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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和尚与妇人

小说:

姨娘她要出墙来

作者:

于繁繁

分类:

穿越架空

暖和的春日里,施月容坐在这厅内,却觉体内遍生寒意。小宁收拾地上茶盏的碎片,免得割伤自家的姨娘,手背一凉,月姨娘一滴泪落下来。

“我带着花容自街上买年货回到家中后,那伙儿人就上门来。非说要买去花容,我哪里肯,他们就拿出刀来,顶着我那老头子的脖子啊。我也实在是没办法。”祁夫人说着,还嚎啕大哭起来。

施月容拭干泪水,环顾祁家四处可见的富贵起来,红着眼眶问她,“没办法?你怎么不去报官?怎的不去将军府找我。只怕是金钱蒙了心。”

祁夫人仿佛被踩了脚的猫儿,“施姑娘,你不能如今攀了高枝就这样欺凌我们。那伙人拿着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怎么敢动,他们走前给了我们五十两金子,说如果往外穿就让祁家灭门。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你也知道我本就多年不育……”

“够了。”施月容不想再听她为自己辩解,“对那些贼人可有一些记忆?”

祁夫人想了半天,无果,“施姑娘,他们都蒙着面,我看不到一点儿真面目。只记得那些人称那个头头为‘校尉’”。

“校尉?”施月容去白檐山的路上反复琢磨这两个字,到底是哪里的校尉要绑自己的妹妹。施家一直以来都是本分的小门小户,跟那些达官贵人一点儿边都沾不上,为何会被盯上。

“姨娘,到了。”软轿停在白檐山脚下,小宁为她打开帘子。

施月容当初选择将父母合葬在白檐山上,只因他们初遇在这里。

父母过世四个月,连墓碑都有了雨露霜雪相逼的痕迹。施月容将祭品一一摆在坟前,看着未送到妹妹手中的栗子糕,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爹,娘,我把花容弄丢了,她才十岁。她一个人怎么行。”施月容抱膝坐在坟前嘟嘟囔囔说了好久,小宁听不真切,只明晰了最后一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花容找回来的。”

施月容令王妈妈收拾好东西,正一行人准备回谢府去,她不好在外待太久,免得谢允起在府里找,连夫人会心生不满。她也得好好想想怎么找花容,谢府会帮自己找吗,能有所期待吗?

坐在轿中思绪纷飞,轿子突然被放下,外面传来声音,“叨扰施主。”

“小宁,发生何事?”

“姨娘,是一个和尚,还有一位夫人和几个小厮。”小宁见这和尚年轻又极为俊朗,身边却有个美貌妇人正倚靠在山道的树上,旁边的丫鬟和小厮们脸都白了,脑子里突然联想到坊间诸如和尚与高门贵妇偷人的畅销话本子。

施月容走出轿子给小宁后脑勺一个爆栗,只消一眼,就知道这姑娘又在瞎想。

“不知师父有何事?”施月容双手合十,礼貌问道。

天玑不曾想出来一个年轻女子,“唐突施主了,见怪。贫僧天玑,在这山上的无相寺修行,今日下山途中偶遇这位夫人。”

施月容随着天玑的眼神看过去,那位夫人如今脸色苍白地靠在树上,“这位夫人为何看起来脸色如此差?”

“白檐山这边鲜少有人,多蛇虫鼠蚁。这位夫人是被毒蛇咬了,贫僧刚刚为她清了毒血,但还须马上去山下的及草堂看看,那儿有专治的蛇药,可是她现在不宜走动,所以请借施主的轿子送这位夫人去。”

施月容还未说话,那夫人身旁的小丫鬟气焰盛的很,“能让我家夫人坐你的轿子是你的福气。快速速抬我们夫人下山。”

“有你这么请人帮忙的吗?”小宁直直怼回去,“不借你们又如何?”

施月容让王妈妈按住快要跳起的小宁,虽然她也不满对面丫鬟的态度,但毕竟性命攸关,哪儿能袖手旁观。她向天玑点头说道,“师父请安排,我们跟着轿子一起步行下山。”

下山途中,施月容与天玑时不时闲谈上几句,才知他自小就在寺中修行,跟在老方丈身后学了些医术,时常下山为穷苦的山民们诊病施针。话语夹着山间簌簌的叶声和微微呼啸的风声,她心中丢了花容的焦虑不安被消解了一些。

这早已被天玑察觉,此时方问“施主似乎心有不安?”

“是,而且我现在毫无头绪。”施月容双眉轻蹙,“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天玑将被扔在道上的无名野花拾起放在身后背的篓子里,安慰她道,“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施主放宽心,万事皆有缘法。”

施月容眼观被树枝遮蔽的日光,轻叹,“世俗凡人确难轻易做到。”

午后,山脚下的街上人并不多,及草堂的伙计们都在门口晒着一些陈旧药草,眼见天玑带着一位受伤夫人,赶忙让进去,着人请大夫出来看病。

那夫人身旁的丫鬟见来的大夫年纪轻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心生质疑,“你们这儿的大夫有行医资质吗?”

旁边的伙计大声辩驳,“这十里八乡谁人不知我们许大夫祖传医术,治蛇毒是这天下第一手。轮得到你这个丫头说嘴。”

那夫人摆手让丫鬟噤声,“让这位大夫治。”

许大夫在施针治疗,施月容正欲离开,却见一个男子和那伙计吵闹起来,“你们及草堂是猪油蒙了心吧。连翘也卖这么贵,每两二十文怎么不去抢。”

那伙计也有理的很,“赵家兄弟,这怨不得我们,是尚药监下的令,黄连、连翘等物都要高价还得有户籍才能卖,我们也不想啊。”

那赵家兄弟摇摇头出了门,“真是怪事年年有。”

施月容内心也不解,只是见太阳西下,也不欲多想,和天玑告辞后正要离开,那贵妇的小丫鬟却过来递上一块胭脂盒大的金色圆牌,“你帮了我家夫人,她命我把这个赠你。”

施月容本不想收,那丫鬟却径直塞到她怀里又跑开了,只好收下。

在日光下照着,那圆牌金光闪闪,沉甸甸的,刻有一只小猪的图案。

小宁有些兴奋,“姨娘,这是纯金的哎!”

主仆三人出了及草堂,却见那刚刚买药的男子在街角处被一妇人拉住,二人悄摸着说了几句话,后来那男子露出无奈的神色,掏出几个铜板给那妇人。

小宁是个藏不住话,好奇心重的,“这是做什么呢?”

及草堂门口收药材的伙计答道:“那是黄婶,咱们镇上有名的嚼舌根,估计忽悠姓赵的去哪儿买连翘便宜吧。”

听这话,施月容看着黄婶鬼鬼祟祟走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打道回府天色渐晚,施月容赏了些铜钱给轿夫们,令他们加紧步伐。走在道上远远就听后面传来数十匹马纷沓而来、在青石板上踏出交杂如鼓点的声音。

施月容略撩开帘子,只见马上的少年男子皆是衣着金贵,神采奕奕,不知又是京中哪些世家子弟们。

皇城脚下,官宦子弟多如牛毛。

施月容觉得无趣,又是打马游街的戏码。帘子快放下时,一匹快马奔腾而过,快的施月容乍一眼只见马上男子的背影,一身白色衣衫被金色腰带束住,高高缠起的马尾随风飘扬。

男子回头笑说,“各位我先行一步了,只怕圣上等不及我这锦鸡了。”话音还未消散,身影已经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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