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我们日常skip大失败的佐藤织晔同学正坐在教室里记笔记,手边是今天第二瓶无糖冰美式。
虽然人还在教室里,但实际上已经快吐魂了。
普通人体质是这样的,这可能就是每个普通少年人不得不品的生长痛吧。
终于,又一次下课后。
眼神涣散的佐藤织晔一把拦腰抱住旁边的家入硝子,缩在她怀里开始werwer的小发委屈。
她半蹲在家入硝子身旁,特定的百褶长裙拖曳在地上,像朵蔫哒哒软倒着的黛青牵牛花。
“硝——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咒术师为什么要上文化课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是学校治病厉害啊,能让面瘫和哑巴瞬间不治而愈。
“好啦好啦,刚刚有什么没听懂的吗,笔记可以借给你哦。”
家入硝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低头很平静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到。
“这节还好呜呃……但是数学我有点没懂werwerwer……讲的太抽象了,跟五条讲题一个样子,完全不给详细过程,听得好难受……”
“蛤?我讲的哪里难懂了!”
一旁的五条悟凑过来看她,“明明是你自己悟性不够好吗,非要怪我。”
“是你的问题才对!明明杰就能讲的很清楚!”
佐藤织晔抹了把根本没有泪花的眼角,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错题本摊开给他看。“你自己看!人家讲的清楚多了!”
“蛤?他什么时候单独给你讲的题?”
五条悟瞥了眼她笔记本里的内容,米黄纸页上大多是清晰工整的字迹,边缘处用铅笔画着几个Q版的刘海小狐狸。
……刘海狐狸?
五条悟眨了下眼睛,但还是先略过了这个目前而言不太重要的话题。
“这么墨迹的过程还要写吗?结果什么的扫一眼就能出来了吧。”
佐藤织晔绝望闭眼,和这个术式都跟高等数学有关的挂壁完全聊不到一起去。此男要是参加数学高考的话,一定会被狂扣过程分。
过程可是很重要的啊!混蛋!
“追你的乌龟去吧,五条。”
她平静地收起本子,正要先总结上堂课的知识点时,五条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她桌前,杵在那里不动了。
佐藤织晔抬头,望着对方那张嚣张但实在美丽的脸。
“杰——”五条悟侧头,想把刚进教室门完全状况外的夏油杰喊过来,“你什么时候给她补的课?”
刚从贩卖机那里回来的夏油杰拎着一袋子饮料走了过来,挨个给他们发了一瓶:硝子的橙汁、五条悟的可乐、佐藤织晔的乌龙茶,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也开了一瓶同款的乌龙茶,无糖的那种。
“啊,那几道吗,前天下午。”夏油杰灌了一口乌龙茶,“那天没有体育课。”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答应给她补课啊?”五条悟指着佐藤织晔,假装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甚至都没比夜蛾玩偶的棉花脑袋聪明多少的发芽土豆,你是怎么教得下去的?”
佐藤织晔:“ber,你当我面骂啊?”
夏油杰有点想笑,但还是正经回答他,“织晔其实没有那么笨的,她只是需要更细致一点的解释步骤而已。”
佐藤织晔猛猛点头,“谢谢你,杰,好人一生平安。”
她说完,顺手把乌龙茶开盖灌了一口。
“……你俩为什么会喝一样的。”五条悟凑到夏油杰身边,用大眼瞪着他的小眼:
“孤立我?”
夏油杰:DK同期总喜欢小发雷霆怎么办,在线等,急。
“因为我和织晔都不喜欢太甜的饮料,她也没什么固定爱好的,只说随我的一起。”
“织晔?”五条悟盯着他。
“怎么了,五条?”
佐藤织晔本人歪着脑袋看他。
“你叫他什么?”五条悟指着夏油杰问她。
“……杰?”
佐藤织晔有些犹豫地回答,她实在不知道这个鸡掰猫又在发什么疯。
五条悟再次大步走到她桌前,食指指着自己,“那你喊我怎么居然还只是姓氏?你怎么敢的?和硝子就算了,但和杰也突然就这么熟了,独独孤立我吗?混蛋佐藤!”
“这个问题,你确定要问我吗?”
