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手僵在原地的刘管事见状,偷偷的望向魏承钧,而魏承钧有些愠怒的望向沈玉荣。
“殿下,你既给老臣开了药方,又不让管事给老臣抓药,这到底是何意?”
魏承钧果然是久经沙场、千军万马杀出来的人,稍稍一动怒,整个人就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肃杀之气,若是换成一般人,定会被这种气势吓到说不出话。
但偏偏沈玉荣她不是一般人。
只见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浅笑,和风细雨道:“魏国公别生气,这药方我不是不给国公爷。”
“而是我这药方,别人碰不得,只能让国公爷自己看。”
沈玉荣说完,微微扬头,乜向刘管事。
魏承钧眉尾一挑,猜不到沈玉荣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总归,这方子不会走出国公府,不给刘管事给他也是一样。
魏承钧的怒气渐消,“刘管事,你出去吧。”
刘管事一愣,“老爷,您的身体现在可......离不开人呢!”
“我现在是病人,殿下是大夫,大夫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魏承钧说完,咳嗽了半晌,暗暗给刘管事递了眼神。
刘管事无奈的叹了一声,又叮嘱了主子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沈玉荣的眼里,不禁让她心中慨叹了一句,好演技。
待刘管事离开后,魏承钧目光凌厉的看向沈玉荣,沈玉荣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将手中的药方递到了魏承钧的面前。
魏承钧盯着眼前折好的药方,刚想伸手去接,忽然意识到什么,将刚刚抬起的手又迅速的放下,原本就凌厉的目光,此时更是寒光直冒,“殿下,你不是特意要为难老臣吧?”
刚刚魏承钧的表现,沈玉荣每一个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她突然恍然道:“呦,魏国公对不住,我倒是忘了现在你不方便动。”
“没事,我将药方展开给你看。”
说着,沈玉荣将刚刚折好的药方又重新打开,两手捏着药方两端,将纸张平铺在魏承钧的眼前。
他一个多年征战的武将,又不是大夫,看不看药方有何要紧。
魏承钧再次虚弱的咳了两声,这才将目光移向眼前的药方。
只才轻扫过一眼,魏承钧的目光便骤冷,随着他将药方看完,沈玉荣能感觉到魏承钧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刚才还装作抬不起的虚弱手臂,此刻已经青筋暴起。
而与此同时,倾欢院内,沈肖灿站在树下,抬头仰望着最后一片落叶落下,然后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树影发呆。
墨雨站在对面倾欢居的屋檐上,一边当着密室的监工,一边看着这边王爷的动静。
他第一次觉得墨白这些年跟在王爷身边,属实不太容易。
就在他有些想念那个白痴时,忽然瞧见门房的曲伯,正一路小跑的朝着倾欢居的方向奔来。
“王爷,王爷,您快跟我去前院吧。”
“太子和太子妃来了!”
曲伯跑到沈肖灿面前,气喘吁吁道。
沈肖灿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曲伯:“他们人在哪儿?”
曲伯道:“在前厅。”
沈肖灿随即和曲伯一起来到了前厅,此时前厅的正位上并排坐着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妃正和太子说着什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待沈肖灿走入前厅,两人这才将看向对方的目光移开,笑着看向沈肖灿。
“是堂弟来了!”太子妃笑道。
太子此时也笑着点头,和太子妃一起站起了身。
“灿弟,不好意思,我们二人今日没提前说一声就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和弟妹吧?”太子一边开玩笑,一边往外看,看是否还有人随同沈肖灿一起来。
沈肖灿走到太子和太子妃面前,微微低头见礼,“大哥、大嫂,不打扰,如年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弟妹病了?什么病,可严重?有没有宣太医?”太子妃闻言,便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沈肖灿面色淡然的回道:“大嫂不必挂念,一点小风寒,已看过医,无大碍。”
太子和太子妃知晓沈肖灿的性子,珝王还是珝王,一如既往,每个问题都答,但多一个字也不会说。
他们夫妻对于这样的沈肖灿早已习惯,于是也不等沈肖灿跟他们客气,自顾自的又做回到了原位。
沈肖灿则踱步走到太子左侧的下首位坐了下来。
太子知道沈肖灿不会主动说什么,便先开口道,“昨夜,从养心殿出来后,我便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单独说话,奈何二弟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才没办法,今日只好上门来。”
“嗯!”沈肖灿应声。
“灿弟,昨夜小五突然说要给护国公看病这事,你是不是提前知道?”
沈肖灿点头:“是!”
“她真能给魏国公治好?还是你们有其他的计划?”
“她能治好。”沈肖灿毫不犹豫的说道。
太子了解沈肖灿,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自然......
可......小五何时有这样的本事了?
太子心中狐疑,太子妃见状立刻接言道:“这样好,若是小五能将魏国公的身体治好,那去西北的事,就必然会再次落回到魏国公的头上。”
“届时,京都禁军的兵权他就必须得交出来。”
听到太子妃的话,太子这才敛起了狐疑的神色,脸上带着笑意的点头,“是这样,灿弟,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沈肖灿轻轻颔首,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得到了沈肖灿的正面回应,太子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继续兴奋道:“既是如此,那之前我们物色的一些接替禁军的人选,可以重新再提出来了。”
太子妃也高兴的附和称“是”。
得了禁军统领的位置,太子一方的势力便会彻底压过三皇子一派,所以这的确是值得兴奋的事。
三人坐在正厅,又讨论了一下关于接管禁军人选的事宜,虽说沈肖灿一直都在,但讨论的人基本是太子和太子妃。
两人讨论来讨论去,都觉得最能让父皇放心、又是太子一脉的人选沈肖灿最为合适。
“灿弟,你有没有意向接管禁军?”太子忽然抬头问。
沈肖灿闻言,淡淡摇头,面无表情道:“没有!”
对于沈肖灿的回答,太子也不算多失望,“既然没有,那也没办法,看来只剩下萧秦最合适了!”
就这样敲定了举荐的人选后,已然到了午时,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就是要留在珝王府用膳。
沈肖灿命人准备膳食。
太子妃和太子便一起去后花园闲逛。
“堂弟,弟妹如今病了,我这个当嫂子的既然来了,总该也是应去看看她,不知是否方便?”太子妃柔声道。
沈肖灿跟在两人身后,面色沉沉,一时没有说话。
沈肖灿不说话,那就代表不愿意,太子妃本就是个妙人,最是懂得进退有度,自然不会再强行为难,便不再开口,转而说宫中新进菊花的事,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几人来到后院花园中心的角亭处坐了下来,秋季本就是万物凋零的季节,此时的花园其实没什么美景。
但即便是凋零的季节,太子和太子妃也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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