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海乙】请给穿越女一个准确剧情 李西崖

26. 香波地

小说:

【海乙】请给穿越女一个准确剧情

作者:

李西崖

分类:

现代言情

没有了手机以后你发现自己起得越来越早了,尤其今天,一觉睡醒外面天还没亮,又怎么睡都睡不着,索性悄悄爬起来洗漱起床。夏琪迷瞪瞪睁眼说你怎么起这么早,你给她掖掖被子让她接着睡。

早起也没啥事干呢,你琢磨着去地里浇花好了,因为今天是生菜和番茄的死期所以菜不用浇。

佐罗面朝大门躺在后门门口,你踢踢肥狗让它挪窝,它鼻子喷出一口气蔫巴巴咬着窝往旁边去,你哧溜一下就滑出去了,关门前还叮嘱它不可以把窝挪回去。

等夏琪下楼的时候,整个酒吧已经干干净净焕然一新了。

今天将是你一个月精力最旺盛的一天。她了然,晃晃烟盒想抽一根。

你啪一下把后门打开,围着围裙拎着喷壶,眼神搜索还没两秒就看见了夏琪试图偷偷藏进口袋里的烟盒。

“夏琪!!”

好吧,好吧。

夏琪举起手:“我不会再犯了,我保证。”

“你两个礼拜前也是这么答应我的!”你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叮咚叮咚叮咚——”小木鸟开始报时。

“汪!呜汪!”佐罗应和着叫了两声。

一天开始了。

夏琪往后仰了点身子,以免你冲过头撞到她再从楼梯上滚下去。

“烟盒还是得给我!一天只能抽三、不,一根!”

“饶了我吧,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她俯身亲亲你的嘴角,得到了短暂的安静,“我早上不抽了。”

“再信你一次。”

你哼哼唧唧地三两步走下楼梯。

状态好到爆炸,你先是给波鲁萨利诺回电话。其实昨天晚上已经打过一次了,但是一直接不通。夏琪说可能睡了,你觉得也是,摸鱼的社畜那个点睡觉也很正常。

“打得通吗?”夏琪撑着脸。

你摇摇头:“可能在上班,不管他了。”

你揣上菜说给家具店老板送过去,遛一圈买点新菜籽回来,中午会在外面吃。夏琪挥挥手说你只要记得回家就好了,不要乱跑、跟紧佐罗。

战五渣没有靠山在香波地乐园附近乱逛的后果不是被坏海贼打死就是被人贩子拐卖,据说有特色的人随机刷新天龙人奴隶结局。

很唬人,但是你经历过一次对此深信不疑,哪怕乐园其实很好玩你也没提过再去一次。

可以一剑开天门的人还在海上漂着呢。

你扁扁嘴,觉得大家的旅行时间好长,怎么还没漂到香波地群岛呢?

以前时间明明过得很快啊。读书、放假、读书、放假,你还没来得及回想一年干了点什么高中就结束了,去到大学一个学年更是快得没边,好像才玩没多久就期末了。

为什么这里的一年这么慢呢?

你想不明白,干脆放弃思考,把东西给了家具店老板之后去酒馆凑合吃了点。

你很喜欢在酒馆吃饭,虽然东西不怎么好吃,但是里面的人会讲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海贼间的斗争在这里就是罐子里的蟋蟀,输赢大势全看他们分析。

像过年喝醉了酒的大人们开始胡侃国际局势一样。

你咬着叉子胡乱听着,时不时问酒保大叔一些陌生词汇的意思,耳侧的木质台面笃笃两声,你侧目看去。

“来杯朗姆酒。”

波鲁萨利诺抬起橙色墨镜,朝你眨眨眼。

酒保大叔砰一声把杯子敲在他面前:“眼睛再乱眨就给你扣掉。”

你本来还意外波鲁萨利诺怎么找到这里的,大叔一开口你乐得不行了,和他统一战线,一脸严肃。

“就是啊,这位小哥,不要耍流氓呀。”

“耶——抱歉抱歉,这位漂亮的小姐愿意赏光和我聊聊天吗?”他意外配合,手一翻还给了你一朵色彩艳丽的野花。

酒保大叔沉着脸:“你还来劲了?别骚扰她,滚一边去。”

波鲁萨利诺举手投降,上半身往后仰:“帮帮我嘛这位小姐,一会儿真的被赶出去了。”

酒保薅起了袖子,要揪他衣领。

你眼看着他要挨打了,连忙说:“我们闹着玩的叔叔,真的是朋友。”

大叔眼光如刀子,先是刮他再是刮你,你嘿嘿笑,他让你离这种流里流气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

波鲁萨利诺指自己,你点头肯定。

走出喧闹的酒馆,把酒保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关在门后,你牵着狗调侃他:“流里流气、不三不四。”

他抱着双臂说:“好可怕喔。”

你哈哈笑,漫无目的地走:“你怎么找到酒馆来了?”

