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这样被人惦记的时刻,周狰在没意识那种情绪叫作开心之前唇角就开始上翘。
乔听惟回头看到他的脸:“你笑什么?”
周狰一愣:“我笑了吗?”
乔听惟指指他右颊的酒窝,一脸“显而易见吧”的表情。
可能是担心他害怕周顾,白赫又发来一条:【他走了,回家吧。】
他走了,回家吧。
这句话看上去怎么有点像偷情?脑海中突兀浮现这个想法,周狰眼神变得些微古怪。
他没心思再管乔听惟,几步跑到车来车往的街道边,语气带着几丝隐秘的炫耀:“我回去了啊,家里有人想我了。”
连输入大门密码的动作都比平时快,这几天周顾在家的抑郁一扫而空,周狰遇见带队巡逻的警卫员,还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
“爸爸,我回来了。”朝空无一人的别墅喊了一声,周狰视线四寻,没看到白赫的影子,保姆赵姨拢着厚厚的针织毯从隔壁探出头,“小狰呀,回来啦?吃饭了没,要不要给你热热?”
“不用了,赵姨你休息吧。”楼上主卧室的门半开着,周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在门口处听到细微的水声。
白赫在洗澡?
他从来没有踏进过周顾白赫卧室一步,父亲在时,就要学会与他的妻子保持距离,这是作为一个养子需要刻进肺里的规矩。
但是,周顾走了。
压抑了几天,那个男人终于又走了。
周狰一脸迷醉的闭上眼,踏入这个对他来说仿若禁地般的房间,里面空气漂浮着两股信息素缠绕的味道,真该死,他的存在感怎么阴魂不散?周狰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将周顾的味道从鼻端剔除。
下一秒,他将目光移向半透明的浴室门。
水汽氤氲,勾勒出白赫若隐若现的身影。周顾一走就发消息让我回来,为什么?
心脏像被谁轻轻抓了一把,泛出细细密密的瘙痒。但还未从脑海中编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哗哗的水声就停了。
白赫擦着头发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恰好撞见上楼的周狰。
“嗯?你回来了?”他有点意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说完这句白赫转身拿起睡袍,没注意身后,在他面前一向乖顺的养子目光仿佛要将他扒得□□。
周顾视线在这短暂一秒间沿着白赫光滑脊背贪婪的一路往下,到达腰窝处却忽然停止。
随着白赫弯腰而露出的黑色刺青,有一半被包裹进雪白浴巾中,类似于鸦首的线条。周狰一瞬间想通那日在地下拳馆,老板金牙上方的刺青为何觉得那么眼熟了。
同样的隐蔽处,同样的图案。
他们拥有一模一样的刺青,是巧合吗?不可能。
周狰恍然发觉除了清楚白赫是雇佣兵出身,关于他的一切,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白赫系好浴袍带子,回头看向已经比自己高的少年。明明在甲板上第一次见面还是个瘦弱的小崽子,怎么忽然就长这么大了?
但哪怕长高了肩膀宽阔了,白赫还是觉得他像流浪的小狗崽。一不开心就躲在外面不肯回家,明明被打得很委屈,还要讨好地向人类摇尾巴。
他永远忘不了那只狗崽,父亲死后,大伯带着亲戚来家里夺家产,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到处打砸。妈妈只知道抱着父亲的遗像流泪,流啊流,流啊流。每次放学回家,都只有那只从街上捡回来的狗崽对他摇尾巴。
白赫突然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周狰的头。那张总是显得冷淡锋锐的脸很鲜见地,流露出一分温柔:“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又总是不愿意回家了。”
我们?
周狰这才有些茫茫然的发觉原来关于那日的愤怒还夹杂着对白赫的,为他那后退的一步。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总是简单粗暴,但他出发点是好的,他想让你变强,因为那些人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今天又去下城区了吗?你身上的酒味很重。”
重吗?周狰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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