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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水中捞鱼

小说:

假魔头她又双栽了

作者:

三鸽禄

分类:

现代言情

进入紧绷状态就容易忽略感官。

雄赳气昂打那脏东西时,一身的疼痛都不能将姜宁如何,可现在…

迷糊间,所有感官被放大,有人在抬她的手,包她的腿,偶尔还听见好几道刺啦声。此人不出意外是要救她这个伤患,只是动作粗鲁,她不由冒声:“疼——”

话一出,那人明显动作一滞,然后再无动作。

黑暗中,姜宁使劲儿把眼皮子撑开。

高山拔起,天空素白,偶尔有黑点越过,但也不过刹那间消失不见。眼珠子一转,只见秦不染举着一物,是块黑布。材质眼熟,上面半朵金莲被硬生生分开,再看,是他衣摆处线头冒得一截儿一截儿的。

姜宁一声叮咛,秦不染不敢再下手。

带她上岸之后,他选择就地暂留看她是如何个情况,结果发现她胳膊腿上都冒着血。

流了血,他给她止血便是。

他小心翼翼,但无奈手法实在生疏,竟将她疼醒了。生怕她误以为自己被冒犯,他解释:“你受了伤,血流的有些多,我在为你止血。”然后再一次确定:“你真是被疼醒的?”

其实他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很轻了。

“是疼,但是伤口疼,跟你没关系,你包扎得很好。”姜宁立马换了措辞,完了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秦不染:“说真话,不死人。”

虽是这么说,但他神色飞扬,心情很好的模样,而且作势要继续给她包扎。姜宁被疼到心有阴影,若无其事从他手中,顺其自然拿过黑布,环顾四周。

那东西爆炸了,她记得他两好像是没来得及跑,但怎么现下醒来,就这个陌生地方?

“这是哪儿?”她试图能从他嘴里听出一个答案。

“不知。”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坨糊纸屑,将其尽数丢地上去,他两手一摊,“这里本有符行,若完好,我可立马带你离开,但如今没办法了。”

“多大点问题,没办法立即离开,我们慢慢离开便是。”符纸用特殊之物所制,其有个致命缺点——遇水则化。

他是因为来找自己,才同她一起陷入了此境地…姜宁心里咆哮自己衰神附身,倒霉至极没关系,但心里发泄完了,就不能再丧气了——没人会喜欢传播负情绪之人,这像一颗毒瘤。

一番交流,二人打算沿河前行,在走了不知近多少个时辰。

路越走越宽。

离开了那荒凉之地,见到了绿植树木,听到了几声鸟叫,周围有了生机不再荒芜。

“还走的动么?”秦不染扶着她走了一路。其实他背着她走,他们速度能更快,只是他怕这个建议太过逾越。

逞强逞了一路的姜宁听了此话,摇头:“不可以了。”随之又坐下:“我走不动了。”还有一句:秦不染,我感觉...有点饿。”

除了人间,其他四界之人其实不怎么进食,食物只是满足他们对味蕾的一种享受而已。但她不行,她身上流着人族血脉,不吃东西真的容易嘎。且,她口中的有点饿只是委婉说辞,其实她很饿,无敌巨饿!

“有点饿?忍忍?”观四方,一路上除了天上飞的虫子,地上跳的蚂蚱,好似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入肚。况且天也快黑了,当下,得先找个休息之地为好。为了不让她再耗体力,“在这等我,我探路找个休息地方。”秦不染说。

话音刚落,姜宁直接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地挥手道好。待听闻旁侧有动静,以为是他人走远了,便是无聊抠着地上嫩草,谁知一道阴影从右侧投来,“算了,上来。”

“你这是?”

传来的,不是他走远的动静。而是向她而来,蹲在她身前回道:“我带你一起。”

“不不不用这么麻烦。“姜宁连连摆手道:“我在这等你一样的。”

“没别的意思,人生地不熟,一起行动好些,况且你不是饿了么?”真是撞了邪了,先前还说忍忍就好的秦不染,这会儿子又怕姜宁不答应,他变了卦说:“等会儿我带你叉鱼吃。”

以为只要看不见人,就能完全盖住声音藏着的不自然与尴尬。可在诱惑抛出,在他蹲了半晌身后迟迟没有动静时,秦不染转头向后,还要再催促催促,

背上一重。

声里全藏着对食物渴望的姜宁,咽了咽口水:“我要吃鱼!”

“走起走起!”

她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

带着肆尔和影子,名友赶了近一个时辰路,来到了一个村落。

村子荒芜,村门口长出的草有一人身高。

“他们在这里?”肆尔问。

名友肯定:“就在这里面,最深处”

她如何能找到久久,是通过感应朝星绳位置。朝星绳只要久久不摘下,那便不会有差池。

村子里是泥巴路,泥巴房,是一眼望过去,地上大大小小不明坨状、发着臭味的褐色粘状东西,更是走进去,连脚都不知道落在哪里的地方。

三人面露难色,心思各异,看着无从下脚之地,犹豫怎么进去时,影子最先行动,结果——

“站住!你们是谁!”

一个小孩子的叫嚷,影子身形一晃,差些就踩在那褐色之物上。

隔着村门,寻着声源看清来人,肆尔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糖果,“小朋友,这有糖吃,可否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才不吃你那破糖。”不远处小男孩鄙夷:“这不欢迎你们,都出去。”说着他推搡影子。

影子没想到只有他半截高的小人儿,力气居然这么大,于是他憋着气不动。

男子像一座小山,小男孩见推不动,就改用身体撞他。影子想按住他脑袋的,但小人儿发如枯草结块了不说,还有可疑小虫子在里面跳来跳去,念头由此打消。

两人发出的动静也算大,但是村里居然没有人出来查看?不对劲。名友与肆尔疑心重重,也是找好落脚点踏进村子里。小男孩一见,人也不撞了,紧忙拦在两人身前:“不能进不能进。”

村门口都被他弄的这么恶心了,怎么还有人要进来?