波鲁萨利诺凑近,弯了点腰:“耶?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的。”

他装什么。

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都能见到他说偶遇能信才有鬼了。

“因为我很有趣,想找我玩是正常的。”

你得意,他伸手盖住你的脑袋:“你这人真的很会说意料之外的话啊。”

再说一次,幽默风趣是你的宿命,你懂。

他问你吃饱没,你点点头,又问你下午想干嘛,你摇摇头。

“感觉今天很有劲,又很没劲。”你随手比划比划。

波鲁萨利诺觉得你现在像一朵太久没浇水的花,垂头丧气、蔫巴巴。他看看这里的街道,问你每次出来就这几个地方,不无聊吗?

你说也还好,他问你想不想去剧院看演出,你眼神一凛,问带着小狗也可以去吗?他沉默片刻,摇摇头。你又蔫巴了,说算了,不能抛弃小狗。他说乐园想不想去,你又摇头、今天人太多,不想人挤人。

那香波地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玩了,波鲁萨利诺冥思苦想,眼睛一转,忽然笑开,说:“喔——我知道干什么了。”

你:“对K。”

波鲁:“不要。”

鬼蜘蛛:“对A。”

你:“!!我们是队友!”

萨卡斯基:“四个三,一张七。”他没牌了。

你把牌扔在中间,揪着鬼蜘蛛的西装领子晃晃晃:“不止一次了!为什么要拦我!”

他偏开头,望向一旁的萨卡斯基,试图求救,萨卡斯基挪开眼,求救无果,他干巴巴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海军干什么!我不管贴条要贴在你脸上!”

鬼蜘蛛闭闭眼:“好。”

于是波鲁萨利诺的白条贴在鬼蜘蛛眼睛下面,看起来一条眼泪,萨卡斯基贴在他的肩膀上。

输家洗牌,你气呼呼地把牌理起来,波鲁说你们组再输两把要接受惩罚了哦。佐罗咬着他的手腕子磨磨磨,你瞪他一眼,说你知道。

吃完饭那会儿你还没劲呢,结果今天真的很巧,巧到正好碰上任务刚结束出来吃饭的萨卡斯基和鬼蜘蛛。

波鲁萨利诺也是眼疾手快,立马拽着你挤进他们的包间,四个人气氛尴尬围着四四方方地桌子坐下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只有佐罗叫了两声嗷一口咬上了萨卡斯基的手腕子使劲磨了磨。

当然没伤到他。

萨卡斯基:“你什么时候养的狗。”

你呃一声,说上次见面结束回去的时候捡的小流浪,嘬嘬两下小狗立马摇着尾巴趴在你腿上打滚撒娇。

你没想明白大家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意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莫名其妙多出的人数,体贴地添了两副碗筷。

好尴尬,像来讨口子的一样。

你尴尬地不敢抬头,唯有波鲁萨利诺招呼他们快点吃,吃完把东西撤下去大家玩桌游。

说这个你可不尴尬了,唰一下抬头说可以玩大富翁,波鲁问你大富翁是什么,你放弃解释说玩牌也可以。

不喜言辞的萨卡斯基和鬼蜘蛛直接被安排好了,你乐滋滋地觉得有东西玩了一扭头看见他俩如出一辙地眉头可以夹死苍蝇,于是谨慎地问他们下午是不是有事。

萨卡斯基摇摇头:“可以玩。”

上司同意了不好意思提走的鬼蜘蛛:“……嗯。”

总之,等他们吃完饭,真开始打牌,尴尬的气氛就不在了。波鲁萨利诺说输的人就往脸上贴条,条子满五个就要老实回答一个问题。

一开始还是个人战,但鬼蜘蛛总输,你觉得这样欺负老实人不太好,说干脆组队吧,这样轮次也能多一点。你多余说这句话,抽签抽到你和他一组,差点没给你气死。

这鬼蜘蛛怎么这么笨!!

你洗完牌开始发,余光瞟到你的笨队友不看桌子你怒了,踢踢他说不要走神哇,你们都快输完了!

他这才拿起牌开始看。

波鲁萨利诺不动声色地看看鬼蜘蛛,又看看你,最后目光停留在你的指甲上,了然。

赢家先手,萨卡斯基直接一串飞机出来了,你差一张,没人要得起,他又甩对四。波鲁萨利诺是他下手肯定不拦自己人,你直接甩对二,然后瞪着鬼蜘蛛,一副他敢出就死给他看的样子。

鬼蜘蛛:“……不要。”

没人要,哼,那轮到你的主场了!

