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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间接接吻

小说:

降雪百分百

作者:

嬴不一

分类:

现代言情

皮卡的车门被合上,林木深将热了一会儿的车子开了出去。

玉琼雪林的清晨很安静,皮卡里也弥漫着这样的氛围,只有引擎轰鸣的声音充斥耳旁。

皮卡拐过了一个弯,林木深回正方向盘的时候,视线通过后视镜在副驾驶的许藏身上停留了几秒,突如其来地开口问道:“其实,你第一次给他送镜头盖时,是故意选在大雪封山之前越过游客区上山的吧?”

许藏保持沉默,林木深好像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又扫了一眼许藏今日的保暖措施,围巾帽子一应俱全,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也是故意不打伞不保暖,装作冻僵了,好被我捡回木屋?”

“下次别做这样伤身体的事情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你们……”

林木深也不知道该怎么断定他们两个的关系,朋友仇人未满,恋人爱人未及,到头来莫名其妙地还掰了。

“我们没什么。”许藏的手塞在口袋里,一直在把玩铁质打火机,那是昨夜从阙与山手里收缴而来的打火机。

昨夜,阙与山看着他,用比雪还要冰冷的话,说他恨他,说他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许藏很难描述那一刻的心情,好似一只被充到极限的气球,艰难地从刀山火海挤出来,却被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扎破了,痛到心脏都像气球一样在抽搐萎缩。

他感觉自己在温暖的衣服中疯狂流失热度,手只能深埋冻雪中,死死地捏着那根阙与山抽剩半根的烟,仿佛它还有可以获取的温度,才控制住、冻住那些横冲直撞的情愫。

他微微张开僵硬无比的唇,从打颤的齿关中泄出一个音:“好。”

又一春开花的尽头就是死亡,他们在艳丽的又一春面前坐到枯萎。

阙与山好像因为冷先撑不住了,摸出烟盒一根接着一根抽。

到第三根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许藏轻而易举地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打火机,起身进了帐篷。

许藏一晚上没睡,他不知道阙与山睡了没有,但是他知道阙与山一晚上都留在帐篷外面没有进来。

早上出帐篷的时候,阙与山已经将其他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他一起走回了木屋,上楼拜托林木深送他下山。

他走的时候,阙与山甚至没从二楼下来。

自转身背离木屋开始,许藏就知道,阙与山许的愿开始灵验了。

下山路上的积雪还有一些没有清干净,积攒起来致使皮卡轻微摇晃。

许藏回过神来,将那只属于阙与山的打火机从口袋里抓了出来,在眼前轻轻地翻倒,忽然问:“车里能抽烟吗?”

“只要不被看见,且不会点燃皮卡,随意。”林木深耸了耸肩。

“好。”许藏点了点头,开了一点车窗,从另一边口袋里摸出昨夜的那半根没被阙与山抽完的烟,经过冻雪、手指以及衣服的蹂躏,已经扭曲得不像样了。

他将烟塞到嘴里衔着,手指挑开打火机,滑了一次冒出火焰,目光在摇曳的光影上盯了一会儿,才挡住风送到烟前点燃。

打火机被换了只手,许藏仰头靠在座椅上,斜着目光看向窗外,时不时轻轻地吐一口烟,吞云吐雾实在麻痹神经,一夜未眠的疲劳慢慢被压下。

半根烟抽得很快,许藏单手掐灭后,将被糟蹋得不像样的烟蒂留在指间玩弄。

一路上,林木深透过后视镜看了许藏好几次,每次都是一个姿势,目光落在被捏扁的烟蒂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要进入游客区了,林木深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口道:“我实在受不了联系阙与山时得看命了,你们昨天来之前,我亲自下山给他买了个电话。

“号码我只说一次……以后若是这个号码给你发了点什么,你不想理就不理。但是作为朋友,我请你不要拉黑这个号码。”

许藏没有回应,甚至连转动烟蒂的手指都没为此停顿一下。

林木深又叹了一口气,不知自己这么做是错是对,但不管怎么样,情谊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呢。

皮卡最终停到了山脚的游客中心,林木深率先下车,在后座捣鼓了一阵,拽出来不知道什么。

他背着手捏着东西,走到正在拿背包的许藏身后,佯装帮他拍上面的灰,抚了两下很假地惊讶道:“你背包的拉链没拉……”

不等林木深有什么动作,许藏直接转过身面对面看他,无情地挑破:“说吧,他有什么事拜托你了?”

