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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可

小说:

穿成侯爷的恶毒原配,被全家宠疯啦

作者:

哒哒哒

分类:

穿越架空

叶凌风最终决定给皇上写一封密折。

这个决定做得并不容易。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面前摊着纸,笔提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直到日头偏西,窗棂的影子从桌案的这一头挪到了那一头,才终于落下第一笔。

他写得很克制。

没有诉苦,没有表功,甚至没有提城隍庙那场交锋的细节。他只说了三件事:周延已死,碧桃失踪,宁王的人盯上了扬州。措辞极尽简练,像是在写一封公文,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末了,他添了一句——

“臣离京多年,不问朝事久矣。边关旧部散于四方,叶字旗已是往事。臣愿做一介平民,与妻教子,了此残生。”

他把信纸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折好,封蜡,盖上私印。

“送出去吧。”他把信交给林娇娇,语气很平静。

林娇娇接过信,没有多问。她知道这封信意味着什么——她的男人在向皇上交底,也是在向皇上讨一句话。那句话若是给了,他们就能安稳过日子;若是不给,往后的路就说不准了。

信使快马北上,五天之后进了京。

又过了七天,回信来了。

叶凌风拆开封蜡的时候,手指微微有些发颤。信纸展开,上面只有一个字——

“可。”

笔力遒劲,一勾一划都透着杀伐气。是皇上亲笔。

叶凌风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久到林娇娇忍不住凑过来看。

“就一个字?”她有些意外。

“够了。”叶凌风把信纸放下,忽然笑了一下,“这一个字,比我十年立的军功都值钱。”

林娇娇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从那天起,叶凌风当真不再过问任何朝堂上的事。

驿道上飞驰的信使、茶馆里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某些人若有若无的试探——他通通视而不见。

每日早起练一套拳,然后去书房教三个孩子读书写字,午后小憩半个时辰,傍晚在院子里浇浇菜、修修花草,日子过得像是从闹市搬进了深山。

他的三个儿子,是三胞胎。

同年同月同日生,却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三副性子。

老大叶海清,三兄弟里最先落地。接生婆说他出来的时候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打量这间屋子,像是在认路。

长到今日,这性子一点没变——沉稳,话少,做事有板有眼。

武的悟性极高,一套刀法教三遍就能记住,练起来不知道偷懒。

叶凌风有时候站在廊下看他练刀,恍惚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军营里的日子——那时候他也像海清一样,觉得只要把刀练好了,天底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爹,这招回风斩月,手腕是不是要再沉一些?”叶海清收刀,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嗯。”叶凌风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刀,示范了一遍,“看清楚,腕子往下压,力从腰发,刀随步走。”

刀光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干净利落。

叶海清眼睛亮了,接过刀又练了起来。

老二叶海宴,比大哥晚出来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这孩子一落地就攥着拳头哇哇大哭,嗓门大得把院子里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娇娇常说,这孩子是把三兄弟的话都抢到自己嘴里了。

他不爱练武,嫌累;也不爱读书,嫌闷。他喜欢往街上跑,跟谁都能聊上几句,茶馆的伙计、布庄的掌柜、码头扛活的苦力,他全认识。

林娇娇有时候担心他太过跳脱,叶凌风倒是不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他一边给海宴磨墨一边说,“他爱跟人打交道,就让他去。见的人多了,自然就懂事了。”

果然,叶海宴虽然不爱读圣贤书,但人情世故比同龄人通透得多。

有一回邻居家的鸡被人偷了,两家吵得不可开交,叶海宴跑过去,没说一句大道理,只是把两家的小孩叫到一起问了几句,三下两下就弄明白了——鸡是自己跑丢的,被狗撵到了柴房里关了一夜。鸡找回来了,两家握手言和。

叶凌风听说这事之后,难得夸了他一句:“比你爹强。”

叶海宴得意了一整天。

但三个孩子里,最让叶凌风在意的,是小儿子叶海澄。

叶海澄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自己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不哭,也不睁眼,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着,像是舍不得离开娘胎。

后来长大了,他依然是三兄弟里最安静的那个,生得清秀,眉眼像林娇娇多些。

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有时候会忽然说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事后细想,却准得让人后背发凉。

