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嫔新丧?
她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有功夫张罗慕湘公主的婚事,看着生龙活虎的,怎会忽然暴毙?
事情蹊跷,但瑜钰和谢炘也默契的没有接着说下去,褚嫔毕竟是皇妃,他们两个男子在这里议论,显然不合礼数。瑜钰接着课业的事继续说下去:“既如此,夫子怕是这几日都不得空了。”
“夫子不得空,这几日,我怕也偷不了闲。”谢炘接着说:“父皇罢朝三日,我需参加丧仪,你身体抱恙,父皇恩准你养病,不必折腾。”
瑜钰抿唇,抬眼望着谢炘,谢炘的眼皮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黑,他劳累地照顾了自己一整天,明日还要起个大早去参加褚嫔丧仪,属实辛苦,瑜钰便不肯让他再待在自己这里:“殿下,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你明日还有的忙。”
谢炘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不能过多打扰病人的道理,吹熄了灯,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开了门出去。
等他走后,瑜钰从床里下来,又把那盏被灭掉的灯点上,在桌案旁活动起了筋骨。
屋内的窗都被关得死死的,瑜钰浑身上下早就出了一股汗,在内室沐浴了一番后,才系上中衣出来,坐在床边,借着灯看起了书。
睡饱了,精神足,他倒是能看下去了。
米团被谢炘接去他屋里养着,怕闹着瑜钰,一时间没了那小家伙,瑜钰还不太适应,嫌耳边太清静了。
不到半刻,瑜钰身上又开始冒汗,屋里被闷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风也吹不进来,瑜钰只好微微开了那么一小扇离床边最远的窗,让自己凉快一会儿。
就是这么一刹那,宫里平稳的运势突然开始频繁抖动,瑜钰打开门,看着天空那层浮在天上的运势开始向西北方向聚拢。
那里,不是后宫吗?
除了天神,谁还会拥有召唤运势的能力?瑜钰没去想,而是重新关上了门。
这种事他管不了,没有资格,也没有神力。
凡间若有歹人利用运势作乱,自有运势官去处理,哪里轮得到瑜钰越俎代庖。
瑜钰又重新躺回床上,强迫自己入睡,或许是受心里那根刺的影响,也或许是白日真的睡了太久,直到天晓,瑜钰都未曾睡着。
早早的,宫里压抑又嘈杂的声音就开始出现,瑜钰很敏锐的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和那些被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他闭着眼睛放空了会儿,又坐了起来。宫人适时过来敲门,为瑜钰送来早膳和汤药。
瑜钰喝完药,拉住了那个准备离开的宫人:“昨晚宫内有发生什么事吗?大早上的怎么那么吵?”
宫人的脸色一变,眼瞳里盛满忌讳,压低声音道:“郎君不知,昨晚...昨晚,褚嫔娘娘显灵了。”
瑜钰眉心一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心头:“显灵?褚嫔娘娘不是薨逝了吗?”
“昨晚守夜的宫人都瞧见了,娘娘躺着的棺椁里没有遗体,分明是空的,生前居住的栖笙宫里还传来奇怪的歌声,大早上的,一个晃眼的功夫,一切又恢复原样了。”
瑜钰垂首,拉住宫人的那只手慢慢松开,又落在床边。难道是有人用运势作怪?汲取过多的运势,的确能使人短暂地复生。
但这太难实现了,在瑜钰的认知里,只有运势官才有操控运势的能力,在皇城都敢如此大胆的,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东西。
瑜钰让宫人出去后,整理好自己,穿好素衣后才走出房门。
谢炘已经去往褚嫔的丧仪吊唁,瑜钰已经迟了,不好再跟去,只好坐在启悟宫的中堂里等着谢炘回来换衣。
左等右等,过了午饭谢炘都还没有回来的意思,瑜钰只好遣宫人去打听,然而,谢炘没回来,宫人带回来了另一个消息:和褚嫔同住栖笙宫的郑贵人因伤心过度,随褚嫔去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瑜钰简直气笑了。
什么奇葩的理由,这么扯?
瑜钰想搞清楚,但这里是皇宫,戒备森严,没有谢炘的带领,他寸步难行,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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