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期末周,大学生们都开始考前冲刺,除了兼职仆人的周惟。
好在他基础扎实,智商变态,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应对考试,这才能抽出时间,每天早八晚十地来陆家别墅报道。
当然,大小姐其实不缺洗衣做饭的人,她就是想方设法地折腾人。
保姆做好饭,她要周惟端到嘴边;洗好水果,她要周惟切成块喂;就连上下楼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不想费腿,要周惟背。
赵姨都看不下去了,笑骂陆明月作风腐败,再这样就告诉她大哥。
陆明月不以为意,知道赵姨就是嘴上说说,依旧翘着二郎腿打游戏,一边张嘴示意:“啊。”
周惟就好脾气地插一块水果送进她嘴里。
赵姨没眼看,半开玩笑说:“小周,不好这样顺着她的。等你走了,我们可怎么伺候?”
周惟温和道:“连累陆小姐受伤的是我,这是应该做的。”
赵姨看着陆明月早就恢复如初的白皙脚腕,还想说什么,陆明月就瞪眼:“哎呀赵姨你好啰嗦,不是要去接爸爸妈妈吗?你快走吧。”
“是是是,我们明月嫌赵姨烦了。”
陆家父母一直在外地就职,今年调任回京团圆,一大家子都要去老宅见陆老爷子,按理说陆明月也要去,但她脚受伤了,正好借着这个理由推掉。倒不是她不想见爹妈,主要是陆父回京就代表重要信号,很多世交下属远的近的一大帮人都等着见面,她要回去就得当个背景板应酬,这种好事还是交给她大哥吧。
陆妈妈倒是宠孩子,听说明月受伤就想过来,幸好有些重要的应酬实在推不开,这才让陆明月避免穿帮。不过赵姨是肯定要过去汇报陆三小姐近况的。
等周惟下楼放盘子,赵姨继续叮嘱道,“等林医生过来给你复查完,我就走了。张姨会过来做饭,记得按时吃。这两天我不在家,晚上害怕就让小桂留下陪你,电器使用都要当天,千万……”
“好好好,你快走吧。”陆明月盘腿坐地毯上,握着游戏手柄紧盯屏幕。
赵姨摇摇头,只好下楼又叮嘱了周惟。
周惟倒是认真记了下来。
他来陆家“上工”这些天,加上之前送饭,也算和陆家别墅的人熟悉了一点。他长相天生占优势,人又细心沉稳,厨房的张姨经常做的菜,几天的功夫就被他学会了,甚至还能改良加工,让陆明月愿意多吃几口。
赵姨将这些细节看在眼里,心里给周惟加了不少分。
不过,她客观上虽然对周惟有好感,但也仅限于对一个优秀年轻人的欣赏。
身在陆家,想要攀上这条青云梯的人何其之多,什么手段没见过呢?
不说远了,陆家两个儿子,从小到大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就像陆祈,哪怕结了婚,对方是门当户对的肖家大小姐,也还有人不死心。
而陆明月是陆家最小的孩子,才念大学,人长得漂亮又受宠,她这一生的容错率高得可怕,贪玩爱新鲜太正常了。
就算周惟在世俗意义上已经是个很不错的男孩,赵姨也只会把他当成明月的普通同学对待。
她的态度,也正是陆家人的态度。
那天陆祎走之前就把周惟调查得清清楚楚,见背景干净,才什么也没管,临走前叮嘱赵姨:“她想玩就让她玩,只要别闹到长辈跟前。”
所以赵姨也默许周惟被陆明月薅来家里,尤其是经过观察,她确定这个男孩很知道分寸。
他从不在家里没有其他女性的时候,单独和陆明月相处;有时候,明月的同学来家里排练,他也很避嫌。
反倒是陆大小姐,非要故意当着同学的面,三番四次地骚扰周惟。
不是要他找衣服,就是找鞋换,有次还要他帮忙改台本。
周惟认真看了一遍,真的纠正了几处文史措辞的错误。
正好排戏的编剧导演也在,还就此和周惟探讨了起来,把陆明月表演系的同学都看愣了,悄悄问:“这帅哥什么来历?把咱们学院大才子都迷成这样,快成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陆明月看周惟被人围在中间说话,手里那碗车厘子都还没来得及洗,本来有点不爽,听到这番话唇角忍不住上翘,嘴上却抱怨:“你们够了啊,赶紧走开,再问收费。”
“师姐,时间紧任务重,为了咱们的期末大考,求您割爱。”编剧和导演一起拱手,他们排的是古装原创话剧,这会儿正学着里面的礼仪给陆明月叩拜。
众人大笑,陆明月轻哼,不吃这套,“不准,我的人,是你们随意征用的吗?几句台词都改不好,简直让隔壁的学校的看笑话。”
隔壁学校的某人正在洗水果,听见这话无奈地轻笑。
“抱歉,我本专业是算力科学与技术,对文史朝代研究只是兴趣选修,再深入的忙恐怕帮不上。”周惟端着车厘子回来,礼貌地拒绝了编剧小伙的纠缠。
后者哀嚎,认命地改起了剧本。
赵姨将这些看在眼里,知道周惟很细心,甚至比她都更了解陆大小姐的脾气,所以她离开两天,倒也放心。
又等了十分钟,林医生过来了。
家庭医生每个季度都会给陆家人体检,陆明月因为不久前落水,怕有后遗症,所以得复查,好在结果一切正常,赵姨松了一口气。
送林医生下楼时,周惟正好结束一天的“工作”,准备出门。
林医生看着擦肩而过的小伙子,话音一顿:“欸,这男孩看着眼熟,就是他把陆小姐送医院的吧?”
赵姨一愣,“是他吗?您没认错?”
那天,陆明月被好心人救上来送医院,但是没留名人就走了,赵姨也只看清背影,事后再想找也找不到。
恰好林医生在中心医院任职,只好拜托他留意。毕竟是救命之恩,陆家人不可能吝啬,多少要表示感谢的。
“长这么好的小伙子,错不了。”林医生笑呵呵摆手,“那天是我手底下的实习生在值班,她还特意调了监控看。”
“是吗?那真是巧。”赵姨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眼二楼没关拢的门。
二楼卧室,陆明月静了片刻,眼神渐渐古怪。
她飞速跑到窗台往下看——
深夜路灯昏黄,青年推着单车往前走,似乎察觉身后的注视,他回过头,对上陆明月的视线。
屋外寒风凛冽,与屋内的温暖相撞,冷热交替,瞬间将陆明月的脸冻红。
周惟眉心微蹙,摆摆手示意她关窗。
陆明月的眼神越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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