着最热闹的露华街,哪个有头有脸的不往那九曲十八弯里最深的天字号房里扎,在这里狎‖妓莫不是不想在官场混了?

“不用来接待贵客的地方,却装饰得如此奢华;浑身没有半分文官武将的气质,却穿得如此招摇;不是这销金窟的主人,还能是谁?”

谢长安听罢,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手,眼尾瞟着阮息:“知道的,你是汀澜坞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理寺来的断案圣手。”

阮息并不骄傲,走到了谢长安近前,指尖轻轻挑开了他的外袍,谢长安不由觉得冒犯,正要退开,阮息却挑起了他腰带上的一块金牌。

“当然,最主要还是这块牌子,我一进门便看到了。”

谢长安一滞后,开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是我愚笨了。”

阮息不笑,静静地看着他。

谢长安止了笑声,赞许道:“初次见面,你给我带来的礼物让我很惊喜。”

阮息拱手作揖:“那就多谢坞主了。”

阮息拿到了去往不归坞的地图。

她带着围帽在扬州城露华街买马。

街上有官兵走过,手里拿着一张画像,逢人就打听,可见过画上这人?

阮息撇眼看清了,画上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本人无疑。

她躲躲藏藏地走到布告前,看清了扬州府海捕文书上的字眼。

为严拿凶犯事:

今有女犯阿蝉,年方十五,身长七尺有余,体态瘦削,面色白净,容貌虽清秀而神色阴鸷,性情狠戾。常服玄色劲装,腰悬木质腰牌,足蹬黑靴,行动轻捷。

该犯原系汀澜坞学徒,因与同窗争夺资源,逞凶斗殴,连毙二人;复因不满教习管束,持刀行凶,杀害教习并割取首级,手段残忍,悖逆国法,罪无可赦。

现经汀澜坞报备,扬州府通令严拿:

凡能将凶犯阿蝉生擒送府者,赏银五十两;

能密报其行踪、协助缉拿者,赏银二十两;

如有窝藏、包庇、知情不报者,依法同罪论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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