林木深的手尴尬地垂在身侧,伸也不是、收也不是,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东西举起来:“他说,没有骗你,答应给你的礼物,一定会给你。”

许藏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林木深手中,被搓成一团的素罗。

他好像一下子理解了,阙与山那句“没有骗你”是什么意思——没有把素罗当作骗他去林城的幌子。

迟迟没见许藏的动作,林木深有点急了,硬是抓起许藏一只手塞到掌心里:“好了,不要让我难做。如果你不想要,就亲自还给他。”

其实林木深没有讲完,阙与山还说,如果许藏又一次抛弃这条素罗,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将礼物送出去了。

林木深确保许藏不会把素罗扔到地上踩两脚,才松了口气收回手,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个号码真的只是我给你的,他不知道。”

送走许藏后,林木深回了木屋,直上了二楼,看到在窗户前和块望夫石一样的阙与山,气不打一出来,劈头盖脸一顿质问:“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上次在木屋不是还睡一张床呢吗?

“别告诉我是兄弟情,谁家兄弟分手还得送一条丝巾当礼物?”

“那是素罗。”阙与山哑着嗓子纠正。

“你这什么破锣嗓?”林木深皱了皱眉,走到了他的旁边,借着窗外的光看到了浓重的黑眼圈和挡不住的疲态,“许藏都没有你的嗓子嘶哑难听,你昨天晚上没睡?”

阙与山没有回答,不过凭借他的语气和僵硬的手部动作,林木深断定他不只是没睡,甚至还在冰天雪地冻了一晚上,一双手肿得跟红萝卜似的,手指难以伸展。

以他对阙与山的了解,此时劝说必定无用,只能采取冷漠无情的激将法:“别看了,人这会儿都上火车了,你追也追不到了。那个电话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你自己的号码,结果是许藏接的,你还正好在旁边?”

“不知道。”阙与山不仅身体被冻僵了,嗓子、脑子好像也被冻僵了。

林木深挑选直击痛处的话:“你们两个,彻底拉倒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知道。”

林木深又接连问了几个强有力的问题,阙与山简直是一问三不知。

还没等他继续实行激将法,站在他旁边的庞然大物突然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就要往后栽去,惊得林木深立马跳开了,纠结了半天还是不给他当肉垫。

最后阙与山摔坐在他的腿边,林木深没控制住自己:“这年头可不兴碰瓷,已经退环境了。”

林木深叹了一口气,准备扶他去床上强制睡觉,可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烫得缩了一下,立马皱眉,严肃地用手背去碰他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发烧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林木深又骂了几句。

阙与山怔愣地摇了一下头,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张口就回:“不知道。”

林木深怀疑他的话从一开始就不是跟自己说的,但又不能将病患扔在这里,只能咬着牙将近一米九的阙与山艰难地搀扶起来,扒干净塞进被子里。

他洗了热毛巾先给阙与山擦脸和脖子,随后又接了盆凉水,方便清洗降温用的毛巾。

木屋里常备了不少的药,林木深将小药箱拎出来,在里面找了半天,边找边问:“嗓子疼吗?头痛吗?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

他扫了一眼跟尸体没什么两样的阙与山,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如果是心疼就不用说了,不说话就先吃点退烧药,把热度降下来再说。”

林木深将阙与山扶起来,后腰处塞了几个枕头,将晾好的热水和药片一起递过去时,才发现他的手一直蜷着没有伸开过。

“僵住了?”他皱了皱眉,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用热毛巾捂上了他的手。

在冰冷的空气中待得时间长了,猛然回到温暖的环境,没过一会儿皮肤就会由内而外地灼烧。

阙与山此时便是这样,他感觉有无穷无尽的火炙着血肉,再加上林木深覆来的热毛巾,烫得他下意识松开了手,掌心里被握了一夜的东西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东西磕在地上碰撞发出声响,林木深收回毛巾循声看去,发现是阙与山最近常戴的那串果木壳,不知怎么从他的左耳到了左手。

他将它捡起来,瞥见其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还给阙与山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别捏了,都有裂缝了。”

“谢谢。”阙与山哑着嗓子说完后,接过了林木深递来的水和药。

听到他的话,看到阙与山如今的模样,林木深后知后觉意识到,昨天皮卡上阙与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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