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多天的阴雨天气之后,终于雨过天晴了,天空像被水洗过一般,湛蓝深邃,几朵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荡着。阳光透过云层,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纱。
二皇子妘远他们已经早离开了寺庙,他们灰溜溜地走了,带着新的仇恨走了。
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了,永远不要指望一条咬人的“狗”会改邪归,你能做的是确保自己每次见到他时手里都提溜着大棒。这一回,司炎融算是把二皇子妘远永远地得罪了。
司炎融他们却并不急着赶路,一是因为泥泞的道路并不好走;二是几次血战过后,队伍需要修整。
鱼梦羲走出了屋子,她已经恢复了健康,也恢复了活力。寺庙里的建筑被雨水擦拭过后显得鲜明了不少,空气也更新鲜了。
雪青拿来一封信,说是门口侍卫递过来的——一支暗箭带来的信件。她和小桃确实在鱼梦羲被抓那晚也被抓了。不过,周婉儿只是将她们俩绑在了空房间里,并未将她们抓走。
信封上写着“梦羲公主亲启”六个字。
鱼梦羲拆开信封,拿出信纸看了看,随后又将信件还给了小桃,说:“叫几个人着便装去寺外树林边看看,如果有可疑人员就抓回来,如果没有就算了。”
信的内容是叫鱼梦羲独自前去寺外树林边一见,署名是能帮助你的人。
鱼梦羲又不傻,她当然不会冒险独自前去见来路不明的人,这就叫做平凡人的自觉性——你的武力值丢在普通人群里都属于下等,那就得在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立刻规避危险,而不是给保护自己的人找麻烦。
而且她深信,想算计你的人总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今天不赴约,那个写信的人今后肯定会以其他方式再蹦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等着那个人或者那些人前来“求见”。
如果真有想帮助她的人,那也属于凤毛麟角。她对这个世界半生不熟,并不是她冷漠,实在是人心深不可测。
打发走了雪青,鱼梦羲在寺中走了走,活动活动身体之后,又回到了住处。
司炎融正在门口等她。
春风袅袅泛天宇,阶下青苔伴草生。公子气度如朗月,目光灼灼,如火如炬。他双手交叠在背后,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他已不是鱼梦羲初遇他时那般冷酷,他似阳光洒落在她的心田,他温暖的如这春日的暖阳。
见鱼梦羲回来了,司炎融的眼神亮了,像极了“一时不见,思之如狂”的“狂人”
鱼梦羲露出笑脸,上前挽住了司炎融的胳膊,拉着他往屋里走,知他这几天没有睡好觉,她内心里颇感心疼——我不仅需要你的守护,还害你中了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摆脱的毒。那么,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身体,不,是看看伤,还要看着你睡觉。
她的心里话:“我对于他,几乎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还是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他明知一切,却依然对我很好,好到了交心的地步。得人如斯,夫复何求?”
他的心里话:“除了打理朝廷的事务,我生命中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陪在你身边。”
鱼梦羲拉着司炎融进屋之后,将他推坐在床上:“大叔,你的伤口还疼不疼?身体有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司炎融只回答了“无碍”二字,他的眼神亮晶晶的——见她好像要扒开我衣裳的样子,我竟然有些期待,怎么回事?
“我看看。”
鱼梦羲果然伸出了小手,先将人家的腰带解开,又扒开了人家的衣裳……
咦,说好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女人面对帅哥的胸肌要管住自己的手的呢?看伤口恢复情况用眼就可以,你怎么还上手了?
终究是美色误了人!
鱼梦羲先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刚掉落结痂还泛着红的伤口,又顺手将人家的胸膛摸了一遍——嗯,手感不错。
“也不知道甪里有没有说谎。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大叔,你真的没事吗?”鱼梦羲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司炎融的脸看。相较于皮外伤,她更担心他体内的毒。
鱼梦羲试图看出司炎融的脸色是否和中毒之前有什么不同,眼睛几乎贴到人家的脸上了。中医有句老话“有诸内必行诸外”,中毒的身体一定有些迹象。
可是,鱼梦羲终究是个外行。她抓耳挠腮地贴脸给人家相了半天面,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却让自己差点流下了口水——他的脸细腻、光滑、有光泽,触感……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那就轻轻触摸一下寻找灵感?鱼梦羲伸出食指……
她这一系列的举动,让他的心跳加速跳个不停——面对敌人来袭时,他如何地勇猛无畏;那么此时被偷心贼摸胸贴脸“调戏”时,他就是如何地手足无措。
有多少缠绵悱恻、美丽勾人的想象就是这样产生的。
这一系列举动产生的背后,隐藏着的是鱼梦羲那颗焦虑难安的心——近水楼台先得月,好男人要看得见,他长得帅、靠得住,我借机摸一把来抚慰一下我那脆弱的心灵,不算过分吧?
可是,你这哪是摸一把?你这是摸了一把又一把。鱼梦羲,你也管管自己的手噻。
总之,此时鱼梦羲和司炎融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想的是:既然是毒,虽然暂时被压制住了,也肯定会对身体有损伤,而司炎融却像没事人一样,半句不提令人担心的事,实在是令人担心。
鱼梦羲突然想起司炎融那天毒发作的情形,更是总感觉他在强撑着。
又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她的眼睛酸涩到又涨满了泪水。最终,泪水跳出了眼眶,在她的脸上肆无忌惮的奔流。
鱼梦羲起身背过了身去——近来总是容易情绪失控,难道我真的变脆弱了?
见此情形,司炎融站起身将鱼梦羲拥入怀中,又将她拉转身面对着自己,并细细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
此时,无声的安慰胜过千言万语。
脸靠在司炎融那宽厚的胸膛上,鱼梦羲很快就平复了情绪。她这叫情绪上头的快,下头的也快。她突然想起了正事——我是想让大叔休息的,他肯定是在强撑着困倦之意吧?
她哪知道,有一种叫做情意的东西上头了,哪还有什么困意和倦意?
“大叔,你困不困?”
鱼梦羲抬起头,却不小心被一种叫做“深情”的眼神砸晕了头。她再也难以抑制心中沸腾的情感,踮起脚尖,鬼使神差地亲了司炎融的唇一下。
严格来说,这是鱼梦羲第一次主动亲别人。他们初次见面时,那场人工呼吸的乌龙事件不算。
对司炎融来说,这是巨大的荣宠,亦是明目张胆的诱惑。发生的太快,也太短暂,他根本来不及感受和体验这突然到来的幸福——羲儿她主动亲我了!
司炎融贴近鱼梦羲的耳边,低声问:“羲儿,你喜欢我吗?”
鱼梦羲涨红了脸:“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司炎融:“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鱼梦羲:“这重要吗?”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剪不清理还乱,有时候根本分不清是那种情。所以,鱼梦羲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大约是最近她重新审视自己的心,才认清了自己的心。
“现在不重要了。”司炎融喃喃地说道。他已经快要被她的眼神给融化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最重要。
这一刻,他们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深情与渴望,那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她的指尖传递着真实与坚定,她准备好了。
十八岁的她已经给自己解禁了,作为成年人,做一些大胆的行为又何妨?
鱼梦羲眨了一下眼睛,问:“大叔,要收‘利息’吗?”
司炎融再次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羲儿,收‘利息’的事,我虽然很上瘾,但我毕竟比你大很多,你真的想好了吗?不会后悔?”
鱼梦羲:“年龄不是问题,我只当是有两个你来疼爱我。而且,你那天晚上亲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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