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孩称作大墨团的画作被阮清许一式两份,一份给了正在和谷主研究怎么让她神魂回归本体的楚苍术,一份自己留着。
没等阮清许研究出什么,便接到了昙晖大师的传讯,说伊柳醒了。
这消息让阮清许惊喜得顿时放下一切,说什么都要赶回师父身边。
“你真的不跟我们走?”
阮清许问眼覆白布的楚苍术。
被谷主不信邪,配了副方子正在医治眼睛的楚苍术摆了摆手:“不走,正好你的本体就在这,不用跑来跑去。”
阮清许没有强人所难的嗜好,既然楚苍术要留在医仙谷,那便随他吧。
“昨日你给的符文,我还没研究透,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些其他好玩的小东西。”
楚苍术拿出一沓小黄符:“具体用途看最底下那张纸,有写。”
阮清许好奇翻出底下和符纸一样大小的黄纸,上头细小的蝇头小字看的让人眼晕。
被刺激得眼疼的阮清许将这沓东西塞到卫源怀里,头也不回:“回见。”
旁边没说话的卫源冲楚苍术一点头,在楚苍术意味不明的笑容中,追上阮清许。
“九死寻一生,也是个能耐。”
被束缚在白布下的眼眸快速转动,眼盲的楚苍术精确地望着两人方才的站位,低声感叹。
“做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被指派到楚苍术身边,看护治疗的小弟子背着药筐把路中间的人引开,纳闷地看了眼空荡的小路,道:“楚哥,黄长老正寻你换药呢!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虽然楚苍术的方子是谷主的配的,但给他制药的人确实谷中据说脾气暴躁的黄长老。
谷里的小孩都害怕这位长老,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抓去试药,虽然副作用也就拉几天肚子。
但遭受过“迫害”的人都不想回忆那试完药后,整个人犹如面条似的那几天。
楚苍术暂时还没有听见这个传闻,只是感觉上药时这位黄长老的耐心不是特别好,其他倒也没察觉什么不对。
“我带你去找黄长老吧!”
小弟子十分热心肠领着楚苍术去上药,其中很难说没有看戏的成分在。
对于这种算不上恶意的小心思,楚苍术一般都会无视。
再者说了,他对那位黄长老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些弟子避之不及感到十分好奇。
人间,一场秋雨一场寒。
阮清许来到古寺时,秋雨正淅淅沥沥地打在青阶上。
每次来都能遇见的小童子不见人影,朱红的山门紧闭。
正当阮清许上前要扣响山门时,昙晖平静的声音传入脑海。
“过来吧。”
阮清许摸了摸鼻子,带着卫源翻墙而入。
本来只是不想让阮清许敲门打扰其他人的昙晖无语,这才多久没见,怎就学了一身土匪作风回来?
一旁坐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伊柳大致猜出了小徒儿的行为,不客气笑道:“你当人人都是你这种死板无趣吗?”
什么都没说,连一句斥责都没有的昙晖端起茶杯,不想和这个不分青红皂白护起犊子的人争论。
哪怕早已在昙晖口中知道,阮清许神魂有异,但当伊柳真的见到时,一时间依旧难以反应过来。
阮清许兴冲冲赶回来时,没想过万一师父接受不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临了就差一步了,反而心生胆怯。
“要是师父认不得我,怎么办?”
阮清许收回跨过门槛的脚,小声问身后的卫源。
“问他不如直接来问我。”
不知什么时候,伊柳已经扶着门框,出现在门口。
想过小徒儿可能只剩下一片神魂,想过可能只能委屈缩在养魂器中,但真的见到直挺挺站在自己眼前的阮清许,伊柳忍不住红了眼眶。
挺好,比预想的还要好。
阮清许见到师父的一瞬间,手脚顿时不自在得不知该如何摆放,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嗫喏:“师父.......”
伊柳没给太多时间阮清许悲春伤秋,拽着人进了屋。
毕竟她们师徒两人也确实不习惯如何整理这种情绪,若是持续时间太长,两人只能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待阮清许收拾好情绪,伊柳早已经和卫源谈笑风生了。
“还未感谢你即及时找到阿许,我以茶代酒,先谢过了。”
伊柳举起雕着佛莲的茶杯,豪迈得好像拿着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在长辈面前,难得脸上多了点表情的卫源主动拿起茶壶,给伊柳添了茶:“这是我应该的。”
对于应不应该这个话题,伊柳笑笑掀了过去,又问道:“你在哪里找到阿许的?”
卫源挑着捡着将如何找到阮清许,这段时间他们又发生了什么事,大致和伊柳汇报了一下。
一旁坐着的阮清许欲言又止,其实这些事情师父也可以问她啊!她作为亲历者更清楚。
就在阮清许张口想要说话时,伊柳眼疾手快塞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物件到阮清许手里,随口道:“去削个皮。”
阮清许这才看清手中拿的是什么,一个核桃,还是已经晒干的那种。
这核桃如何削皮?
阮清许将核桃在手中转了一圈,默默捏碎褐色的外壳,将里头的果肉取出来,又默默放回伊柳手边,盯着和卫源说得起兴的伊柳,幽幽道:“师父,你不问问我吗?”
滔滔不绝的伊柳一顿,转头,桃花眼瞪着阮清许:“那你说说,你怎会差点陨落在秘境里?”
上来便是死亡提问,这个问题阮清许答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哑口无言的阮清许默默移开了视线,顺手把给伊柳的果仁转手给了卫源。
“对了”伊柳拍了一掌偷东西的手,道:“你怎么知道阿许出事了?”
卫源把桌上的果仁小心收拢,边回答道:“我去了一趟归元门,掌门把清清的命牌拿给我看,我才知道清清遭遇不测。”
房间内,方才一片和谐的气氛一滞,连一直没说话捻着佛珠,闭目捻佛珠以求灵台清净的昙晖都睁开了双眼。
“掌门给你的?”
伊柳神情严肃又古怪。
卫源不明所以,将掌门徐相旬给的碎了的命牌拿出来:“是这个,徐掌门说命牌已碎,不如给我留着做个念想,便赠与我了。”
话音未落,伊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