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床和她僵硬的身体形成分明对比,她的骨头硬不是一般硬,兰小雅身上的水兰香扑鼻而来,明明是淡雅舒心的香,因为俩人距离太近,此时她觉得浓郁过头。
她发誓如果回道十分钟前,她不会手痒公报私仇。
想到兰小雅的报复心,她真担心这家伙对自己暴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念月眨巴眨巴眼睛,双手求饶,“你放过我吧,兰道长。”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是为了区区面子活受罪的煮,在六十世纪,面子不是最重要的,她双手求饶,床上好久没有动静,李念月睁眼,发现兰小雅根本没有看她。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刚刚白求了半天。
他手上拿着棱角分明的冰块,里面冻着颗珠子,“这是什么?”
李念月看到他手中的冰块半天都没有融化的迹象,要是放在六十世纪肯定可以大卖一笔,永久冰方便许多,天气越来越极端,人们只能依靠能量制成的盾牌将自己包裹在人造天空下,自然景象是富人才能看到的。
“妖丹。”
这个挖丹狂魔。
“妖没有丹会死吗?”
之前也说过,只有大妖才会结丹,结丹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的妖终其一生无缘妖丹,也就是说妖丹不是妖必须的,这是否意味着妖失去丹也能存活,它同心脏不同。
“不会,半死不活也是活。”兰小雅将冰块随意抛出去,它稳稳落在桌上,发出哐当的响声,李念月看过去,又感觉床上有人蠕动,兰小雅给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兰小雅笑道,“我放过你?”
他眉毛轻轻挑起,饶有趣味的神情配上他无辜的笑容,李念月心中犹如土拨鼠耕地,不停求饶。
他一字一句道:“明明就是你一直不放过我。”
李念月心中咯噔,他不会是知道什么吧,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虽然时不时对他有微微意见,摸着自己良心发誓,她没有故意去坑大魔头,它的目光侵略性极强,给她看得心虚。
“呃……”
他上前,这该死的香更加浓郁,黑亮的瞳仁带着诱人的光,“你敢说不是?”
李念月摇头,自己才没有不放过他,“等王训大哥的死查清楚,我们就没什么交集,我才没有一直不放过你,明明就是你这个人像妖精一样……勾引人!”
对,勾引人。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她鼓起勇气,红着脸吼出去的,惊动窗外的落叶,一片接一片往下掉。
“妖精是怎么勾引人的?”
正常人听到自己被骂妖精肯定会生气,兰小雅听后反而好奇妖精是如何勾引人的,他这人的小辫总是巧合般落在她的身上,他的头发比其他人长,发丝落在李念月腹部,她的目光盯着那几根柔软的头发。
手指颤抖地将他的发丝拿开,腿往后蹬,挪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举起手中的证据,大喊道:“就是你这样的。”
李念月认为自己得从床上起来,不然她真的会被吓死的。
感情在六十世纪是稀缺资源,六十世纪的男女对生活的看法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爱情向的所有产物在六十世纪并不流行,她都没有见到过类似的小视频,她坚信如果兰小雅愿意去拍类似的暧昧感情戏,肯定会有一波受众,不过那个受众绝对不是她。
“我哪样?”
兰小雅故意做作她,她越往里缩,他越故意靠近,俩人之间的空气稀薄,李念月感觉自己就像溺水求救者,急切上岸,她一鼓作气从床上站起来,跑了下去,用力推门,风猛然冲过来。
她猛吸空气,新鲜的气体过肺,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就是你这样啊,你看你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像故意没有穿好似的,他们肯定不会像你这样,你这就是引诱无辜少女误入歧途。”
原书好像也没有提到兰小雅的感情线,这本书的感情戏符合六十世纪的发展风格——很浅。
兰小雅无所谓地理了理衣服,玩笑道:
“万一他们喜欢在屋子里面脱光衣服呢,多少人穿上光鲜亮丽的衣服做着害人事,说不准我还算得体,找了一件衣服套在壳子上,皮肉剜下来最后会变黑变烂,发出恶臭。”
“这不叫勾引。”他补充道。
俩句话之前的关联让李念月摸不着头脑。
对他来说皮肉就是皮肉,一个支撑人行走的骨架配上皮肉在世上游荡,李念月真是窝在边边角角,兰小雅笑道:
“李姑娘还真是纯情,居然觉得袒露可有可无的皮便是勾引。”
“停!”
李念月捂住他的嘴,脸上带着“你再说我就要铲你”的架势。
她的手很软,带有淡淡的香,手指触在他的唇上,他垂眸看着她的羞意与愤怒,这大约便是人的喜与怒,夜很静,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李念月意识到自己的手心盖在他的嘴上,连忙将手甩开。
“兰道长,你是哪里人?”
暗灯幽香,兰小雅坐在床上,衣裳比刚才整齐,为了缓解尴尬,她随口找话题,转移俩人的注意力,你是哪里人,吃饭没都是最容易被问出口的问题,孤身来异地,大概都会听到这话。
“李姑娘是哪里人?”
死后归乡是飘泊人最后的愿望,归乡也成归根,虫振翅发出虚妄的虫鸣,他目光从容,眼里泻出凉薄与随意,可他却嘴角轻扬,蚕食着李念月的感官。
“我醒来便不记得,你当我是飘泊的孤鬼也行。”
自己总不能说自来自隔着空间的六十世纪,那个时代高速发展,精神却萎靡的全新世界,人类的精神压力让医院的心理医生不堪重负,越来越急躁的社会让科学家不得不发明求生之路。
他们编写程序,将人送进小说里,希望穿书着被温暖的新世界所拯救,它又称社畜拯救计划之锦鲤逆袭,听起来就很土,事实上土得没边。
兰小雅笑道:“李姑娘生得人比花俏,叫一声仙子也不为过,孤鬼太吓人,不适合你。”
瞧瞧,嘴也能抹蜜的。
“那你叫我仙子。”李念月道。
兰小雅沉默。
李念月:……瞧瞧,虚伪的嘴脸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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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妖被捉住后,整个府里流动的气新鲜不少,昨夜大家受惊,上床便入睡,这大约是府上出事后他们睡得最甜的觉。
阳光刚刚洒进院子,孟约便早早等在门外,经过昨夜的生死之交,兰小雅在他心中便是他过命的好兄弟,见过兰小雅的实力,他更是将要拜把子的心打到最热。
知道孟约前来的目的,兰小雅笑纳了。
王府的事情该是时候有做出了断,李念月将所见所闻全部告诉孟约,他们二人前去密室将王训真正的未婚妻运出来,自己则和兰小雅去王府管理的商铺里看上一看。
晨雾初升,街道上散发着淡淡的、焦黄的米香,街道上的青砖黑瓦顺着天延伸,古朴的店铺招牌在门上挂好,有的字迹斑驳,有的刚上油光。
花含衫是王府手中最大的铺子,这店名起得好,花含衫可不就是动人的姑娘穿着美丽的衣裳,李念月在路上便已经猜到它主要卖得货物,饶是心里已经有三分准备,可到地方还是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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