飞机一出你牌直接没了大半,没人要,你美美甩个三带一准备结束这局,鬼蜘蛛扔了个炸弹。

你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已经准备好秋后算账了,走完一圈发现萨卡斯基那四张牌就是不出,反而是波鲁萨利诺开始猛猛打,你悟了!

萨卡斯基手上有个三带一和单牌!

好队友!是你太不识他的用心良苦了!

你爽了。

波鲁:“对八。”

你:“对J。”

鬼蜘蛛:“不要。”

萨卡斯基:“不要。”

波鲁:“对A。”

你:“不要。”

鬼蜘蛛:“不要。”

萨卡斯基:“不要。”

波鲁萨利诺哼哼笑,拿了个单张K出来。你打了个大王,队友没要,你看见萨卡斯基笑了,然后说不要。

他笑什么?

四张牌能秒你吗!

波鲁:“不要。”

你哼哼笑:“一张K!”

鬼蜘蛛:“不要。”

你坚信场上没有大牌了,这张K打完你还有对五,打掉就赢了!

萨卡斯基:“一张2。”

波鲁萨利诺也笑了一声,说不要。

你:“……不要。”

鬼蜘蛛:“不要。”

萨卡斯基:“对K,一张10,没了。”

可恶!!!

你愁眉苦脸说他怎么这么能憋,波鲁萨利诺说你难道不会算牌吗,你说这玩意有什么好算的,不纯看感觉和运气吗,他拍拍你的头说千万不要去赌场哦,会赔到倾家荡产的。

你白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挖苦:“你等着吧,你也会输的!”

鬼蜘蛛脸上的贴条已经够问一个问题了,波鲁萨利诺问他有没有对萨卡斯基感觉到不满过,你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兴致勃勃说要说真心话哦。

鬼蜘蛛摇摇头,说没有。萨卡斯基问他什么时候晋升,鬼蜘蛛说大概在八月的样子。

之前还只是问袜子什么颜色几天洗一次衣服呢,这次搞这种,那你要问了:“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所以对我的态度很、差!”

差点脱口而出很坏了。

他有点错愕,实话实说:“之前有一点。”

你觉得这根本就是托辞,追问:“你为什么对我不满啊,你是不是”

太阴暗看不惯这种开朗的性格。

波鲁萨利诺捂住你的嘴,截住了后半截话:“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赶紧下一局吧。”

行吧,你老实坐回去,看到萨卡斯基坐你对面一脸复杂地看着你,你歪歪头表示疑惑,他垂眸看鬼蜘蛛发牌。

幸运女神不站你这边,理所当然赢不过算牌的人,你一开始以为你们组是鬼蜘蛛笨,实际上在场不会算牌的就你一个。

这下你的条子也满了,你扁扁嘴:“问吧问吧。”

波鲁萨利诺说:“指甲的颜色自己选的?”

你举起手:“夏琪挑的,好看吧。”他笑眯眯说好看。

萨卡斯基和鬼蜘蛛一个赛一个的沉默,你耐心等待,整人前确实得思考一下。

“你和他。”萨卡斯基看向波鲁萨利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

你点点下巴,仔细思考:“应该是一个月前,我遛狗的时候会和他玩。”

萨卡斯基嗯一声,波鲁萨利诺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和他对视。

本来以为是两个人都有感情,不然也不会打个家属报告,搞半天原来是萨卡斯基一头热。

既然你单身,那他认识一下不是什么犯天条的事情吧。

波鲁萨利诺耸耸肩。

鬼蜘蛛脸上贴着个新的纸条,依旧是眼下,看起来很滑稽,他想问的大概有很多,大概也一个也没有,在另外两个人沉默相视的时候,他斟酌半晌。

“你很喜欢这个颜色吗?”他视线落在你的甲面,轻飘飘的,看起来是没东西问随便提的,但一句话,萨卡斯基率先明白了下属的不对劲。

你被问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刚才波鲁萨利诺问是谁挑的,现在鬼蜘蛛问是不是喜欢。大家关注点怎么都这么奇怪?

你老实回答:“还行,挺好看的,我喜欢亮一点的颜色,看着心情很好。”

你回答得坦荡自然。鬼蜘蛛得到答案后伸手理理桌面上凌乱的牌,脸上的纸条还粘着,让那张严肃到有些凶悍的脸显出一种近乎笨拙的老实来。

你觉得鬼蜘蛛可能是个老实人,略有些阴暗所以不怎么喜欢你。

但是那咋了,你管他喜不喜欢,都一起玩牌了该骂还得骂!

