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矿区的锻造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琉宝是被小七的唤醒铃叫醒的。她揉着眼睛爬起来,看见小七已经备好了早餐,机械臂的动作比昨天又迟缓了一点点,心头微微一紧,随即打起精神,把餐盘端得稳稳的:“小七,我们今天就去帮铁须爷爷干活!”
“收到。”小七的电子音平稳,“本机已整理今日工作清单,并准备好工坊所需的工具。”
墨渊穿戴整齐,将琉宝的小布袋挂在她肩上,带着一人一机,再次走进巴里·铁须的工坊。
巴里·铁须早已等在工坊里,看见他们来了,乐呵呵地招了招手:“来了?行,那今天就开始干活!老头子我先带你们认认工坊的活儿。”
工坊的活儿并不复杂,却样样都要细致。琉宝年纪小,力气也小,便负责最轻松的活儿——递工具。巴里·铁须打铁的时候,她踮着脚尖,把铁钳、锤子、锉刀一件一件递到他手边,动作又轻又快。老矮人接了工具,总要夸一句:“好孩子!递得又准又稳,比老头子那几个笨手笨脚的徒弟强多了!”
墨渊则被分派了力气活儿。工坊后头堆着成堆的矿石,需要搬进冶炼炉,又要把冶炼好的金属锭搬到锻造台边。他一声不吭地搬着矿石,动作利落,一趟又一趟,看得巴里·铁须连连点头:“好力气!小伙子,你这身板,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小七则负责统计物资。它用扫描仪逐一记录矿石的种类、重量和成色,再把账目整整齐齐地登记在光屏上。虽然机械臂偶尔还会卡顿一下,但它做事依旧一丝不苟,账目清清楚楚,连巴里·铁须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嘿,这机器人别看老旧,算账倒是一把好手!”巴里·铁须笑呵呵地说。
工坊里的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却也有讲究。巴里·铁须一边打铁,一边教琉宝认矿石:“看这块,色泽暗红,纹路细密,是上好的铁纹矿;这块泛着蓝光的,是蓝晶矿,能打磨出漂亮的首饰;还有这种带金丝的,叫金丝矿,是锻造高级零件的宝贝料子。”琉宝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把老矮人的话都记在心里,想着以后遇到好看的矿石,也能自己分辨。
小七则守在工坊一角,用扫描仪逐一登记矿石的种类和成色,账目整整齐齐。巴里·铁须看着它一丝不苟的样子,连连点头:“这机器人,别看老旧,做事倒是踏实。算的账,比老头子我那几个徒弟都清楚。”
“小七做什么都很认真。”琉宝骄傲地替小七回答。
忙碌了一上午,工坊里的活干了不少。巴里·铁须抹了把汗,招呼他们坐下喝蜜酒:“先歇歇,下午带你们去矿区看看。工坊里的活儿是一回事,矿区里的活儿,又是另一回事了。”
下午,巴里·铁须带着三人深入矿区。
一上午的功夫,工坊里的活干得又快又好。巴里·铁须看着堆得整整齐齐的金属锭和干干净净的工坊,乐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嘿,有你们帮忙,老头子我今天干的活,顶平时三天!”他拍了拍墨渊的肩,“小伙子,你这力气,不去当矿工可惜了!”墨渊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
铁锤星的矿道比聚居点还要宽阔,四通八达,深入地底。沿着主矿道走了一段,便看见前方矿道深处堆着一堆乱石,隐隐传来沉闷的声响。巴里·铁须神色凝重了些:“前面那片矿段,最近闹异兽。矿道里不知从哪儿钻出一窝矿甲兽,个头大、爪子利,专门破坏矿道支架,咬坏了不少采掘设备。矿区人手不足,一直没能清干净。”
“矿甲兽?”墨渊问了一句。
矿道两侧岩壁上,嵌着一条条蜿蜒的矿脉,在矿灯下泛着或深或浅的光泽。琉宝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岩壁,指尖碰到的矿石冰冰凉凉,带着一股沉静的质感。她忍不住小声感慨:“地底下的世界,原来这么好看。”巴里·铁须笑呵呵地接话:“那是!我们矮人一辈子都住在地下,矿脉就是我们的宝贝。你们地面上的人,哪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一种长在地下矿道里的凶兽,皮糙肉厚,普通武器砍不透,还会钻洞打洞,难缠得很。”巴里·铁须叹了口气,“你们要是在矿区里碰上,千万绕着走。”
墨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他跟着巴里·铁须走到矿道深处,扫了一眼矿段周围的环境,目光落在几处被兽爪扒得稀烂的矿道支架上,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夜里,巴里·铁须按约定给他们算了一天的工钱,又额外留了一顿热腾腾的晚餐。琉宝吃得心满意足,回到星光号时,却见墨渊站在舱门口,似乎在等什么。
“大哥哥,怎么还不睡呀?”琉宝打了个哈欠。
“你先睡。”墨渊低声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琉宝眨眨眼,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你要去矿区吗?”
墨渊沉默了一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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