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训练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双方人员再经历又一次磨合之后,也不再有什么嫌隙,全因训练任务繁重,且需得相互配合完成,久而久之,也化干戈为玉帛,成了兄弟朋友。
继上次赵琰放完狠话之后,他训人便训得更狠了,他那边的人每天怨声载道,倒是祝南依旧坚持自己的方案,劳逸结合有条不紊,于是赵琰手下的每次看到祝南这边的人休息的时候,都会露出羡慕的神情。
“冷脸阎王和笑面菩萨?”
祝南为着这次训练比试,特地让木屿将殿前司内的公务搬来军营,午休处理公务时,听着木屿从军中打探的情报,不免失笑,没想到殿前司的人私底下竟给赵琰和她取这样的绰号?
“是的,定王练兵堪称严苛,他又一直板着个脸,凡是在他手下训过的人没有不怕他的,私底下便称他为冷脸阎王。”木屿跪坐在一旁帮着祝南整理处理好的文书,“相较而言,主子练兵就显得温和许多,他们说您慈眉善目的,也很亲近,便称您为笑面菩萨。”
祝南笑着摇了摇头:“那他们或许高兴得有些早了。”
“先不论这些,近日城中可有什么变故?”祝南头也不抬地问。
“一是太子殿下与契丹公主的婚事定在了下月初一,是钦天监选出来的良辰吉日。”木屿如实说,祝南说的变故,应当是有关契丹公主的事。
祝南手上动作顿了顿,婚期离现在还有二十日左右,继上次与萧若嫇通气之后,她还没想到一个既不破坏皇家联姻又能将她安全送出去的好法子,坏法子倒是有一个,但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弄巧成拙。
“还有?”祝南压下心中的念头,听着木屿的语气,似乎还有别的事。
“二则…”木屿眼神暗了暗,观察了下营帐四周及门口的情况后,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祝南耳边悄声说,“念青传信说半年前出现在江南的老神医又现身了,但是…”
木屿还没说完,营帐门帘便被一把掀开,他瞬间坐直身体,与祝南保持着主仆距离。
木屿还没说完,营帐门帘便被一把掀开,他瞬间坐直身体,与祝南保持着主仆距离。
赵琰和宋靖言风风火火地进来,赵琰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脚步也放慢了几分,眉头也不自觉皱了皱,祝南私底下与她的随从举止如此亲昵?
“王爷和小宋将军有事找下官?”祝南看见来人,站起身来迎接。
“小公爷,方才我家家仆来军营找我,说是我大哥病情恶化,我需得回家一趟。”宋靖言面露焦急之色,如今祝南算是他上峰,他告假要找她。
“既如此,那你便快些回去吧。”祝南一惊,今早还听他说宋大郎病情好转,才过了几个时辰,怎么就恶化了?
宋靖言点了点头,转身欲走,祝南又开口:“不知我能否和小宋将军一道去?我家中阿姊也是疾病加身时常恶化,我对待病人有些经验,或许能提供些帮助。”
“多谢小公爷。”宋靖言感激地看了祝南一眼。
祝南点了点头,吩咐了木屿几句,就与赵琰和宋靖言一道离开军营,三人挤在宋家来接人的马车里。
马车摇摇晃晃,赵琰坐在正中间,祝南与宋靖言对坐在两侧,期间宋靖言不停掀开窗帘看看外面到了何处。
祝南双手交叠于腿上正襟危坐,低眉垂目似在思考什么,赵琰看了她几眼便收回视线,祝南好像对宋大郎受伤一事格外关心。
三人来到宋府后,正巧碰到宋御史穿着官服匆匆赶回,想来也是同他们一样正在当值就被叫回来了,还将杨太医也一并带了回来。
宋家仆人出门迎接,府里已经忙作一团,祝南看着此情此景,不禁想到祝灼每次发病时,自己家中也是这番场景。
“大哥!”宋靖言一进到宋大郎屋里就扑了过去。
“官人,你可算来了。”刘大娘子坐在床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看见宋御史进来忙起身握住他的手。
“杨太医,拜托了。”宋御史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朝杨太医说道。
杨太医带着药童赶紧走到床前查看,宋御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今早官人还好好的,用过午饭吃过药后便睡了过去,哪知他睡着睡着突然面色发紫呼吸不畅,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宋靖宇的妻子江秋意回道,她也是焦急万分,眼睛都哭红了。
“宋御史,令郎这是中毒了。”杨太医检查完之后说了一句。
“中毒?”屋内几人震惊不已。
“严重吗?”宋靖言着急,一把抓住杨太医的手。
杨太医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说:“宋大学士本就身体虚弱,元气尚未将养回来,如今又中了毒,若是不将毒解了,恐怕难以撑过今夜。”
屋内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刘大娘子更是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杨太医,请您务必救救我家官人,他还这么年轻。”江秋意立马跪在杨太医身前哀求。
“夫人请起,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杨太医把她扶起来之后,拿出随身带着的纸笔写了个方子,“照方子上的药材去煎药,煎好之后端过来。”
江秋意立马将方子拿走带人下去煎药,杨太医将药箱里的针包拿出来说:“我先给宋大学士施针稳住病情,屋内人多,不利于治疗,若是不放心,留下二人即可,其余人先出去。”
于是宋御史夫妇留下来,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守着,期间宋靖言的哥哥和阿姊们也陆续赶了回来。
宋靖言黑着脸让下人将宋靖宇中午用的饭和药渣拿了过来,他倒要看看这府里谁这么胆大包天敢毒害主子?
“王爷,小公爷,今日府上繁忙,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宋靖言略带歉意地对着祝南和赵琰说。
“小宋将军哪里的话,当以病人为重。”祝南回道,她能体会宋靖言此刻的心情。
“你大哥可是与什么人结了仇?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中毒?”赵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此我亦深感疑惑。”祝南附和道。
“没有吧,我大哥为人善良正直,待人接物也是有礼有节。”宋靖言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来,“这事或许得问问我大嫂。”
说话间下人将吃剩的饭菜和倒掉的药渣端了上来,宋家二姐取下头上的银钗插进饭菜和药渣里验毒。
众人看着拔出来的银簪屏住呼吸,但它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变黑。
“没毒?”
几人面面相觑,就连祝南和赵琰也有些诧异,杨太医分明说了宋靖宇中了毒,为什么饭菜和药渣里却没有?那还能下在什么地方?
“怎么会这样?”宋靖言不解。
“先去问问你大嫂吧。”祝南提议道。
宋靖言点了点头,三人来到药房,江秋意正在守着炉子熬药。
“大嫂,我们刚才将大哥用过的饭和药渣都验了验,发现没毒。”宋靖言先将验毒结果说了出来。
“什么?那官人是怎么中的毒?”江秋意脸色苍白,怎么会连毒源也查不出来?
“所以我们想来问问大嫂,大哥平日里可有与人结仇?”宋靖言又问。
江秋意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曾,官人一向与人和善,从来没得罪过谁,也没听他提过和谁有过节。”
“夫人,我冒昧问下,清明时宋大学士去岳鸣寺后山是为何?”祝南突然提问。
“前些日子我儿子生病久不见好,官人便说他去岳鸣寺替儿子求个平安符回来。”江秋意回忆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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