佐藤织晔抬头望着那张佯装生气的美脸,感觉有点想笑,但还是绷住了。
“是你先不改口的!你才是混蛋!”五条悟争辩道。
佐藤织晔抿了下嘴。
算了,她不和小猫置气,小猫懂什么呢。
“啊是是是对对对都是我不好呢。”
佐藤织晔平静道,“也没有突然熟悉吧,我一直课下在问他俩题目,只是那时你不在嘛,完全不需要额外花精力学习的天才最强五条同学。”
“这完全不叫理由吧!佐藤!”
佐藤织晔望着他一直喵喵咪咪的美丽脸蛋,咂了下嘴。
真漂亮啊,那种嫌弃脸还能那么魅。
“确实是我的问题哦,五条。”她轻声道,“而且你也说出来了。”
“什么?”五条悟问。
“你也知道我姓佐藤(sato)吧,”佐藤织晔望着他天蓝色的双眼,“你的名字是悟(satoru),我总觉得这样叫你的话,就像在对你撒娇一样,对我个人而言,听感会有点怪。”
她眨了下眼,又开始思考,“不过,悟(satoru)的话,听上去完全就变得特殊起来了,独一无二的、饱含爱怜的,就像上天的宠儿一样。”
“你在听到别人这样喊你名字时,会感受到你自己是被爱的吗,悟?”
佐藤织晔凝望着他因为扯下墨镜而显露出来的天蓝眼眸,这样总结道。
“你真漂亮,悟。”
五条悟听见她平静说着,和之前任何一句同样的平静。
她只是这样望着他。
少见的,五条悟被卡住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
当然,他不会承认的,完全不会。
所以五条悟只是拽着一张二五八万的脸,超大声嚷着,“你这家伙怎么老喜欢说这种怪话啊!这不是会说我的名字吗?混蛋佐藤。”
“那你为什么还是只叫我姓氏呢?”
佐藤织晔歪着脑袋望向他,“悟(satoru)————”
“织晔织晔织晔!行了吧。”
五条悟撇撇嘴,双手插兜回到了座位上。
“从某种角度而言,你真的很有天赋呢,织晔。”
在上课前,家入硝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哈哈,佐藤织晔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众所周知,油嘴滑舌可是同人女的概念技啊,朋友们。
然而在上课铃还没响的时候,先进教室的是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蛤?调课吗。”
五条悟正用手中的草稿本扇着风,说出侥幸的话,“怎么,今天的咒术史不上了?”
当然,这显而易见是自欺欺人。
很明显是任务找他们,而且还是推不掉的那种。
“诶……青木原树海吗,那个‘自鲨森林’?那今天的午饭岂不是又只能在路上啃面包了?真是的……”
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五条悟听见任务大致地点后,悻悻地将手中的金属空罐缩成小团,顺手投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别这么说,悟,祓除咒灵、拯救普通人可是咒术师的使命哦。”
他身边早已起身的夏油杰垂眸莞尔,“而且,说不定我们今晚都不一定能赶回来呢,毕竟是工作日……路上堵车也是可能的,对吧。”
五条悟轻轻挑眉,随即轻巧起身,顺手突然一把紧搂夏油杰的脖子,坏心眼地用自重给他压了个踉跄。
“也行啊……你小子,确实跟狐狸差不多,实际也是一肚子坏水的损色……
好了,走吧走吧,正好也不用上那种毫无营养的水课了,好耶~~”
这么说着,五条悟他的语调又变得和平时一样懒散而愉悦,少年人蓬勃的朝气重新伸出了触角。
“在胡说什么啊你……啊,再见,硝子、织晔,我们会尽力带伴手礼回来的。”
“要好好写作业哦,我回来要抄……数学的我只要硝子那份~~”五条悟跳脱地补充。
“自己有天才的大脑就好好用啊,悟又变成坏猫了。”
“拜拜哦,”家入硝子朝他们挥手,“作业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留的,人渣DK们。”
夏油杰蹙眉笑着把五条悟扒拉开,顺便肘了他一记。
总之,他们与两个女同期道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班级。
正巧,教课的老师到了,对方在五条悟随意扯出的鬼脸面前好一番点头哈腰后才进入教室,顺手拉上了木格障门。
因为这门算通识课,所以作为教师的对方也只是普通辅助监督。
以头某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其实五条悟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合理的:
每次上这课,都得面对讲台上一个干巴老头干干巴巴地放着ppt照本宣科,再配上对方那种音调始终平缓单薄毫无起伏的嗓音,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有点无聊的算水课。
……不,她都怀疑这人在课件里放麻药了,跟专门夜间助眠的asmr一样,属实劲大。
这位大爷来这里教课属实是屈才了。
佐藤织晔狠狠灌了一口尚且冰凉的茶水,再次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专门编撰的咒术史课本上。
她真的很需要更多千年老baby的情报,哪怕只言片语,也能给她继续深挖的头绪。
而且,这确实也可以是非常合理的情报来源。
她之前就已经翻过一遍这书了,并且在某页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关于“天与咒缚”的简略介绍。
寥寥几句,甚至还是浅灰的超小字号,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装饰背景略过的程度。
阴险,真是太阴险了!不知道越是这种生僻冷门的知识点,就越是会猛猛背刺无辜学生的大热考点吗!
