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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年少慕艾

小说:

明月他偏要入怀

作者:

十二春月夜

分类:

穿越架空

侍卫忙躬身应道:“回娘子,那是端睿王妃的侍女,说是来请您叙话。还有另外几家女眷今日也来请过您,我们都一一回过话,说您去打猎了。”

顿了顿又道:“许是王妃的侍女是想等着看看您是不是真去打猎了。”

伍拾宣颔首,进了帐子吩咐侍女们准备热水,顺手把食案上的胡饼,在茶水中泡了泡,就开始吃。

刘玉枢看着直蹙眉:“很饿么?我让人热羮给你。”

“我就吃一点。”伍拾宣咽下最后一口饼,走去后帐屏风后换下骑射服,泡到浴桶中,想了想,扬声道:“王爷,今天我找到一只幼豕,一会儿你尝尝?虽然有些腻,不过,第一口还是十分味美的。”

伍拾宣没有等到回答,在浴桶中泡了半柱香之久,披上里衣,用棉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走向前帐:“王爷?王爷...”

还没到前帐,就看到刘玉枢从前帐几步走到身前,伍拾宣伸手环抱上眼前人的腰,稍稍抬头就看到刘玉枢一脸无奈,不由笑道:“王爷,你不是说陪我...”

刘玉枢凑在伍拾宣耳侧打断道:“我二哥过来了,你要这么出去么?”

伍拾宣愣了愣,有些羞恼,把头埋在怀中人的肩窝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刘玉枢理了理伍拾宣肩头还滴水长发,温声道:“去把头发烘干,过会儿还要去野宴,多穿点。”

伍拾宣不言不语返回后帐,坐在炭盆边点了熏香,把头发拨到一边,用黄杨木梳一缕一缕地用热气烘着发丝。

......

二皇子看着刘玉枢肩头领口的一片水渍,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不去换个外袍?”

“我为何要换外袍?”

二皇子沉默一瞬,才道:“从前绵忆把熟水不小心洒你袖子上,你发了好大的火。”

“什么时候的事情?”刘玉枢听着直蹙眉:“言归正传,礼部我说不上话,二哥你不若问问六哥呢?”

二皇子看着刘玉枢不咸不淡的喝着茶水,有些不上不下的郁气,不冷不淡道:“七弟,你可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当初想出宫,想开府,就和我有商有量。现在无事需要我,你堂堂一个在礼部上职的皇子,还说不上话了?”

刘玉枢抬手制止:“二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有商有量的事情,我哪次没做?况且,选士本就是礼部要紧之事,每家都在争,我本就插不上手。”

“七弟...”二皇子轻轻叹气,还是笑道:“算二哥欠你个人情。礼部张侍郎家,有个小女儿......”

刘玉枢打断道:“二哥,塞自己府里,别给我塞人。”

二皇子指了指后帐方向:“府里其实一个两个几个都一样,人多些也会免得谁恃宠而骄。之后王妃进府,管后院也松快些。”

刘玉枢颔首:“二哥说的是,都一样,所以,塞自己府里吧。”

二皇子心中腹诽,起身欲走,看了看后帐方向,欲言又止,还是走了。

绿玉看着刘玉枢不算愉快的脸色,忙道:“王爷,要不要和姑娘去说说宴会之事?姑娘之前参加的宴会少,这次是分宴的。”

刘玉枢手头一顿,放下茶盏,起身向帐后走,吩咐道:“她想吃什么来着?去看看做好没?给她吃几口。”

走进后账,就看到伍拾宣仍旧穿着里衣,坐在火盆旁的软椅上梳着头发。

几步走到在软椅一侧,伸手探了探发根与发间,仍然有些湿气,抿了抿手中发梢:“仔细烘干一些。”

伍拾宣放下手中黄杨木梳,伸手抱上身侧之人:“王爷,我不会不明不白地没命吧?”

“二哥在你眼里是阎王罗刹么。”刘玉枢低头亲了亲伍拾宣的发顶,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坐在伍拾宣身侧,拿起梳子梳着头顶的发丝:“你说说,你想什么呢?”

伍拾宣如数家珍:“大皇子厌恶我全族,二皇子肯定不喜欢我,六皇子唯恐我不能给他带点乐子,大皇子妃的父亲因为我父亲的事情都致仕了,二皇子妃我觉得也不喜欢我...”

说着都叹气道:“王爷,你家其他人我还没见过。”

“我家...”刘玉枢听着都笑了:“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皇家。”手上梳头的动作却不停:“他们互相都不喜欢彼此的。”

顿了顿又道:“除了保命,还有什么想问我要的么?”

伍拾宣斜斜地靠入身侧人怀中:“我一心爱慕王爷,别无所求。”

刘玉枢把伍拾宣从怀中拉出来,继续梳理烘烤着手中长发:“你不是在后院长大的,这种话倒是会说。”

“我是真心的。”

刘玉枢不置可否,只觉手下发丝又密又韧,着实不易烘干。只得耐下心慢慢梳。

......

伍拾宣第一次参加有如此多天潢贵胄的宴会,心绪复杂,垂眸看着酒樽中的绿酒,着实不知能不能喝,抬眼看着坐在主座的六皇子韶景王妃,隐约是关西王家女,祖父似乎是帝师,闺中时盛誉满京,书法笔走游龙。

坐在一侧的二皇子端睿王妃的父亲应是辅国大将军,母家兄弟各个从军,立有战功。不提大皇子黎定王妃出身清流,就算父亲致仕,家中门生众多,兄弟依旧在朝任要职。

而在座的公侯诸女,郡主县主吟诗作赋诵秋,似乎哪个都比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伍拾宣用银筷轻点着自己案前的羮食,实是食难下咽,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二皇子妃开口了:“伍家小娘子,你怎么不作诗一首呢?难得的秋日野猎。”

伍拾宣起身福了福身:“回端睿王妃,我不会作诗。”

二皇子妃笑了笑,似是耐心解释:“我们每个府上都要向父皇献一首两首诗词歌赋的,你若不会作诗,该当如何?”

似是有些议论甚至嗤笑从席间传来,伍拾宣也懒得回头,也笑了笑:“回王妃,以往如何,此次便如何呀。”

大皇子妃端着茶盏,冷冷道:“那府中要你作何?”

伍拾宣微微侧身,再次福了福身:“回黎定王妃,我才德粗浅,全凭王爷不弃。”

大皇子妃当的一声把茶盏重重放在身前案几上:“大胆!那你凭何在此?”

席间议论之声渐消,针落可闻。

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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