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43章
【他太容易失控了】
茉莉的清香在逼仄的软榻间,被体温蒸腾得有些糜烂。
那根套着薄膜,骨节分明的温润,远比楚天晴想象中要磨人。
平日里握着钢笔签合约的手指,指尖修长、指节分明。
侵入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泥泞,便带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不是试探。
是耐心的,探索的,一寸一寸的搜刮。
楚天晴像是一条被巨浪抛上沙滩的鱼,在窄小的软榻上无处可逃。
每一次精准的按压与碾磨......
都准确无误地刮擦在软壁的抿敢点。
灭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向头皮,楚天晴连反抗的力道都被彻底抽空。
未经世事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高频率且密集的狂乱。
最后一次时,持续的
痉......挛......
让她弓起了单薄的脊背。
雪白的脚趾抠进羊绒毯的缝隙里,连脚踝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颤。
“不,不公平......”楚天晴还惦记着说好了,两个人互相用手,这事儿要么平,该轮到她了!
红着眼眶倒吸一口气,楚天晴喉咙发紧:“你,你都两次了......我,我还没,没对你......”
“下次。”林斯年低头,将她细碎的声音悉数吞进唇齿之间。
他的嗓音早已沙哑得不像话,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椎一路下滑,像抚摸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
退去后的余韵在体内疯狂拉扯,楚天晴闭着眼睛,生理性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林斯年吻上来,一点点吻掉那些微咸的泪珠。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在这之前,楚天晴对于情欲的认知只是夹紧双腿,从未想过......
仅仅是手,竟然就能折腾得如此彻底。
将人所有的理智、自尊和骄傲,通通撕碎在失控的荒唐里。
林斯年指尖一勾,乳胶薄膜随手扔进垃圾桶,掌心依旧一片湿濡,水渍顺着滑到手腕。
他抽出几片湿巾,抱着楚天晴,哄着帮她擦拭清理。
软塌上一片泥泞,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林斯年手掌上沾满的甜腻水汽来源一致。
怀里的女孩闭着眼睛,
微微颤抖脸埋在他颈窝里时不时抽一下。
他庆幸用手的这次还好没在床上别看平日里楚天晴像只嚣张小鹅其实面子最薄半夜这时候叫人进来换床单她又要一通埋怨羞得像只小鹌鹑......
“软塌软塌怎么洗哇?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死了算了......”楚天晴疲惫地抬眼只一眼就羞得不能呼吸。
“我来清理不会有人知道。”林斯年当然舍不得她死也预判了她的预判。
楚天晴满脑子都是她的面子软绵绵地靠在林斯年身上:“明天明天早上我自己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别让别人看到。明天早上不需要打扫主卧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喝果汁洒在软塌上了......”
“不想了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林斯年慢慢清理好将干爽的楚天晴打横抱回床上拉过丝被严严实实地盖好。
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她本就疲惫不堪这会儿更是眼睛都睁不开楚天晴沉沉睡了过去。
林斯年坐在床边手搭在她发鬓看了好一会儿楚天晴沉静的睡颜才起身走进浴室。
花洒里喷涌而出的冷水
他单手撑着冰冷的瓷砖任由刺骨的凉意顺着胸腹一路滑下。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盛满欲念的眼险些想要用手解决。
但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冷水洗去了一身的燥热也让林斯年的大脑彻底冷静下来。
回想起刚才在软塌上的失控林斯年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他开始反思觉得今晚到底还是有些操之过急。
她根本没准备好更亲密的一步才会用四爱来当借口吧?
林斯年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水阀扯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往后的日子还长楚天晴既然还没准备好那他就不能要得太狠。
循序渐进克制本能。
林斯年有的是耐心去引导她一点一点彻底沉沦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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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天晴醒的时候床边依旧没人。
她拥着丝被在床上翻了个身昨晚那些黏腻失控的画面和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楚天晴咬着唇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里一边骂着自己色预薰心一边又诚实地砸吧了一下嘴。
昨天,真的好爽哇。
好喜欢林斯年的手,像带着自动巡航似的.
很会扣,总能找到很准的点。
而且那款指套不愧是店里的销冠,弹性极佳、超薄无感,茉莉带点青提的清爽香味也很舒服。
楚天晴把埋在枕头里,有些意犹未尽地想:样品库里还有蜜桃乌龙味、薄荷柠檬味、荔枝玫瑰味……
以后有机会,是不是可以按着销量排行,把那些口味都给林斯年试个遍?
