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上了年纪的男人是否还有性\能力,从前谢予薇和梁淼她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作为唯二的已婚女性,梁淼神神秘秘地强调,“男的过了二十五就那样了。”
“力不从心啊?”沈舒媛的头皮发紧,欲言又止地问梁淼,“我哥也是吗。”
梁淼愣了下,实话实说:“不过你哥还算正常。”
“……”
谢予薇当时半信半疑地睨了梁淼一眼,笑道:“那你还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男的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哎呀。”;梁淼红着脸摆摆手,“这不是看人嘛。”
从前听这话,谢予薇还当句戏言,可眼下看来——
落地灯的暖黄光晕在客厅地毯上铺开一片柔和的扇形,叫人迷醉了眼睛,窗外似乎下雨了,雨声细细的淅沥,润物无声地浇筑开枯燥的土堆。
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奇妙的气味,未散的酒气混着言铮身上清冽的风雪气,闻上去昏昏欲睡,可也架不住谢予薇好奇心作祟,一股脑地想要得寸进尺。
言铮的掌心滚烫,将她的手腕完全包裹,暖黄的灯光在他镜片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见他平静无波的脸色,一点起伏都没有,“激将法无效。”
真的无效吗。
谢予薇的眼睫慢慢垂落,既然无法触碰,那就只能先用目光丈量下别处。
某种奇异的兴奋感正在酒精的掩护下悄然升腾,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纽扣,在酒精的鼓动下,迫不及待地想去入侵一二言铮的领地。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探入他被自己扯散的衬衫领口,指尖从他紧实的胸肌滑到胸口,隔着一道温暖的谢予薇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言铮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藏匿起几乎紊乱的呼吸,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耐心地看着谢予薇在自己的身上作祟。
看言铮没有再度制止,谢予薇大起胆子,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衬衫下绷紧的腹肌线条,然后再向下,对着方才未能探清的领地跃跃欲试。
“小薇。”言铮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低沉暗哑,“确定还要再继续吗?”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伏在言铮肩上,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早在胡乱动作间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脑子里总有个声音提醒自己听凭本能,继续啊,当然得继续,再怎么样得试试言铮行不行,她总不能跟言铮一直柏拉图吧。
喝了酒的谢予薇待人接物都充满一种极端的平和,她抬眼看着言铮黑得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眼眸,心道要是言铮不行,她也不会嫌弃。
毕竟年龄摆在这里了,大不了以后各玩各的,她的心当然还属于言铮,只是她也不能亏待自己让自己守活寡。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言铮真的不行,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脸了。
谢予薇胡乱地想着,她的手被他握着,慢慢下移,她下意识地点评了一句,“这不是挺正常的?”
这触感有些奇妙,谢予薇尝试性地摸了下,言铮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谢予薇一抬眼,就透过镜片对上言铮深幽的眼眸,顿时怂了,本能地想往回缩,指尖蜷起,像受惊的蜗牛,着急要缩回壳里。
言铮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牢牢攥住她的手,将她整只手掌紧贴在那片灼热之上,险些笑出声,“你觉得我不正常?”
“那你前头问我要不要继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谢予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温度的起伏,酒精作用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大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我这不是以为你在推拒吗?”
“你别说,我之前还真挺好奇的。”
“求知欲这么强?”言铮似笑非笑,声音饱含着显而易见的危险意味,包裹住她的手,牢牢地贴在上头。
谢予薇睁大了眼,双眸水光潋滟,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骑虎难下地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言铮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粗糙的薄茧带来微妙的触感,“以前读书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大的求知欲?”
谢予薇不明白这跟自己读书有什么关系,酒精作用让表达变得更加直白,她理直气壮地说:“不想吃学习的苦。”
贴在自己胸口的胸腔轻轻地震动起来,是言铮在笑。
“不想吃学习的苦——”言铮看上去也被这酒气染出了三分醉意,用拖长的尾调复述她的话,手指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你想吃这方面的苦?”
这怎么就苦了?
谢予薇还从没听说别人说这事是个苦差事,她呼出一口酒气,直说道:“他们说,这个不难受。”
言铮摩挲她脖颈的动作顿住了,他诧异地问:“你还和别人讨论过这个问题?”
谢予薇仰起脸,看见言铮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无言的暗色,她迷茫地眨了下眼,不太理解言铮的思路。
这种问题不能讨论吗?都什么年代了,讨论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往日里她和梁淼她们凑在一起,从没什么避讳,话题要多开放就有多开放。
但转念一想代入言铮,和朋友讨论这种事对他这种公私分明的人来说的确难以启齿,更何况他本就比自己大八岁,思想老旧些也可以适当理解,谢予薇忍不住咕哝了一声,“老东西。”
三个字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言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认可地点了点头,“我的确是老东西。”
言铮笑得很坦然,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不过很遗憾,老东西也没有经验。”
“所以我不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去做这件事,会不会不舒服。”言铮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指尖克制着力道,捧起她的脸颊,才发觉谢予薇的脸烫得吓人。
言铮的喉结上下咽动着,说:“而且你不清醒。”
他不知道谢予薇到底醉了几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发生实质关\系,谢予薇的身体和心理都得不到筷感不说,或许还会因为莽撞的动作而受伤。
在言铮看来,男女关系产生质变的前提得是双方都保持清醒,趁着谢予薇醉酒神志不清时如此趁人之危,对他来说太过卑劣,他也不希望谢予薇明天起床因为断片跟自己闹脾气。
想到这儿,言铮都觉得自己可笑,明明更卑劣的事,他也做过,却非要固执地去坚守那一块所谓的道德牌坊,哪怕支撑的楼柱早已在风雪中被侵蚀得摇摇欲坠。
落地灯的光晕在客厅地毯边缘渐渐淡去,在黑暗接壤的地方形成一道模糊的界限,仿若迈开一步,就能跌入照不到光的阴影里。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或许从来都没有下过。
谢予薇看不透言铮心里的那些弯绕,她见言铮犹豫,恶作剧似地往前顶了下,她看见情潮的火花迅速地点燃言铮的眼眸,执拗道:“如果我非要呢。”
“那你先别急。”言铮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背,反复道:“慢慢来,可以吗?”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引起一阵隐秘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皮,谢予薇又临时打起退堂鼓,杏眼睁得圆圆的,“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明明刚才还在张牙舞爪地说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