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的动作惊到后退了半步,随机狠狠一抽手,将芙丝弗洛斯手中的袍角扯了回来盖住伤口,冷冷道:“少转移话题,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能当上霍格沃茨校长呢,德文希尔小姐。作为你的父亲和教授,我想我还不需要向你汇报我的一切行程。”
芙丝弗洛斯点评道:“通过强调自身地位的不可侵犯性,以及中断对话内容来维护自己的权威。多么典型的硬家长主义言论。”
“不过您不觉得您发作得有些突兀吗?我们家从来不是一个高服从定向家庭,我以为从我们组成家庭的第一天起,您对这个事实的认知就很清楚了。”芙丝弗洛斯指指斯内普再指指自己:“斯内普先生和德文希尔小姐。”
芙丝弗洛斯摇摇头:“别转移话题爸爸,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所以你的腿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出于我们之间的战斗力,以及我们目前的伤情的差距来判断,您总不会告诉我,城堡里刚好有一头火龙,而您在万圣夜刚好想找点儿刺激,于是刚好去单挑火龙,然后被它咬伤了吧?”
斯内普僵着脸说不出话。
斯内普可太清楚芙丝弗洛斯有多不好糊弄了,尤其刚刚他一时不慎还让这小鬼看见了自己伤口的模样。
城堡里有什么东西能咬伤他?
“真是个好问题。”斯内普大脑飞速运转,面上不动声色:“当你不幸的父亲知道他的女儿,以及他不省心的学生,巨怪给堵在了盥洗室里时,他刚好在禁林里寻找药材。”
斯内普目光下移,瞥了眼自己的伤口明示:“或许我没记错的话,我聪明的女儿恰巧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她应该知道禁林里究竟有多少种可以将她父亲撕碎的危险生物,不是吗?”
芙丝弗洛斯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您用过清理一新了吗?”
斯内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露讥讽:“当然。不然难道要我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衣服回来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一听见这个消息就匆忙赶回来,为你们两担忧到连用一个清理一新的时间都没有?如果这就是你对父爱的期望,那么我可太抱歉了。”
芙丝弗洛斯又一次眼疾手快地揪住一块斯内普的袍角,在他眼前晃了晃:“清理一新可没本事把衣服给烘干,我令人失望的父亲。还是您想告诉我,十月底的苏格兰丛林,是干燥到足以扬起灰尘的?”
芙丝弗洛斯看着斯内普面颊微微抽动,赶在他开口前一脸得意地打断了他:“别解释了爸爸,你不觉得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打补丁,试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样子很‘晚辈’吗?如果这是件可以被称为‘行程’的事,你早就不搭理我了。”
斯内普的脸色都快和他的袍子一样黑了。
芙丝弗洛斯放下斯内普的袍角,转而牵起他的手,云淡风轻道:“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并不是一个高服从定向家庭。如果你实在不想告诉我,那就算了吧,我不问了。”
斯内普不得不承认,他听到芙丝弗洛斯这样说之后,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芙丝弗洛斯拉着斯内普往他的休息室走:“但你总得允许我给你上药吧?那样鲜血淋漓的伤口出现在了我父亲的身上,他还不肯告诉我原因——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爱着父亲的女儿能在这种情况下安然入睡的。”
斯内普微微闭了闭眼,将内心翻腾起的愧疚感压下,轻轻应了一声。
跟在两人身后的德拉科目瞪口呆,正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开口问一句他该怎么办,就看前面的芙丝弗洛斯背过一只手,冲他摆了摆。
德拉科会意,屏气踮脚在一个岔路口悄无声息地拐了过去,一溜烟地跑回了公共休息室。
自觉一个晚上数次死里逃生的德拉科,直到回了寝室倒在床上心脏都还在怦怦跳,甚至没听见斯内普在他溜走时的那声冷哼。
芙丝弗洛斯一进办公室,就熟门熟路地一脚踹开斯内普储藏室的大门,从一堆魔药中翻找出白鲜香精,又用飞来咒找出了一卷干净纱布。
芙丝弗洛斯用清水如泉给斯内普清理了伤口,然后躲过斯内普说要自己处理伤口后伸过来的手。
“咬合力很强,伤口很深,连过量的白鲜香精都无法使它快速愈合,有明显的犬齿、臼齿和门齿的痕迹,很典型的哺乳动物咬痕。”芙丝弗洛斯一边往伤口上滴白鲜香精,一边细细观察他的伤口:“爸爸,你知道吗,你这种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行动,看上去可真不像个好人。”
芙丝弗洛斯履行约定,确实没问斯内普,她只是自己埋头推断。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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