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龟甲殿却因为本身的性格,被那个人充当宣泄的工具,经历了几次碎裂。”
“……最终还是暗堕了,本丸人数本就不多,当初安切也是想要唤醒他的,却不知为何,龟甲殿,迟迟不愿出现。”
压切长谷部沉声说着,目光看向夜色朦胧的本丸。
狐之助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人迹稀少的天守阁太冰冷了,压切长谷部也是如此冷静地说出了这般……残忍地事情。
关于龟甲贞宗的爱好,狐之助当然有所知晓,然而就算如何怪癖,刀剑也是以效忠主上为信念,能使龟甲贞宗这般刀剑男士情愿缩在本体里的,
简直不如禽兽。
“你们之后有尝试再唤醒吗?”
狐之助问道。
“很久以前有过一次,但还是没有结果。”
压切长谷部轻叹一声,脸上也是万般无奈,眉头轻蹙着,“我们尊重他的意见。”
狐之助沉默了片刻,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天守阁里昏暗的烛火,“这个本丸,经历过那些事情,现在剩下的大家,比起鼎盛时期,确实少了很多啊。”
压切长谷部棕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他仿佛是很久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了,略长了一些,遮住了部分的神情,但那双清透的紫眸随意的落在虚空中某一点,“正是因为失去了太多,”
“现在站在这里的每一位,都是拼尽了全力守护下来的,所以,才不允许任何事物再次破坏这份安宁。”
狐之助望着他,一时无言。
心里却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初遇到安切那天,它为了卖可怜说的濒临破碎的本丸。它暗暗祈祷,现在被一群刀剑男士包围的安切,已经彻底忘却了这件事。
被刀剑男士包围是一件充满幸福的事,能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家人,陪伴左右是一件甜蜜而充满负担的事情,安切如是想着。
翌日,一个晴朗上午。
本丸外围的薄雾伴随着阳光的出现微微减弱,将清冷的庭院照得暖洋洋。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带着安切,将清洗好的衣服晾晒起来,每人各拿了一份。
看着安切抱着快和他一般高的衣物,大和守安定担忧的问道:“安切,你可以吗?要不要我来帮忙。”
旁边的加州清光碰了碰他的胳膊,给他一个轻笑,“不要小瞧安切啊。”
安切连忙回应,抱紧了衣物,“我可以的!不用担心,只是一点衣物!我先去晾衣绳那里。”
大和守安定看着安切白色的发顶,和一群浅色的衣物,像片落叶一样飘过去了。
等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赶上去时,就看到晾衣绳上已经飘荡着几件白色长襦袢,十分规整。
安切快速移动在衣物之中,闻着自己亲手挑选的洗衣液的香气,渐渐放松了,他看向大和守安定拿着的一筐深色的衣服,准确的找到了自己的黑斗篷。
“安切,你的斗篷放在这里了哦。”
大和守安定笑着朝安切招手,指着边缘的位置。
安切跟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节奏,仔细将剩下的衣物一件件展开,挂上晾绳。
做完分给自己的那一部分后,比其他两人快了些,安切跑到加州清光身后,拿出衣服递给他。
由于安切动作太快了,加州清光转身的瞬间差点直接和安切撞上。
他接过安切手中的那件羽织,低头看着安切,“好啦好啦,这些我可以完成,安切先去休息吧,等下可能有事要找你呢。”
安切似懂非懂的在安定和清光的催促下,在廊下躺平了。
映入眼帘的是本丸的天空,蓝的一尘不染,绿色草地上,各色衣物轻轻飘荡着,安定和清光的身影从这个视角下很高大。
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安定和清光一样高呢?
安切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他想要像三日月宗近那么高,更甚至是石切丸那样,上次石切丸把自己抱起来,真是高处的空气都更清新啊。
突然,安切感到手臂蹭上一只毛绒爪子。
“安切君!”
安切转头看去,“十号,一起晒太阳吗?”
他看着十号还穿着之前,分给它的那件黑色简易斗篷,“三天之后,把这件黑色斗篷给我吧,一起洗了。”
“好啊,好啊。”
狐之助连忙点头,伸出爪子试探了下,干脆窝在安切胸前的位置,这样两面都有温暖的感觉,它还能感觉到安切有力的心跳。
安切望着远处本丸内高耸的天守阁,忽然开口:“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濒临破碎的家庭,那些如果没有审神者接手,就要被刀解的刀剑……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胸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带着些痒意,安切静静地等待小狐狸的答复。
狐之助内心哀嚎:今天是冲撞了哪位神明吗?!不想要什么,偏偏来什么。
它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耳朵也如同飞机耳般服帖的贴在脑后,白色尾巴局促不安地扫动过衣物布料。
安切这个角度看不到这些,许久得不到回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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