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在明亮的午后，提醒着客人的到来。
门口处，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浅灰色西装，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精壮漂亮的身材。
他看上去似乎很疲惫，还在店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打了两个哈欠了。
“一杯黑咖啡，谢谢。”年轻男人走到柜台前这么说着。
“好的，先生。”原本坐在吧台后椅子上的店主一边回应着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
提姆因为这听上去过分年轻的声音愣了一下，店里浓厚的咖啡香气也让他困顿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他终于有精力打量一下这家店铺。
这是家刚开店不久的咖啡店，位置就在韦恩大厦楼下的街道旁，提姆下午开完会实在是困得不行，为了能在这剩下的半天里处理完堆在他桌子上的那一堆厚厚的文件，他决定下来买杯咖啡，顺便也能醒醒神。
刚走到店门口就有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以提姆阅咖啡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家店的咖啡绝对不会差。
推开店门，内部的装修很简洁，整体是白色，在暖黄灯光的照射下让人很舒服，整个店铺里都没什么装饰物，唯一算得上点缀的也就只有门口挂着个白色的风铃。
现在还算是上班时间，很少会有人在这个时间点来喝咖啡，因此这会儿咖啡店里并没有人。
听到有客人进来的莫蒂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听完客人要求的他熟练地取出制作咖啡的材料开始忙碌了起来。
提姆点完餐，随便找了个座位后便打量起了吧台后正在制作咖啡的青年。
虽然这个角度提姆只能看到青年的小半张侧脸，但也能很明显地看出青年长相很不错，看着像是东西方的混血，大概率不是哥谭本地人。
最特别的是青年留了一头长发，此时长发被他束在身后，乍一看上去很容易错认青年的性别。
不知道是不是怕冷，明明才刚入秋，温度还不算很低，但面前的青年已经穿上高领毛衣。青年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单薄，身体似乎也不太好，提姆注意到他露出的皮肤透着点苍白。
青年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提姆的黑咖啡制作完毕了，他把咖啡放在一个黑色的托盘上，端着托盘从吧台后绕了出来。
青年的动作很稳，他将托盘放下时托盘底部和桌子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在他弯腰放手中东西的时候，有几缕发丝顺着肩膀自然地垂落下来。
提姆正好微微抬头，终于完整地看到了青年的长相。
确实很好看，五官立体，眼尾还有一颗明显的泪痣。
此时青年大概是注意到了提姆的打量，眸光微微转动，正好和提姆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提姆明显的愣了一下，因为他这才注意到青年的眼睛是蓝色的，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是……看着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提姆就见面前的青年冲着他礼貌的笑了一下，神情显出几分温和。
提姆端起咖啡，被升起的热气熏得微眯了眯眼。
“那个……”提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开了口，“你的年纪应该不大吧。”
他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太冒昧了，不理解自己怎么开口就问了这个问题，大概是真的已经困到脑子有点不清醒了吧。
主要是提姆在看清青年长相时，心里就生出了几分意外。青年看起来有些过分年轻了。
不知道是不是带了东方血统显小的缘故，青年看上去像是还没成年。但他周身的气质又有些过分温柔稳重，不太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这显得他整个人多了些许矛盾感。
青年倒是没意外提姆会问这个问题，大概是被问的多了，知道自己这长相容易引起误会。
“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八岁吧。”
虽说是成年了但也是刚成年不久啊，提姆还以为对方可能只是长得显小。
不过这话说的倒是奇怪，什么叫“没记错的话应该”？
提姆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醇香的液体划过喉咙，咖啡的苦味让提姆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青年的手艺确实不错，他想。
单就从制作黑咖啡的手艺来看已经比得上阿福了。
这句话能从韦恩家的人口中说出，已经称得上极高的评价了。
“店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提姆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块毕竟是商业街，每天下班和周末人流量还是挺大的，青年手艺这么好，人流高峰期店里的人应该不会少，青年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如果您是担心我忙不过来的话……”提姆看见青年抬手指了指门口立着的一块牌子。提姆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牌子上写着“每日限量二十杯”，下方还标注有一行小字，“今日已售：19”。
估计是刚刚进来那会儿确实太困，提姆在进门前都没注意到那块牌子。
“您刚好是今天的第二十位顾客，所以等您离开后我就要关门了。”
提姆笑道：“是吗，听起来我还挺幸运的”
不过这么说来提姆更好奇了，“你这么卖不会亏本吗？”毕竟这个地理位置很不错，店铺的租金肯定不低，照青年这个卖法，减去租金和成本费，每个月根本赚不了什么钱。
青年似乎想了想，才轻轻“啊”了一声，“这个啊……没关系。本来也不是为了挣钱。”
听上去像是哪家的小少爷出来体验生活。
提姆很快喝完了手中的咖啡，他走出店时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此时那位青年已经收拾完他喝完的杯子，似乎准备拿到吧台里去清洗。
莫蒂默将杯子清洗好后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晾干，回身又坐会了那把椅子上，他靠在椅子靠背上，周身气息渐渐沉寂下去，刚开始脸上挂着的笑容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脸面无表情，现在的他与刚才那个温和的店长简直像是两个人。
莫蒂默微微阖上眼，手指不自觉摸上了左耳的黑色耳钉，脑子里想着刚才那个人。
那人看上去很特别，倒不是说对方的外表，虽然对方长得的确好看，甚至比得上电视里那些明星，但莫蒂默并不是一个在乎别人外表的人，他更在意的是那个人的灵魂。
没错，灵魂。
莫蒂默能够感受到别人的灵魂。
灵魂这东西，普通人的基本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莫蒂默在来到这里后倒是发现哥谭这地方的灵魂也大多是灰暗透着股麻木感的，而且还有好多被消极与恶念占据。
但刚刚那个人……
说真的，莫蒂默已经好久没见到过这样的灵魂了，有些温暖过头了，还透着股活力与生命力的感觉，倒是让他一向没什么起伏的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也足够少见了。
莫蒂默闭眼安静了一会儿，半晌，他起身又一次绕过吧台来到了店门口。
他把牌子拿进店里，关上店门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他的确没对提姆说谎，提姆是他今天第二十位客人，而他每天也只卖二十杯咖啡。
也不是想搞饥饿营销之类的套路，只是选择开咖啡店本也只是闲暇无聊找点事做，倒也没必要投入太多精力。
莫蒂默给店门加上锁后便离开了这里。
下午，等提姆终于加班加点处理完那一大摞文件坐上返回韦恩宅的汽车，路过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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