比如林娇娇有一回心里盘算着要给叶凌风做件新衣裳,还没开口,叶海澄就说了句“娘,爹爹那件青灰色的袍子该换了”。

比如叶海宴有回偷偷从家里拿了银子去买糖人,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叶海澄从他身边经过,头也不抬地说

“二哥,你右边袖子里藏了三文钱”。

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脑子里忽然就有了。”他跟叶凌风解释的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有人在耳边说给我听,但我又听不见那个人的声音。”

叶凌风沉吟了很久,最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是老天爷给你的本事,但也是担子。怎么用,你自己要想清楚。”

叶海澄点了点头。

转眼到了九月。

宁王进京的日子近了,整个大梁的官道上都是往京城赶的车马。叶凌风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这天傍晚,三胞胎从学堂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叶海澄就跑到书房找叶凌风。

“爹,”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古怪,“我今天在街上遇见一个人。”

“什么人?”

“不认识。穿灰衣裳,骑一匹枣红马,从南边来的。”叶海澄顿了顿,“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想——‘叶凌风果然在扬州,王爷猜得没错。’”

叶凌风放下手里的书。

“然后呢?”

“然后他又想,‘可惜王爷不让我动他,否则——’”叶海澄停了一下,“后面的话我没听清,马跑过去了。”

叶海清和叶海宴这时候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叶海清皱起了眉,叶海宴则瞪大了眼睛。

叶凌风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大半的叶子,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天空。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爹,那个人是坏人吗?”叶海澄问。

叶凌风转过身,看着三个儿子。十二岁的少年人,个头已经到他胸口了,站在一处,眉眼各有各的模样,但骨子里都流着他的血。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他说,“他只是走错了路的人。”

“那我们要不要——”叶海宴抢着开口。

“不用。”叶凌风蹲下来,平视着三个孩子的眼睛,“你们记住一件事。这世上的事,爹来操心。你们只管好好读书,好好长大。”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叶海澄脸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尤其是你。你听到的那些东西,是别人心里的秘密。秘密有时候很重,重到不该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背。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告诉爹就好。”

叶海澄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去洗手吃饭吧,你们娘今晚炖了排骨。”

叶海宴欢呼一声

,第一个跑了出去。叶海清拉着叶海澄跟上去,三兄弟的脚步声在廊下响成一片。

叶凌风独自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院子,越过镇子,越过层层叠叠的屋瓦和树梢,看向北方。

宁王已经在路上了。

而京城那座巍峨的皇城里,那个只回了一个“可”字的人,此刻大约也在看着他吧。

叶凌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经在一次酒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叶凌风,朕这辈子,最信的人是你。”

那时候他还年轻,以为这句话可以管一辈子。

现在他老了,知道任何话都管不了一辈子。信,是一天一天攒出来的,也是一天一天消磨掉的。

他收回目光,走出书房。

院子里,林娇娇正端着一大碗排骨汤往堂屋走。

叶海宴跟在后面偷嘴被打了手,嗷嗷叫着跳开。

叶海清在井边洗脸,嘴角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叶海澄蹲在门槛上,安安静静地摆着碗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炊烟从厨房顶上升起来,混着晚霞的颜色,在秋风里慢慢散开。

叶凌风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第一个跑了出去。叶海清拉着叶海澄跟上去,三兄弟的脚步声在廊下响成一片。

叶凌风独自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院子,越过镇子,越过层层叠叠的屋瓦和树梢,看向北方。

宁王已经在路上了。

而京城那座巍峨的皇城里,那个只回了一个“可”字的人,此刻大约也在看着他吧。

叶凌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经在一次酒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叶凌风,朕这辈子,最信的人是你。”

那时候他还年轻,以为这句话可以管一辈子。

现在他老了,知道任何话都管不了一辈子。信,是一天一天攒出来的,也是一天一天消磨掉的。

他收回目光,走出书房。

院子里,林娇娇正端着一大碗排骨汤往堂屋走。

叶海宴跟在后面偷嘴被打了手,嗷嗷叫着跳开。

叶海清在井边洗脸,嘴角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叶海澄蹲在门槛上,安安静静地摆着碗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炊烟从厨房顶上升起来,混着晚霞的颜色,在秋风里慢慢散开。

叶凌风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第一个跑了出去。叶海清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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