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离温野越来越近,沈绎还是看不出他还杀不杀温野,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管了!赌一把!
沈绎掏出一件道具向林序扔去,林序没有用手抓,而是直接把它打飞。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小球直接悬停在半空,破成两半,一道金光笼罩在林序身上,随即,林序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他,使他一路倒退,直到撞到大树上,金光消失,化成金色的绳索,把他牢牢捆在了树干上,他用力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看来是无法破坏的特殊道具。
“锁仙绳,”沈绎解释,在眼下,她还不想和林序为敌,希望她的解释能让林序感受到她的诚意。
事实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理智已经开始逐渐崩坏,相信温野的情况只会比她更糟,她必须要快,而且不能再有更多意外了。“这件道具每个副本只能使用一次,无视发动对象的所有攻击,无视所有规避道具,无视所有副本规则。也就是说,只要我想,我可以困住任何我想困住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直到我满意为止,因此它称得上是一件神级道具。不过它同样隔绝了一切对被困对象的攻击,所以林序你不用紧张,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沈绎笑笑,“但是这道具的发动条件也很严苛,它要的是我的一半血液。我现在基本也是动弹不得了。”
短短几秒,沈绎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她费力地抬了抬手,露出了她纤细的手腕,上面圈着一根细细的金绳,一直延伸向前,一直连到林序身上。
锁仙绳,还真像一条外置的血管。
这就是道具啊……之前林序只见过许知拿出来的小毛线团,但没机会碰,现在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了。而且沈绎说这是神级道具,应该比许知的那件厉害很多,也更少见。
有趣的小玩意儿……林序决定不杀温野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温野是个非常不错的实验对象,赏金猎人排名第四……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具体意味着什么,但起码能说明温野不弱。
那么,就按照他的标准来吧。
至于沈绎,好像比温野更有趣。她好像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而且,林序能感觉到沈绎对他态度的变化,人类喜欢无害的东西,喜欢主动去相信自己希望是真实的东西。
复制类的技能,也很有用。每个副本用……三次吧。
“嗯,我不杀他,不报仇了。”林序看了看沈绎,同样也展示自己的诚意,“我有复制技能,能用三次,没有其他限制条件。”
“好,如果你愿意和我们达成合作,我可以……”沈绎话音未落,温野那处传来一声惨叫。
沈绎急忙转头去看,惨叫的不是温野,而是刚刚不知躲哪儿去的村长。
两个人的姿势很怪异,村长的手上拿着绳索,正套在温野的脖子上,已经能看到发红的印记,而温野的右手并指成锥,贯穿了村长的胸膛。
看来是村长见温野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前来偷袭,却反而被温野干掉了。
“终于抓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了!”沈绎叫好,“林序,在你睡觉的两天时间里,我和温野达成了合作。我一直怀疑杀了许知和夏星的就是这个村长!”但她思忖间,终究还是没解开对林序的限制。
“救我……我没有杀人……”温野没有把自己的手拔出来,他猩红的眼睛半阖着,像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村长并没有立刻死去,他吐着血沫,还能向沈绎求救,“你们不是说他是杀人凶手吗?我怎么能放任他继续伤害你们呢?我只是……只是想救你们……”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沈绎冷笑,“你整个人生都充满了谎言。三个人都死于绳索勒颈,说明你对这个死法有执念,吊许知和夏星的麻绳都很长,还都很新,我找遍了村子,满足条件的绳子只有村里的心理室有,你说是用来缠猫抓板和猫爬架的,就算你狡辩绳子属于公共区域,谁都有可能拿。那我再说点别的,你说你早年贫苦,是你妻子陪你一起白手起家,说明你妻子根本不看重钱财。而且你说你年轻的时候长得帅,其他一句未提,说明你年轻的时候大概只有长相还算过得去,并且你妻子的条件大概率要比你好上不少。你说你花了好些年才把她娶回家,说明你妻子的父母也不认可你。这样的人绝大多数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自卑情结,你把这种自卑转化为动力,赚到了钱,却赚不回你的自尊。你赚到的钱越多,你就会越讨厌之前的自己,尤其是在面对你妻子的时候。只要你一见到她,就会想起那时候的你,她就是你过去存在的活着的证明。所以后来你才会借口应酬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是睡觉,完全和她没有沟通,根本就是在冷暴力。”
沈绎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结合你说你妻子死后,你没有继续工作,我合理怀疑,当时你的工作是靠你妻子得来的,所以妻子死了,你的工作也没了。”
村长这时候却笑了,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都是……你的猜想……”
沈绎叹了口气,“确实,我没有能压死你的证据。但我们不需要证据不是吗?在锁定你的第一时间,温野就决定杀了你,但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如果你不是副本症结所在,怎么会找不到你呢?也不枉费我和温野闹这一场引你出来。”
“我在你房前留信请你,根本就没指望你会来。我和温野本打算演场戏,等我们打得两败俱伤你绝对会忍不住前来杀了我们,虽然中间出了不少差错,但好在最终还是抓到你了。”沈绎叹了口气,“毕竟你要等我们发疯自杀,还得等上好多天吧……”
“烦死了。”温野猛地抽出手掌,村长气绝倒地,终是死不瞑目。他的双眼此刻已经红得发黑,鳞片已经覆盖了半张脸,手背上也出现了鳞片。腿部的骨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他站起身,甩掉手上的血滴,“你不是说杀了他就行了吗?为什么我耳朵里还是那么吵?”
“……”沈绎沉默,耳内的轰鸣已经填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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