甚至只是给了“天生以稀薄或是几近于无的咒力为代价,换取自身其他方面的增幅”这种定义,还没有具体强化方向举例,这书编的简直太失败了!
这里到底有没有人懂天与暴君的含金量啊魂淡!
总之,在佐藤织晔强打精神的硬撑之下,这节课终于过去了。
———————
午休时间,食堂。
佐藤织晔和硝子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吃饭,一生热爱肉食的头某正在愉快撕咬炸虾饼,而硝子刚蒯了勺牛肉咖喱饭,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怎么了?”佐藤织晔咽完肉饼后问。
“……没什么,估且算是新来的大体老师要我下午处理,过几天应该得交检查报告。”
家入硝子垂眼浏览了一下收到的短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有种淡淡的倦怠感。
哇,明明应该是欢享青春校园生活的少女,此刻班味却突然就开始泛滥溢出了呢。
“诶……这样啊。”
佐藤织晔喝口海带汤顺了顺,“那下午我可以旁观硝子作业吗,我还蛮好奇的诶,感觉像法医什么的,还蛮酷的。”
“……”
家入硝子用勺子搅弄自己那半盘咖喱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眼望向面前的佐藤织晔……和她的餐盘。
“也可以……那么我不建议你吃太饱哦,不然到时候可能会反胃的。”
“应该不至于吧?”佐藤织晔歪头,“毕竟我的术式就是血肉类的,我当时重塑肉身的时候,还内视到自己的各种脏器了呢。”
“那还挺厉害……不,等等,我是说气味。”
家入硝子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给我练习的躯壳总体而言都比较新鲜完整,解剖室也有冰柜,但这么一路运输过来,那种轻微腐烂的味道也已经会让常人非常不适了。”
“所以,如果真的想去的话,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哦。”
硝子补充总结完后,开始继续自己的午餐,一副习以为常的平淡样子。
“诶……放心啦,会适应的。”
佐藤织晔指尖勾缠着自己冰凉的发丝,只是微笑着。
——————
当天下午,解剖室。
已经请好假的佐藤织晔在硝子的指导下严肃穿好了淡蓝的防护服,头发扎起来梳成发髻后用防护帽包裹着,并且戴好专门的口罩和手套后,和同样全副武装的硝子进入了放置大体老师的里间。
金属长台上躺着大约五分之四个青年男子,他的腿部有一些缺失实在找不到了,缺口一片狼藉,似乎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咬痕。
青年的身上到处是发白的裂口,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哪怕是冻了几小时,皮肤整体也只是呈现出一种较浅的青紫。
只看他的脸好像才二十岁出头,眉宇间还带着些微稚气,但是深褐的头发之间已经夹杂着零星的花白。
“今天的话……主要是进行一个简短的尸检,结束后重新缝合就可以送去火化了。”
已经开始划下柳叶刀的家入硝子平淡简述着,“这是位已经工作四五年的二级咒术师,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收到某个医院的祓除任务,七点五十一分被确认死亡。”
她正垂眼检查着逝者的内部情况,一旁一直静静观摩她下刀手法的佐藤织晔突然出声:
“死因是什么呢?”
“什么?”
“他为什么会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