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抵达南坝镇。今日南坝镇新闻:烈士的孩子被拐走,人贩子抵达南坝镇。追踪而来的公安警方正在紧急寻找。】
【今日松鞍山脉新闻:老巡林员接到消息,筹备半年的松鞍山保护区观察站已建成,即将有专家团队入驻。】
听着系统预报今日重大消息,黄真真爪爪搔过圆耳朵,跟林文东身后左闪右躲一路,看他闷声不吭拐进长青路。
自己悄咪咪溜着墙根窜进去,周围哗啦涌进嘈杂的乐声与喊话声。
林文东插兜,阴沉着脸避开一些人的招呼,偶尔回头扫一眼。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可试探几次,没人跟踪。
长青街很长,宽敞又忙乱。
这条街最初挨着服装厂,职工常来,后来国营饭店搬到街尾,人就更多了。
最近两年,陆陆续续有人围着服装厂摆摊,开了时兴的潮流铺子,惹得乡镇的年轻人都爱往这条街来,现在更是成了南坝镇上最红火的时尚一条街。
踏上铺过炉灰的台阶,林文东哗啦掀开棉布帘,再次回身打量,后头没人。
黄真真爪蹭着屋顶的砖瓦,居高临下很得意,小样,还想抓我?
她趴着脑袋搁在爪爪上,扫过系统地图上的南坝镇。
系统最大的用处是今日预告的新闻模块。
但有限制,只能播放两种地方的预告新闻,一种是她当前所在地的新闻,还有就是流传过黄真真故事的地方。
今天在这搞点事,赚传说值,看能不能解锁新区域。
新杨歌舞厅内,淡淡啤酒味涌进鼻腔,林文东喉结滚动,重重吸了口酒气。
“呦,是东子啊。”老板杨姐烫着油润的短卷头,红衬衫外搭了件白狐皮衣裳,歪倚身子娇笑着靠向柜台,塞给林文东一把票后打量他:“瞧脸上这印子,是哪家妹妹给打的?”
瞧着林文东俊朗朗的冷脸被嚯嚯成花猫,杨姐颇是纳罕——这小子可是个狠人。
谁打了他,这倔脾气的牛劲上来能掀了对方全家,点火烧房子都有可能。
“能叫你憋下这口气,不简单呐。”
林文东:“……”
泛着红肿的脸阴沉起来,咬牙切齿的厉色爬上浓眉,青年冷声恼恨道:“姐,这要是哪家妹妹打我,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杨姐,我这可不是人打的。”
杨姐细细描绘的柳叶细眉高挑起来,嗓音带着笑,当林文东不愿意讲自己私事:“呦呦呦,杨姐明白,是梦里女鬼打的。”
“姐不跟你打听,行了吧?”挤眉弄眼的杨姐瞬间心领神会,林文东却一口气哽在喉咙,话噎在肚子里,讲不出来,咽不下去。
气死了。
他能说,是只记仇的蠢黄皮子偷跑进他家,趁夜偷袭他,自己睡太死没发现吗?
这也太丢人了。
“前几天,上头来人了,叫咱们整改。我这看场子的活,你是干不了了。等歌舞厅哪天重开,我叫人喊你。”
掀帘子出门,冷气扑了林文东满脸,眉飞入鬓的冷脸紧绷着,沉沉的怒压在眉间散不去。
四下里瞧了来往的路人几眼,他手揣进兜,携着一肚子火朝东头的台球厅去了。
“该死的黄皮子,真晦气,坏了我的活儿!”
全程听见的黄真真:“?”
进了台球厅,也不知林文东经历了什么,没多久,黄真真看他又气急败坏,跺脚出来。
冷脸黑得像锅底,写满了怨念。
隔着老远,能听见他无能狂怒的痛骂:“五十多块,全输光了!”
“艹!”
凶狠地一根接一根抽烟,林文东两手按着脑袋,抓乱蓬蓬的黑头发:“黄皮子害我。”
“今天真倒霉,丢了活输了钱,那只黄皮子在诅咒我。是它,肯定是它,不然我不会这么倒霉。”
黄真真跟刚赶过来,一脸兴奋准备干坏事的灰喜鹊们打完招呼。
她就听见林文东对她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虽然我想搞事,准备装个牛批黄大仙,整个庙暂时当窝。
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个锅,什么都往里装吧?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倒霉是真真的。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蹲在原地的林文东对她的想象再次升级,开始琢磨起黄皮子给他施了什么倒霉邪术。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神婆驱驱邪。
黄真真:“?”
人倒霉的时候想象力真丰富,想东想西,宁愿开始封建迷信都不肯相信自己就是那么的非酋呢。
“唧。”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应谶。
“家鸟们,干活了。”黄真真指挥着灰喜鹊们扑棱棱飞起来。
锅都背了,本大仙应你,叫你倒霉到家,方能心念通达。
“嘎嘎~”
长青街上空,灰喜鹊盘旋着成圈,还蹲地上怨念丧气的林文东脸色微变。
他立刻想起那只该死的黄皮子,头皮发紧,赶紧大踏步朝前走。
很快,快走变小跑,奔跑间眼角余光扫见旁边地上有张毛票,林文东忍了又忍,没忍住凑过去伸手捡。
斜刺里,冲出个中年妇人。
红衣服大姨先林文东一步冲过去,蛮横挤开林文东,弯腰捡起毛票。
她正眉开眼笑,头顶肩膀上突然泼下了一摊摊湿湿的东西,抬手一摸,喊出来的声音在抖,“鸟屎!”
“诶呦我的天。”
被抢了位置逃过一劫的林文东:“……”
他抬头,正好看见灰喜鹊们一哄而散。
黄真真爪爪捂嘴,偷笑。
这大姨来的也太是时候,把大家伙给林文东的集中火力全接了。
回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