连输好几把后你开始时来运转,牌好到爆炸连胜四次,差一把就能让他俩接受惩罚了,结果那一把怎么也赢不了。

你服了。

幸运女神短暂地眷顾了你一下,结果最后一局就像pdd提现骗局里的最后0.1一样,谁来砍一刀都不好使。

你木着眼睛又被贴了个条子,萨卡斯基贴在你耳朵上,才问过一轮脸上暂时干干净净。

你托着下巴沉思,沉思着沉思着从这个动作里找到了一点灵感,当然与打牌无关。你激动起来,一看在座三个大男人,又觉得对着他们犯这个贱太诡异,叹了口气又蔫回去。

“耶?为什么现在这幅表情。”波鲁萨利诺搡搡你的肩膀,“刚刚不是还很精神吗?”

“我想到一个笑话,但是对着你们说这个不合适,可恶。”你叹气。

他说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做的。萨卡斯基看他一眼然后注视着你,鬼蜘蛛勤勤恳恳洗牌。

你觉得也是,主要这个事情想起来了不搞一下你有点难过,尤其是一想到万一路上忘记了回去没犯这个贱你更是难过。

“好啦,我刚刚就是,嘶——”

你倒吸一口冷气,抬起自己的食指看,萨卡斯基皱眉朝你伸手,问怎么了。在他碰到你手的前一秒,你把食指放在嘴唇边一只眼睛眨了一下。

气氛凝固了。

你看着他们三个人呆呆的脸疯狂克制自己的笑容:“不好笑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波鲁萨利诺趴在桌子上笑,一边笑一边说真有你的。有人笑了你这个笑也是克制不住了,说很好玩吧,可以拿这个去整其他同事。波鲁萨利诺笑的更大声。

萨卡斯基的手顿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空白。他看你笑得恨不得躺在地上,嘴角轻轻勾起,脸颊微热、移开视线。

鬼蜘蛛直接僵住了。他手里还捏着刚洗好的牌,视线死死定在你脸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耳朵却整个红掉。

他像是被你的举动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轻浮!”

你笑够了,回头想瞪他说他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结果你一看他他唰一下就低头洗牌,红彤彤的耳朵咋也掩饰不掉。

老实人害羞了,好吧不整他了。

比起鬼蜘蛛,你看向萨卡斯基,问他怎么不震怒一下,以前的话他一定会咬牙切齿加震怒再来一句不能消停点吗。

萨卡斯基说习惯了,你扁扁嘴说他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了。波鲁萨利诺瘫在桌子上,偏头看你,你和他对上眼,立马又笑开了说还是他懂你。

他笑笑,直起身说当然啦,他可不像他们俩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支持!不能更支持了!

打牌打到晚饭点,没再赢过一局,你气得把纸条撕下来贴他们脸上。

他们说在这吃了饭再回去吧,你啪一下站起来说不行,你带着任务出来的,还要买菜籽呢。

萨卡斯基站起来说他和你一起,你有点诧异,但是有人帮忙拿东西再好不过!

“佐罗,走了。”

小狗放弃了对波鲁萨利诺的啃咬行为,汪汪两声自己叼着绳子跑向你,尾巴摇出残影。

你过了一个非常开心的下午,说:“下次再一起玩吧!”

你说要买菜种那是真要买,一路上想了半天,还问了萨卡斯基的建议,最后敲定了葡萄。

“葡萄是菜种吗?”萨卡斯基说。

你哼哼笑:“别管,菜会吃腻,水果不会。”主要是你觉得院子里如果搭个葡萄架等葡萄成熟肯定很漂亮。

你和夏琪都不喜欢开火,菜要不要随便,早餐你已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煎蛋吐司!反正你醒得越来越早了吃现成的早餐更好。

显然你有了自己的想法,萨卡斯基停止建议,拎着狗绳,一只手托着咬他手腕的小狗。

你回头看见这幅诡异的场景,忍俊不禁,说:“你不用托着它,它喜欢这样。”

佐罗含含糊糊呜汪一下,牙齿左右磨了磨。

萨卡斯基皱着眉:“它像是牙痒。”

你不笑了,眨眨眼,问:“佐罗你是不是牙痒?”

小狗上下晃晃脑袋。

原来不是喜欢咬人,是牙痒得要磨。

小狗怎么也有口欲期!

你尴尬地抿着嘴:“妈妈给你买个磨牙玩具好不好呀?”

“呜汪!”佐罗蹦蹦跳跳,耷拉着的耳朵一晃一晃。

萨卡斯基拿过你手上的袋子:“你为什么自称妈妈。”

你一身轻松地走他旁边:“哪有为什么,它会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小孩啊。”

但它只是一条狗。萨卡斯基没有说出这句话,如果这句话真的进了你的耳朵,你大概会和他争论很久,最后以他道歉作为结局。你很看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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