然而,楚天晴的小恶魔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
后续连着一整周,林斯年就跟提前修了“防色狼大坝”似的,愣是没再给她提起四爱这件事的机会。
楚天晴有些懊恼,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完蛋,那天晚上她是真的把思想保守,禁欲自持的林斯年给吓着了?
现在的林斯年,每天晚上在主卧里虽然也会过来把她捞进怀里,但动作规矩,温柔自控。
偶尔吻到深处,林斯年人总是绅士地停下来,替她拉好被子,慢慢哄着她睡着。
楚天晴被憋得满脸通红,瞧林斯年那副不可亵渎的模样。
她脸皮本来就薄,跟不好意思再主动提什么指套不指套的要求,只能被迫跟着他一起搞起了柏拉图精神恋爱。
正餐吃不到,楚天晴那因欲求不满而逐渐跑偏的脑内小剧场,不得不再次轰轰烈烈地重新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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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林南溪家长会的日子。
对于楚天晴而言,这学期末不仅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更是她“搞钱大业”的里程碑。
转学考试她毫无疑问的顺利通过,林斯年如约打来的500万自愿赠予已经躺在账户里。
而期末的五门功课,虽然成绩还没出全,目前出来的两门,一门A+,一门A,又有100万自愿赠予丝滑到账。
楚天晴的成绩还没出全,转学考试已经通过,林斯年如约打来t?500万,标注了自愿赠予。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开完这场家长会,楚天晴不仅约了机车教练在训练场见面,甚至实习面试都收到了满意的回复。
愉快的寒假即将拉开帷幕,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时间都砸在学车练车和准备面试实习上了。
楚天晴拿到成绩,去了一趟帮她补课的老师办公室,向老师当面表示感谢,之后回到宿舍换衣服。
下学期之前,楚天
晴应该不会再回宿舍了。
“雪宝,你寒假回家吗?”楚天晴脱掉校服外套,碰到臧初雪也刚回宿舍。
“不回了,我寒假要打工,而且,”臧初雪难掩兴奋的笑笑,“我大姐过年来京市找我,陪我一起过年。”
“哇,好幸福!”楚天晴扒掉自己房间门的钥匙,递给臧初雪,“姐姐来了让她睡我的房间。”
“谢谢,其实,我准备让姐姐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就可以。”臧初雪没接过钥匙。
“哎呀,我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干嘛睡客厅?沙发对腰不好,那你睡我房间,让姐姐睡你房间可以了吧?”楚天晴把钥匙塞到臧初雪手里。
“谢谢晴晴。”臧初雪似乎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姐姐待到什么时候,我还要请她吃烤鸭呢,谢谢她送我的小老虎刺绣。”楚天晴脱掉针织衫,自然的问。
臧初雪摇摇头:“也不长,你不用专门请她吃饭,我会带她好好玩的,也会带她吃四季民福的烤鸭。”
“那你们看时间,空的时候不知道想做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楚天晴也没勉强,不希望给室友增加负担。
过度的热情,并不适合每一个人。
“好,下学期,你是不是要换宿舍了?”臧初雪有些舍不得楚天晴这个室友。
“理论上来说应该要换,不过,我想和管理处说一声。校也没有特别要求必须每个年级一个宿舍,我懒得搬,下学期虽然是大三,但我还希望和你一个宿舍。”
“啊,可以吗?”臧初雪不想表现得太过兴奋,转过身捏捏手心的钥匙。
“当然可以,这种小要求,我觉得管理处不会为难我们。”
“那就好,如果你能一直和我是室友就好了,我们还能住在一起一年半?”臧初雪是按照楚天晴读完大三、大四这一年半来算的。
“嗯,我争取。”楚天晴穿靴子的手顿了一下,对臧初雪笑笑,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她在书里只有半年多时间了,哪儿来的一年半啊,大四都没机会上。
楚天晴换上一条紧身牛仔裤,黑色麂皮长靴,上身套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马海毛毛衣。
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搭配珍珠耳环与微卷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优雅端庄。
她对着镜子补了浅色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一些。