思考的时候,肆尔就喜欢挥羽扇,平日里也就罢了,但现在这一挥,臭气熏天,名友掐着鼻子,脸憋得通紫,忍无可忍叫肆尔一边吹屎风去,然后一边问小娃子:“小娃子,不准拦了,还有,村门口地上都你拉的屎么?”

“不是!”小男孩红着脸,当下被这问题吸走了全部注意。他见女子一脸不信,更是立即掰着手指一根一根数:“有二蛋儿,有胖丫,有小凳子,还有夏妞,还有——”

名友也不是真好奇是谁,想着只要转移了男孩注意就好,见人果然上当,立马绕开他,往内走去,男孩一看,脸上血色尽失,“不能进不能进,都说了不能进,你们出去。”

“为什么不能进?”名友脚步一顿。

要不是久久在里面,这地儿她是看一眼就要跑。

小男孩:“就是不能进!进了,你们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

“…”还是那句话,若非久久在里面,别人求她她都不进。名友扬了扬手,带着两人并不停劝地继续深入。

村门口东西像是故意为之。

越往村里走,泥巴屋成了成了草房,成了木屋。沿途能看到几亩良田,田里长着菜叶,蔫巴儿的。

每家每户门都关着,路上没一个行人,不对劲儿越发明显。

没有那污秽之物,肆尔的羽扇越扇越急,影子提剑一言不发,名友握着手上的银玔忧心忡忡。直到三人目光一瞬不瞬,向着村落正中间的红房子看去。

这时—

“小影子,有瞧出哪儿不对劲了么?”肆尔突然问起。

不知他为何神色凝重,影子整个人也跟着进入戒备,回道:“没看出哪儿有问题,肆哥,怎么了?”

肆尔:“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觉得这房子很奇怪,这房里好像也有奇怪东西。”

“觉得奇怪那还得了。”正在地上划来划去的名友,丢了手里枝条,拍了拍手,“听我的,别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任务是来找人的,我保证,他们不在房子里,跟我走。”

肆尔二人赞同。

但谁料到,三人途经红房子时,一道接一道的砰砰声从周围房子发出。

所有的门都被打开,一个接一个的东西走着,趴着,有目的性地向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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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色铺天,一觉醒来就见秦不染如同昨日夜,背对着她还坐在洞口处。

他当个守洞人,在这坐了一宿?

姜宁起身便过去。

“休息好了?”见她醒来,一夜不曾说话的秦不染声音带着暗哑。姜宁点头,瞧见他眼下有团浅浅乌青,噗嗤一笑:“昨儿一晚上没合眼?还郁闷呢?”

“没有。”他避开她的眼,声音里藏着执拗的劲儿。

姜宁才不信,她近来是常发现,秦不染别看总是冷冷酷酷的,但有时候性子同她也没两样,偶尔幼稚。

就比如昨日夜。

他道去叉鱼,结果河边叉了两时辰一无所获。她坐岸边看得好急,不知道这鱼跑去冬眠了还是如何,怎么连个头也不冒?于是随便折了枯树上树杈子,无聊的水里一捞。

就离谱,她捞出条鱼!

两巴掌大,看得秦不染一愣一愣。

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是不是爱钓鱼?他可能一时间自信心受创,找鱼找的更是仔细。要不是后来真给他叉到两条,她都不会质疑他会放弃浅水地方,准备化身一只愤怒的猫,准备游河逮鱼。

虽然有些夸张,但昨日夜,她的的确确就是这样想的。

…当然,她也甭说他。

昨日夜,她也丢人。

看着秦不染挽起袖子,一手拿着自制的叉子,一手举着火把,水里到处找鱼叉鱼。她情绪一时上头,被小感动一把,自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碍于腿脚有些不便,不能给他举起火把。于是就岸边给他加油打气。

一上头了,嘴里啥话都出来,不是夹着嗓子鼓励:“秦不染加油加油你能行!”就是脑子被风抽了,对着河里的鱼大喊:“躲什么躲?有本事出来透个气冒个泡!”

情绪上头、夜太醉人。

被风抽了一巴掌,把脑子抽迷糊。她睡了一觉,现在想想,老脸没地搁,尴尬又幼稚!

收回思绪。

“没郁闷就好,那不耽搁了,起来,我们继续出发。”姜宁推着坐洞口的他,不再回忆。

“是没郁闷,但我真想不明白。”姜宁作案工具,就在他旁边。秦不染拿起,学着昨夜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刨了两下,“捞上一条蛇我能理解,但你怎么一个树杈子能捞了一条鱼?”太不合理了。

“有人钓鱼叫愿者上钩。而我这叫水中捞鱼,傻鱼上树。”想了想,姜宁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你知道的,近几日我运气不好,事事倒霉。但人总不能一直倒霉吧,偶尔幸运也得眷顾眷顾,不然我这人得多衰!”

“这样么?”秦不染起身拍了拍衣,也不过多纠结。

长河的源头就在山洞的旁边,再往前走,说不定就能看到人家。姜宁将火扑灭,二人也没怎么收拾,直接上路。

半时辰后…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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