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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小说:

穿越后一心种田

作者:

过桥云

分类:

穿越架空

喜欢这个词恰恰好,没爱轻浮,比爱自然。

你可以说喜欢任何事物,但不能随便说爱,这个字局限太多,局限到只适用于亲密关系,堪比血缘的深刻联系。

所以,喜欢也会更容易说出口。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又有几个人能分得清。

陆观潮口中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呢,季铮冥思苦想也得不出一个究竟。

喜欢他的性格,他的才能,他的想法,还是他这个人。

喜欢花草虫鱼的喜欢,又或者他想象中的喜欢。

他见过太多因为羞于启齿,而用“喜欢”来试探的人,陆观潮是这样吗?

季铮又说不准,万一陆观潮真就是傻子一个,不通情感,单纯出于夸赞?

那么他现在的抓耳挠腮,显得太自作多情了吧。

陆观潮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大事一般,将头靠在季铮肩膀醉晕过去。

季铮低头看着两人还保持十指相扣的手,少了陆观潮那股强硬的力气,两只手要松不松。

店小二在打瞌睡,店里没人,自然不会被发现,何谈丢不丢人。

季铮手指抽动两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缓缓收紧了。

这么一对比,他和陆观潮的肤色差鲜明起来。

平日里看不出来,陆观潮竟比他黑一些,季铮忘了该怎么描述,是那种现代人追求的健康黑,很漂亮的颜色。

手也大一圈,青筋微凸,瞧着极有安全感。

季铮揉了揉陆观潮虎口处的茧子,有点刮手。

他想,如果有幸回到现代,最好带着陆观潮一起,到时候给人找个模特的活,岂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陆观潮清醒过来时,窗外已经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透过缝隙照到他眼皮上,他下意识遮住眼。

鼻腔内有一股劣质熏香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陆观潮眯起眼,当下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里。

眼前轻薄的白色帷帐扎着,被人仔仔细细的捆好,身上的被子柔软,床榻也不同往日。

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陌生的屋内空无一人,季铮不在。

本该断片消失的记忆在此刻一股脑的涌入他的脑海。

陆观潮一时呆愣在原地。

他究竟对季铮说了什么!

他对季铮干了什么!

陆观潮一脸绝望,看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把他割掉。

季铮不会嫌他恶心把他丢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陆观潮浑身一僵,再也无法坐着发呆,连忙整理衣物夺门而出。

开玩笑,季铮怎么能嫌弃他。

“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几日陈昇忙着村里各家辕犁改良,称得上一句脚不沾地,好不容易闲下来又拿到季铮给的新图纸。

这是一件比前几次图纸更复杂的农具,他研究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思路。

季铮的新奇点子他早就见识到了,但那些都是建立在他认识的东西之上,照葫芦画瓢就能做出来。

而这一件,他从没见过类似的物件,免不了手足无措。

陈昇捏着下巴,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翻车。”季铮道,“叫它龙骨车也行,你能行吗?”

陈昇难得迟疑了,“我试试,这是做什么用的,我竟从没见过。”

季铮神秘莫测的笑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陈昇点点头,自打辕犁之后,他对季铮的信服度达到惊人的百分百,即便季铮端来一碗屎说吃了能延年益寿,他也能眼也不眨的吃下。

忽的他想起什么,道,“对了,辕犁的事我做的差不多了,除了村边上几户和沈屠户,人人家里都有了,剩下的也就差组装,最快今晚就能完成。”

陈昇转身回房,取出装钱的陶罐子塞到季铮手里,“这是给的报酬,我不敢多收,全在这了。”

季铮喜道,“太好了,这钱你拿着吧,材料也要钱啊。”

陈昇固执的要给季铮分钱,“不过是些木头,漫山遍野都是,来找我改的大多自带材料,花不了几个钱,季铮哥要养一家子人,比我更要紧。”

这该怎么和人解释,季铮哭笑不得,他现在压根不差钱,可这话说出口,也太不要脸了。

最终,季铮为了叫陈昇安心,象征性的抽了一部分,陈昇这才放过他。

做完一切,陈昇奇怪的“咦”了一声,问道,“陆哥今天怎么没跟着一起来,我还想托他帮忙去砍些木头。”

“这个……”季铮哽了一下,找借口道,“他今日有事,我没告诉他自己来了,我帮你吧。”

陆观潮体重实在不轻,季铮这段时间健身,是比刚穿来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抬着一个比他高比他重,且昏迷的成年男人还是太困难了,

就算勉强抬回去,也得累瘫下,他又要来找陈昇,迫不得已开间房,把陆观潮安顿在酒肆。

正好他可以趁此时间静一静。

天不早了,这会陆观潮大概醒了,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陈昇半信半疑,要说陆观潮,可是在农忙最缺人时,也要守在季铮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比跟着季铮还重要。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季铮。”

季铮心底咯噔一声,艰难回头。

果然是陆观潮。

这个点他是怎么回来的,一路跑回来吗?

季铮算错了,不该让陆观潮去当模特,干脆直接拉去参加马拉松罢了。

陆观潮眼睫微垂,看不出什么情绪,就那么站在门口,有点呆。

陈昇左看看右看看,见两方脸色都不好看,罕见的长了一回眼色。

他轻咳两下道,“我想起来了,到我阿姐送信来的时候了,那我先走了,季铮哥你和陆哥聊。”

说罢,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季铮踱步到陆观潮身边,“喝了那么多,你晕不晕?”

“不晕。”陆观潮摇了摇头。

他不常喝酒,从前在冷宫的时候,没机会喝到,后来出冷宫,年节办宫宴是有酒,但朝臣喝醉了胡言乱语,倒他胃口,吃饭的兴致都没了,更别提喝酒。

陆观潮没喝酒的习惯,不觉得这酒的滋味和茶水有什么区别,只有在军营里驱寒喝过几口。

曾听说酒量是天生的,话本神话里那些煞星恶鬼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他便先入为主,自认为酒量不差。

没承想谣言害人,他不仅喝醉了,还耍了酒疯。

一回想起自己干的事,陆观潮就头皮发麻,连带着和季铮对视的勇气都没了。

两人尴尬的并肩走着,还是季铮打破沉默,“怎么找来了?”

“我醒了没见到你。”陆观潮说起这些来隐约藏着丝丝怨气,“回家问赵年才知你来找陈昇了,于是就来了,打扰你了吗?”

“没。”季铮偏头,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你还记得你喝醉后干了什么吗?”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陆观潮从没有一刻记忆能清晰过它的。

他怕季铮问起,又怕季铮不问,换而言之,他怕季铮在意,也怕季铮不在意,说到底不过是怕季铮的态度。

陆观潮以为季铮问后他会如释重负,可真问了,他又忍不住七上八下,一颗心不知如何安置。

季铮没等到陆观潮回话,刚张开要说什么的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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