昨天,昨天她
专门问林南溪,家长会需要她穿什么撑场面。
林南溪只是眨眨眼,笑着说:“小舅妈,其实你穿什么来都行。
“为什么?楚天晴不解地问。
“因为我足够让你骄傲。林南溪笑得颊边陷下两个浅浅的梨涡,下巴微微扬起。
这是楚天晴第一次在林南溪脸上看到这样张扬、自信的笑意。
原文里,在高三这一年被折磨得枯萎凋零的小白花外甥女,并没有机会受到摧残,反而开出了最肆意夺目的色彩。
这次高三模考,林南溪有些遗憾,斩获了级部第二。
而爆冷拿了第一名的,听说是一个刚转学来一个月的男生。
楚天晴准备去会会这个转学生。
一来就拿了第一,学习方面一定有点东西,她要替外甥女取取经。
和臧初雪拥抱告别,楚天晴前往高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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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部有通向高中部的内部通道,楚天晴成了第一个到达高三A班的家长。
林南溪早早就在楼梯口等她了,挽着楚天晴的手腕往教室走。
林南溪眼里还燃着一团不服输的火苗:“小舅妈,虽然我这次只考了年级第二,但还有一学期,我一定会努力超越他的。
“有志气,顾景辞和顾景珩考的怎么样?楚天晴还惦记着和双胞胎的赌约。
“不知道,没关心。楚天晴耸耸肩,语气淡定。
她除了yy他们,每天学习都忙不过来,完全没关注过校园F4的动态。
楚天晴暗暗发笑,果然豪门无真爱啊。
两人来到高三A班门口,楚天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转学生。
在一群穿着西装校服,气质非富即贵的豪门少爷里,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留着寸头,发茬硬挺,眉骨高耸,鼻梁挺拔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少年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下颌线折角凌厉,透着一股风吹日晒洗礼过的硬朗与桀骜,漆黑的单眼皮微微耷拉着,透着孤僻。
“那是你们班新转来的学生吗?楚天晴问。
林南溪点点头,小声说:“嗯,我也没和他说过话,他总是独来独往的。
楚天晴有些诧异。
看这体格和气场,她还以为这哥们是哪儿挖来的体育特长生,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个能把自家外甥女挤下第一宝座的学霸。
“他叫什么名字?
“
单熠。
“善意?楚天晴不确定是哪两个字,以为是善良的意思。
林南溪解释道:“他姓氏挺特别的,是个多音字,单独的单,熠熠生辉的熠,老师写过他的名字。
“单熠......这名字,很耳熟啊,楚天晴下意识开始检索剧情。
她隐约记得林南溪高三上学期家长会出了件大事。
彼时,原文中的林南溪在学校里举步维艰,和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同,那时的林南溪被恶毒小舅妈冤枉,后续虽然顾景辞还她清白,可污水泼上去,就有了污渍,纸折了,就有痕迹。
很多同学并不相信林南溪是无辜的。
小偷、姓病、姓瘾这些称呼都随着林南溪,凤梵梵也依旧带头霸凌她。
临近高三期末,班里转来一个转校生......
楚天晴终于想起来!狗作者既然给男主顾景辞都安排了臧初雪这个爱而不得的女配,那必然也会给女主安排一个爱而不得的男配。
单熠就是那个男配!
楚天晴看文还有个毛病,除了主角,其他人都不太记得人设和剧情。
她能记得臧初雪这个女配,纯靠臧初雪后期出现频率太高总在男女主之间蹦跶,况且楚天晴对那段剧情实在不敢苟同,一边看一边骂作者降智。
单熠在原文里,存在感并不高。
楚天晴努力回忆起零星几个单熠的片段。
他好像是被大哥从公立学校转学进来的,父母双亡,从小被街头混混的哥哥带大。
哥哥虽然心狠手辣搞灰产,对唯一的弟弟疼爱有加,上大学之前不让单熠碰灰产。
单熠的哥哥有钱真给弟弟花,让弟弟上好学校,大哥知道弟弟想学商科方向,就花钱找关系送单熠进贵族学院,希望能提高单熠考上圣大金融系的可能性。
楚天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在脑海里复盘着原著里关于这场家长会的剧情。
原文里,这场家长会可以说是前期男女主之间,一个张力满满的“狗血修罗场。
在充斥着工业糖精和为虐而虐的降智原文中,林南溪因为“恶毒小舅妈切断了她和小舅舅的所有联系,导致根本没人来帮她开家长会。
而全书最孤僻的男配——单熠,同样是个无人认领的独行侠。
毕竟他那个搞灰产的大哥就算浑身是胆,也知道自己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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