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又打扮成中年妇女的样子,穿着干净但有些陈旧的普通衣服,给林焕的脸涂黑了一些,她的脸色太白了,常年在阳光下干活的人不该有那么白的肤色,两人又以别人发现不了的神态出现在京城的贸易街上。
街面干净整齐,街上有各式各样的小摊贩,旁边的粮铺挂出今日粮价,五文钱一斗白米,七文钱一斗白面,面北方种植少,相较于米会贵一点,但整体物价还算稳定。
两个人吃了两碗馄饨,花了四文钱,买了一个雕刻的木簪子花了三文钱,买了一串用贝壳串起来的挂饰花了十文钱。
林焕:“这贝壳竟然比米价还贵。”
林浅:“人在能吃饱饭后才会陶冶情操,她这个东西还能卖的不错,说明当下人的生活过得还不错。”
林焕:“还好再没碰见那样糟心的人。”
林浅笑笑没说话,她不认为人的素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提升上来,碎嘴子的人少了,是因为在严酷的惩罚力度下他们怕了,他们不敢保证自己说的话不会被别人听见,以前随便说说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样,现在随便说说是要负责任的,被割舌头被在脸上刻上嘴贱那是永远的耻辱,谁敢再胡乱说什么。
林浅:“去江那边看看吧。”
林焕:“那面的环境没有这面好。”
林浅:“我们做的那些如果只是让富人更富,而穷人没有一点变化,那就没有意义。”
经济发展要全方位的流通起来,上到高官下到百姓,如果人人手里面都有钱,那人人便有抵抗风险的能力。经济若不流通,便如同一滩死水,毫无用处。
江对岸是曾经的贫民窟,那年她们本想过江看看贫民的生活,没成想救了小草。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小草悲壮的死亡,林浅还不能坚定的支持律法改革,也不会思考司马家的皇权有何弊端?
她也想看看她做的那一切究竟改没改变曾经那些腐朽?
林焕:“感觉京城里最坐立难安的便是京长了。”
林浅:“为什么?”
林焕:“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微服私访?也不知道你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哪里?更不知道你会发现什么问题?所以他应该每天都会惶恐。”
林浅:“如果你坐在那个位置会惶恐吗?”
林焕摇摇头:“我没做错什么应该不会惶恐。”
林焕反应过来了,问心无愧的人为何要惶恐?就算在京城中发现有人说帝王不好的话,帝王也没有惩罚京长,她只惩罚犯错的人,所以没有犯错的人为什么会害怕帝王微服私访呢?如果是她做京长,她巴不得帝王偷偷出来,看到她治理的地方被她治理的多好。
林浅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她喜欢聪明的人,也喜欢没那么聪明却愿意努力的人。
她们到达村庄,虽没有贸易街繁华,但整体也算干净,有几户人家的房屋修得还不错。
她们往巷子深处走,一群人围在一户人家中看热闹,林浅问村妇:“这是怎么了?”
村妇:“你是外乡人?”
林浅:“我们想要收一些山货去京城卖。”
“你们母女俩收山货?”
“我们孤儿寡母想要谋个生路。”
“你也是死丈夫的?”
林浅点点头,演出来很悲伤的样子,村妇拉过林浅的手轻轻拍着:“没事儿,大妹子,这世道好,离了谁咱也能活,我一会儿去给你吆喝吆喝,看谁家有山货,便宜卖给你。”
林浅:“谢谢婶子了。她是怎么了?”
村妇:“也是个可怜人,她丈夫很早的时候打仗死了,自己一个人把两个儿子拉扯大,累出了一身毛病,如今老了,干不动活了,这两个儿子谁都不想白养这个老娘,就为此事兄弟俩天天打架。”
林焕:“白眼狼。”
村妇:“谁说不是呢?都说养儿防老,这防啥了?算了,不看这鬼热闹了,令人心烦,我去给你们吆喝山货。”
村妇在邻里间整了一背筐野菜,以十文钱的价格卖给了林浅,她们走之前还往林浅手中塞了一个饼子。
回京的路上林焕沉默了一路,林浅问:“有心事?”
林焕:“大婶好善良,阿婆好惨。”
“想帮她们?”
“想。”
“回去想一个方案,解决这个问题。”
“交给我?”
“嗯,给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