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娘子劫持了镇北侯之后,一路由乌云飞等人开路,路边抢了两辆无顶的骡车,驾着到达涿郡大牢附近。
骡车停在了大牢侧面的一个小巷子里,蘅娘子命令着乌云飞将车停稳,随后指使道:“快,你下去让狱卒把门开开!”
乌云飞从驾车位上转身回首道:“狱卒隶属涿郡府衙,我若想进去,也需有郡守的许可。”
在他驾驶的骡车后面,另有一辆坐满其手下的车子,乌云飞借此机会,与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
“废物!”蘅娘子暗骂一声,随即抓住绑在姬月承手上的绳子先下了车,站定后将姬月承往下拽。
难道她还要把那个新郡守找来吗?要是惊动了更多人,她是否还能带着恩人全身而退?
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让镇北侯下命令放人,否则,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趁她分神的功夫,乌云飞侧头与手下做了示意,随即促着骡车往前一步。
姬月承因此脚步没踩稳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挟持着他的蘅娘子只得弯身去扶。
蘅娘子后背破绽大开,后一辆骡车上的侍卫,趁此机会从她的后心攻来!
“当!!!”一声金属交接的刺耳撞击声响起,原是蘅娘子五感敏锐,感知到有人接近,反手将剑转到背后,与侍卫劈出的剑相交,堪堪护住了自己。
侍卫一击不中,又挥出一剑,结果蘅娘子一侧身,任凭剑刃砍在她的左臂上,趁此时机,往姬月承的腿上狠狠一划拉!
“唔!”手帕堵满的口中发出闷闷痛呼,姬月承美丽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很快,在他的下裳小腿肚的位置洇出一片红。
“侯爷!”乌云飞、洗墨等人齐声担忧呼喊。
蘅娘子的左臂也淋漓地淌下血滴子来,她耷拉着左臂对乌云飞等道:“别再自作聪明了,你们的主子在我手上,我闯荡江湖多年,心狠手辣,虽杀不了他,也有的是法子治他!”
经此一事,乌云飞等人果然不敢乱来。
“不要伤害侯爷,我去,我过去跟他们说。”乌云飞只得实话实说,“我先前曾经押过一个犯人进来,他们知道我是侯爷的人,会开门让我进去的。”
蘅娘子恨乌云飞方才诓骗了自己,但到底此事还需他出面,否则她非要在他肚子上戳几个血窟窿不可!
如此这般,蘅娘子如愿进入了大牢中。大牢中的牢头并几个狱卒在从府衙堂上押送范明晦、段擎雄、苗兼仁等时,曾经在堂上看到过姬月承的脸,认得他的身份。
又有乌云飞为证,牢头安敢不应?
一路领着蘅娘子往段擎雄所在的重犯区域而去。
姬月承抵抗着不走,蘅娘子便不管不顾地硬生生拉扯着,他力气不敌,到底是踉踉跄跄被拉着往前走。
乌云飞出声,也只得了蘅娘子白眼一枚,附加对给姬月承再多一条伤口的警告。
重犯区域中,如今多了许多人,都是近来与范、段二人案件相关的人。蘅娘子边走着,边从其中寻找段擎雄的身影。
她自诩老江湖,先前却被乌云飞诓了一回,便对其与牢头多了一份戒心,怕其二人勾结,不肯让她找到段郎。
因有人到来,牢内的人纷纷挤到木栅栏前,呼喊着冤枉、赎罪之类的话语。
蘅娘子一排排看过去,在看到某个牢房中的角落里端着的,不言不语只管盯人看的某个人后,将姬月承拽到前面,阴恻恻地说道:“尊贵的镇北侯,你看,那是谁?”
与周围其他的牢房相比,这个牢房显得尤其安静,姬月承被迫看向牢房中的那个人,在看清其面目的一瞬间,浑身发抖。
是那个人!那个在城门外想要袭击他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刚才还说一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现在呢?”
蘅娘子威胁道:“如果你不下令放了我的段郎,我就将你把你跟这个人关在一起,你说,你怕不怕?”
牢房中光线昏暗,姬月承摇着头后退,眼圈几乎是一瞬间变红。
“唔唔!”不要!
“唔唔唔!”我不要!
“什么?你答应我要下命令了吗?”蘅娘子得意笑着,将巾帕从姬月承口中取下。
“你妄想!我不会答应的!”仿佛是为了给自己鼓气般,姬月承大声地喊道,纵使以蘅娘子此时的角度和距离,明显能看出他眼神中的恐惧。
“你!把这个牢房的门打开!”蘅娘子气急败坏,扭头对牢头命令道。
“这,这,侯爷,这,我……”牢头支支吾吾不敢行动。
蘅娘子举起剑拍了拍姬月承的腿肚子,看了乌云飞一眼。后者头一侧,无视了她的示意。
乌云飞之所以会被拿捏,完全是因为他作为侍卫,必须以镇北侯的安危为首要目的。但是,那个人,是他关进去的,罪名便是袭击冒犯镇北侯。
将侯爷与那个人关在一起,与亲手伤害了侯爷有什么两样?!
“他跌的,磨磨唧唧,真是个软蛋。”蘅娘子骂骂咧咧道,“那个侍卫头子,既然你不敢把你的主子关进去,那你干脆把自己关起来!”
乌云飞似真的没了办法,听凭牢头把牢门打开,默默走了进去,他的那几个下属,也跟着往里走。
蘅娘子盯着他们,剑刃贴在姬月承的脸上。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一直默不吭声跟在侍卫后面的洗墨,突然向前一扑,伸手似乎想要抓住蘅娘子手中的剑。
他确实成功了,双手握住那柄剑的同时,血即涌出,与此同时他大喊一声,“乌校尉,快!”
可惜他时机把握得太差,乌云飞半个人已经进到了牢房内,回转不来,其他侍卫又在他行动前毫无感知,因此配合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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