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悟树庭的喧嚣与智种学派无关,那些学生大半夜地也不会与其他学派交流,要么赶作业,要么在那里跟自己室友聊天,只有少数几个人刷到那个神悟树庭管理方案,看了两眼就知道是那刻夏老师亲自出手。
只不过智种学派的学生早就习惯这样,也没有大肆声张。
今夜的狂欢只属于其他学派的学生。
有些学者看到这个,有些转不过来,问七贤人为什么会这样决定,得到的答复是:“怎么说呢,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毕竟怎么说呢,瑟希斯似乎很青睐那刻夏,我们在怀疑那刻夏是未来的「理性」半神,我们在逐火之旅,可以是个人站队,但整体的站队就……哪里是瑟希斯和她的半神我们就往哪里去。”
学者们:“?”
学者们:“啊?”
不是,这群人到底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刻夏怎么可以是「理性」的半神呐?
看这群贤人也不像是说谎,只能带着一堆疑问离开。
“外面到底经历什么了,能让这群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学者们想不明白,学者们也找不到人问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当下夜深,自己的亲戚早睡觉去了,怎么问?
只得感叹一句:“神悟树庭大概真是要变天了……”
至于当事人么,早已换上自己大地兽睡衣愉快地进入梦乡,试图在梦中找到新的线索,梦将会是指引他前进方向的唯一道路。
蓝白色的云雾凝固在他的面前。
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而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那刻夏伸出手去,发现自己能够触碰那团云雾,当他试图抓住的时候,又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若有若无地盯着他。
最开始以为是这个空间的问题,然而又不像,于是只有一个可能性——
他看向「你」。
问道:“是你在注视着么?”
他得到的回应似乎是各种不同的话语。
之后沉默不语,触碰那团云雾,发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面前是一张纸,上面完全空白,旁边是一支笔。
而纸上有一个缺了口的环。
那是翁法罗斯。
那刻夏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地方,这是他的故乡,是翁法罗斯人的故乡,是名为翁法罗斯的地方。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文字浮现在他的面前。
「面前是一张能够影响一个平行世界的纸张,只要你写下一个人的一生,另一个时空的翁法罗斯将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走完这个人的人生。如果你决定让翁法罗斯的故事换成另一个模样,那么在那个翁法罗斯将会以你所写下的故事走完属于那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意思是只要接受这个说法,翁法罗斯的命运全然交到他这里。
尽管那刻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游戏角色,然而之前的他能够做到的还是太少,无法干涉翁法罗斯的命运,也无法干涉另一个世界的创作。
尽管他十分地心动,然而还是觉得:“……我不能一个人决定另一个世界所有人的人生,即便是我更改了我自己,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让另一个翁法罗斯陷入一定程度的混乱。”
如果要修改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那么只能让所有的黄金裔在这张纸上写下他们想要的命运,然后构建出一个新的翁法罗斯。
那刻夏问:“这个翁法罗斯在哪里?”
「至少它不在这里,至少它必定存在,你们写下的故事一定存在。」
“我知道了,替我保留这个权利吧。让我先把眼前这个翁法罗斯解决完,事情太多容易分心。”那刻夏站起来,沿着远处蓝白色的光源走,“不管是否存在,它至少能让黄金裔做一个梦。”
黄金裔的命运几乎都被钉死,但他们也拥有幻想的权利。
而这正是实现他们幻想的机会。
【明白。】
【等待您的好消息,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梦醒之后,依旧是熟悉的翁法罗斯。
那刻夏已经看过这样的清晨很多次,没有一次是这样有异样的感觉,起来之后,本想问问遐蝶有没有兴趣写一个故事,打开传信石板,发现自己的私信已经爆炸。
事情的源头便是他昨天提出的建议被丢到校园论坛里,与他相熟的人纷纷过来跟他发个消息,哪怕是之前反对他的人,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看起来,学生在欢呼,学者在喜悦。
终于不用被该死的考勤压着走了。
这堂堂一个翁法罗斯科研场所,一个好端端的学术圣地,咋变成这样了?
还有那群贤人发生什么事了,之前提出的东西十条里面有十一条反驳,怎么偏偏现在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不太合理。
那刻夏产生怀疑。
【阿那克萨戈拉斯:风堇助教,对于目前神悟树庭出现的情况,有什么异常?】
【风堇:异常?没有啊,那刻夏老师,我记得之前不是说其他贤人要考核么,他们决定不考核了,决定到时候以其他方式进行,比如学生的思辨能力,据说是辩论赛引起的……那些贤人被人问起为什么每一次辩论赛都是智种学派的学生获胜。】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知道了,以及你给那些学生布置下去一道题,题目是“当未来不是你希望的未来,你的想法是什么”,不急,让他们期末交给我。】
【风堇:知道了,那刻夏老师,看来您最近的研究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您之前可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只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的思考,到时候会在课上说的。】
其他贤人的行为到底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刻夏最开始只是无法思考部分人的行为逻辑,当下其他贤人的逻辑都无法解释。
去上课的时候,也受到一部分人的视线注视,大部分都是神情疲惫的学生,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各种主观题的“正确答案”折磨得不行,看到这么一项规定,简直是如见天日。
若不是当下还有课,他们甚至想要去蹭课。
而蹭课的……更是一堆,好些学生都因为好奇来蹭课,导致智种学派的学生差点没位置坐。
白厄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遐蝶所行之处,就没有人敢靠近,一路畅行无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羡慕遐蝶这个能力,没人敢挤,这样就不会被挤在门口差点进不来。”
再一转视线,发现教室的座位都快没了,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炼金术的课都有这么多人上了?这好像哪里不太对?”
“好了好了,白厄阁下,赶紧去找个位置吧,我好不容易让那些蹭课的把座位让出来给你们,你们就赶紧坐着上课吧,不然到时候连位置都没了。”风堇站在他的身边,提醒道。
他们三个人的位置被风堇预留了第一排,教室里过道上还有后面的部分空间全都挤满了人。
那刻夏进来的时候,也差点没进来。
“……上课期间请保持安静,以及,不要影响正常秩序。”他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所有人,“好了,我不管你们是用什么目的来听的课,简单说几条:第一,有问题直接站起来问我,不要影响其他人;第二,可以就找不同的观点与我进行辩论,你如果与我能辩上几个回合,那我更高兴;第三,不要用其他贤人的标准来衡量我的课,以自己的意愿为主。好了,上课。”
智种学派的学生已经习惯的上课方式,在其他学派的学生眼里倒是显得有些稀奇,不少学生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相关的理论,也听进去了大部分,下课铃一响,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
他们没多少人摸出自己的传信石板进行摸鱼,而那些寥寥无几摸出来的人,也是拍了一张照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活久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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