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假的第十天,他们已经来到另一个热带国家的海岛上了。
那天晴空万里,海水如玻璃一般澄澈。
他们在酒店的专属海域里躺着晒太阳,相比季伯言的惬意舒适,躺在另一边的黎白则有些忧愁,对着手机屏幕查看最近的机票,一直轻轻皱着眉头。
年底了,回国的机票也有些紧张。黎白想尽快把机票订下来,转头就对季伯言说:“伯言哥,我们要不今天就把机票买了吧。年底了,机票会比平时紧张些,我怕到时候买不到了。”
此时根本不想回去的季伯言语气很淡地说:“嗯,明天吧,明天再看机票。你放心好了,没你想得那么紧张。”
在黎白心里,季伯言说话还是很有权威的,她一般不会觉得他在哄人,所以听他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些。
第二天,季伯言带着黎白起了个大早,又是坐车,又是坐小飞机的,带她去看雪山了。
季伯言本以为美丽的雪山可以转移黎白的注意力,让她别那么想回国了,但他低估了黎白想回去的决心。
站在草原上,黎白对着远处的雪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扭头就问他,“伯言哥,回国的机票你看了吗?”
“我早上又看了下,这几天的票真的挺紧张的,我们要是买不到直达的,就买转机的吧。”
季伯言沉默了一瞬,说:“晚上再说吧,出来玩就别想这些了。”
“嗯,那好吧。”黎白没有再说了。
虽然害怕近几天回国的票卖光了,但她打心里相信季伯言是个很靠谱的人,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吃完晚餐后她们坐在酒店的露台上看夜景。
两张躺椅并排着挨很近,季伯言拉着她的手把玩着,十分惬意地仰头看着星空,觉得这样的日子才算有点意思。
黎白躺在躺椅上有些走神,在心里算了下日子,这眼看着假期都快过半了,他们再玩下去,就真的回国待不了几天了。
想到这,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坐起身看着季伯言,问:“伯言哥,你买回国的机票了吗?”
季伯言神色不变,淡然地说:“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黎白这次却不好糊弄了,执着地说:“现在看嘛,买个机票也不费什么时间啊。”
季伯言微微叹气,说:“我今天有点累了,机票随时都有,我们明天再看吧。”
黎白再愚钝也反应过来了,他就是不想回!
她气得一时失语,而后神色非常认真地说:“伯言哥,如果你实在不想回,那我就自己买票先回了。”
“你说什么呢。”季伯言淡定地拿出手机,一边打开购票软件,一边神色如常地说:“我不是答应了你,会陪你回去的吗?我只是有点累了,不想看太多手机而已。”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我们现在就买票好了。”
黎白见他真的在看票了,一时也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想多了。
季伯言在选票页面翻了翻,看见最近的一趟直达航班在三天后,且刚好也还有两张头等舱的票。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退出了选票页面,刷新了下,指望这点时间里有人把最近的票都买了,那他就可以跟黎白再在外面多玩几天了。
“伯言哥!”一旁的黎白一直看着他的,见他退出了选票页面,以为他又不想买票了,顿时有些急了。
季伯言从容地说:“卡了,刷新下。”
说完他慢悠悠地重新点进选票页面,很不幸,那两张票还在那儿。
没办法了,他也不挣扎了,直接买下了那两张回国的头等舱票,说:“买好了,三天后的票。”
说完他把支付成功的页面给黎白看了一眼。
见他购票成功黎白才松了口气,脸上有了一点笑意,说:“谢谢哥。”
季伯言笑了下,放下手机看向她说:“你就口头上谢一下?”
黎白不作声了,那她还能怎么谢呢?他什么都不缺,且她有的大多还是他给的。
季伯言见她不开窍,慵懒地笑着说:“你亲我一下。”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亲了。
自从那天在卧室他把黎白吓到了后,他就没有再亲过她了,而黎白又不可能主动来亲他。
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她也应该没那么怕他了才对。
听到季伯言那样说,黎白的脸上顿时一阵发烫,讷讷地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快点。”他语气期待地催促着她,怕她不动,又恶劣地补了句,“再不亲我,我就亲你了。”
黎白短暂挣扎后,还是俯身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下。因力道没掌控好,那个吻更像是砸在他脸上的一样。
季伯言被她这种粗鲁的吻法逗得偏头低笑,笑够了后他看着脸很红的黎白,戏谑地说:“你这是在亲我呢,还是想把我撞晕?”
黎白感觉被嘲笑了,但她可不会跟他争辩什么。
毕竟多说多错,万一她待会儿哪句话说得不对,又被季伯言抓着不放,借题发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季伯言见她闷着不说话,又说:“黎白,你一定有很多金子吧。”
“嗯?”黎白不解他为何又突然说到金子了,老实地说:“没有啊,我不爱那些,就以前施姨给我买过一个小金锁,我自己没有买过。”
“哦?是吗?”季伯言展唇一笑,说:“都说沉默是金,你又总是沉默,我还说你应该有座大金山了。”
黎白又是一默,但想着他调侃自己的话,她尴尬地笑了下,说:“哈哈,哥,你真幽默啊。”
季伯言笑着叹气,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即使是木头人一样的黎白,他居然也觉得很可爱。
他笑着坐起身,探身凑近黎白想亲她。
黎白往后一躲,捂着嘴着急忙慌地说:“我刚刚亲了你的。”
季伯言勾唇一笑,说:“刚刚是你感谢我,现在是我感谢你。”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黎白撑着躺椅后仰着躲他,有些害怕地说:“你谢我什么啊?”
季伯言的笑容越发灿烂,继续逼近,说:“谢你刚刚夸我幽默。”
黎白退无可退,倒在了躺椅上,捂着嘴说:“不用谢了。”
“那不行,非谢不可。”他俯身而下,黎白吓得紧闭双眼。
季伯言莞尔,随即在她额头、眼睛、鼻子、以及捂着嘴的手背上各亲了一下。
而且他还刻意亲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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