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那珂流?还是说……”宇智波斑眯眼:“你还有另外的姓氏,比如——”
比如什么,华那没让“高山信”说出口。
看高山信大有要掀掉两人马甲的架势,华那只得叹气:“就算看了又如何呢?我和你们……终究是不一样的,有没有这双眼睛,并不影响我的行动,对现在的我来说,盲眼反而更好。”
毕竟,他要待在千手族内,写轮眼是万万不能被发现的啊。
听华那这么说,宇智波斑却是误会了:“哼,你似乎很嫌弃这双眼睛?”
写轮眼作为宇智波家族特有的天赋,自然十分强大,面前这个野生宇智波居然不喜欢?
不过,想到那珂流现在孤身一人出来“打拼”的状况,也难保不是另外的原因,宇智波斑双手抱臂,若有所思:“你的父母……”
华那:“已经不在了。”
果然如此。
宇智波斑心中微叹,怪不得这孩子不想要写轮眼,若是如此,到说得通了。
这个世界有些强大的忍族,生来就拥有与众不同的天赋,这种天赋被称为血继限界,非其族人不能拥有,因此,凡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忍族,很容易受到觊觎,若是其族人单独在外被人发现,是十分危险的。
宇智波家的血继限界自然就是写轮眼瞳术,那珂流父母俱丧,若是被人发现了他的写轮眼,其后果可想而知,会被挖去双眼也说不定。
但这孩子竟然是天生的盲眼,也真说不上是好是坏了。
想到那珂流身上还有一股并非查克拉的力量,对外的身份也并非忍者,宇智波斑觉得他挺机灵的,也不去追问华那父母的事,只道:“你孤身在外难免不便,往后若有需要,尽可来族内寻求帮助。”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有办法分辨那珂流说的是真是假,在宇智波族地内,这小鬼就别想跑了。
先把人骗进来再说。
华那沉默,高山信的好意他心领了,去找宇智波却是不必,转移话题道:“关于这双剑,其实还有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宇智波斑看华那一眼,随他去了,配合道:“什么?”
华那清清嗓子,讲了起来:“此宝剑,乃是雌雄双剑,你手上这柄是雌剑,名为莫邪,另外一柄是雄剑,名干将。”
“莫邪?”
宇智波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过剑身:“奇怪的名字。”
莫邪嗡了一下,似乎有所不满。
宇智波斑笑了笑。
华那听他和莫邪相处得不错,越发觉得自己赠剑是个正确的决定,继续道:“传说在某地有一对夫妻,乃是当地有名的剑匠,干将莫邪便是这夫妻二人的名字。那时统治此地的王者命这对夫妻为其铸剑,没想到整整花了三年时间才铸成,王欲杀之而快。”*
故事中的王者不同记载有不同的说法,比较晚也比较全的记载中说的乃是楚王,华那不好多讲,只以代称。
宇智波斑听着,不免奇异:“三年时间所铸成的宝剑么?”
可是王若有命,怎敢不从呢?难道二人便因此而死么?
宇智波斑心头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们忍者遵从大名之命互相征战,其实与这夫妻没什么差别,不过是所做之事不同罢了。
然而剑虽铸成,却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此事不能说失败,却也谈不上成功,毕竟,王的时间是宝贵的。
夫妻二人即便因此抵命,又如何呢?
要知道忍者之间的战斗,就算成功,也是要耗费无数人命的啊。
宇智波斑等着那珂流继续说下去。
华那垂着头,摸着干将的剑柄,声音不急不缓:“干将献剑之前便猜到自己的命运,于是留下双剑中更强的雄剑交给当时怀有身孕的妻子,自己孤身赴命,果然身死而去。”
那么,妻子便免去一死了。
宇智波斑抱着臂,手指在自己手肘上一下一下敲着。
此时两人都在地洞内,竟然也没有立刻出去的打算,一个讲一个就认真听,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那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洞内:“夫妻二人的孩子名为赤比,多年后,赤比长大,从母亲那儿听说父亲身死之事,心中无比悲痛,因此,他做下一个决定——”
说到这里,华那声音顿了顿:“——要找到这名王者,然后,用他鲜血祭剑,以报杀父之仇!”
!
华那说完这句话,两柄剑竟似有所感应一般,嗡鸣之声不断,剑身上血光大作!
似乎多年前对王的仇恨,直到此刻亦不甘休!
宇智波斑目露异色,捏着手上震个不停的莫邪,没有说话。
华那安抚一般用手指敲了下干将的剑身,剑鸣声才慢慢消下去。
华那知道听了他刚刚的话,“高山信”心中必定有许多念头盘旋,并不多言,只是将故事继续讲完。
此时时机正好,若是高山信听完整个故事,想必也会有一些不同于以往忍者思维的想法:“赤比决定后,那名王者梦到有个男孩要杀他复仇,于是用千金悬赏,赤比只能带着雄剑逃跑,途中遇到一位侠客要帮他报仇,赤比听侠客说完,当即按其要求割下头颅,将头和剑交给侠客自刎而死。而那侠客也按照约定,成功杀死了那名王者,完成后,他自知无法脱身,同样自刎死去……”
故事讲完,华那抬头对着宇智波斑,道:“——我手中这柄剑,乃是一柄弑主之剑。而你手中那柄可以说是此剑之伴侣,两柄剑皆为异类。”
自然,像这样的故事其实华那上辈子听过许多,不过此刻对面的听众是高山信,这种故事对他而言恐怕也是第一次听说吧。
宇智波斑面色冷峻,听完,忽地对华那一笑:“你想说什么?”
华那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不由一愣。
宇智波斑面上不显,心中却不平静,华那讲的这个故事,可以说是完全将宇智波斑往常的想法带到了另一条路上,让他颇为震悚。
同时,更加为华那这个三岁小孩惊讶,这个孩子,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故事?
尤其是不仅听了,竟还对着自己讲出来,这可真是……
先前那股惊异的情绪过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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