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戏精攻略:将军,借过一下 玉烧弦

60. 上山

小说:

戏精攻略:将军,借过一下

作者:

玉烧弦

分类:

现代言情

云层在天边豁开道口子,撕出瓢泼大雨,砸在举步维艰的四人脚前,逼得几人连连后退。

宋杳接过伞搂紧霜降,往阶下马车赶去。顾不上避让积水,靴底一路踩过坑洼,水花四溅。

油纸伞被雨点打得噼啪作响,雨水顺着伞檐垂落,织成一圈雨帘,将相依的二人罩在其中。

斗笠随意掩在车夫头顶,自上而下将他整张脸切割成明暗两面,他抖了抖不大合身的蓑衣,利落俯身搬出踏凳摆稳,顺势掀开车帘。

霜降先行,宋杳紧跟其后,末了顿在帘幔前,她迟疑片刻开口:“这雨不巧来得急,你方才怎不寻个地方避避?”

车夫垂立踏凳旁,布满厚茧的手抹了把脸颊雨水,客气回话:“不敢,老朽一直在车边守着,就怕误了小娘子的事。”

宋杳视线扫过掌心,那是常年握缰绳磨出的痕,她静看了瞬息,不再多言,矮身钻入车厢。

“小姐,怎么了?”

宋杳接过霜降递来的早已叠成豆腐块的干帕,沿着额角拭去薄汗:“没什么。”

不多时孟槐安、裴蘅二人上车,车夫适时干笑两声:“几位稳坐,咱们这就出发了。”

山雨来得凶,去得快,徒留山路泥泞陡峭。

马车堪堪将四人送至山脚停下,未等孟槐安交代,车夫早已审时度势弯腰:“几位放心,老朽就在此处等候,哪也不去。”

孟槐安颔首,领着三人往高处坡顶走去。

虽是大道,可逼近山顶处免不得有几处泥地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里头的石块,上面覆着薄薄一层黄泥,难以分辨。

不巧宋杳刚好两脚踩上,身子不受控猛然向后滑,慌乱间她想抓住什么,这次没有蹭飞的石子,只被孟槐安一把接住。

“后头的路,我扶你。”他自然搭上宋杳左肩,扶稳她的身形继续向前。

霜降识趣地退到一边,拄着木棍爬得乐呵,扬言:“此情此景倒像我们四人初见那会?”

裴蘅报剑独自走在最前,轻哼一声:“霜降,这你可就错了。”

“为何?”

裴蘅悠哉回身溜步折回,吊儿郎当晃到几人跟前:“为何?”

他挑眉啧啧两声,眼神故意在眼前两人相贴的肩头来回扫:“当初上山同行,某人可是半点不近人情,哪有如今这寸步不离的样?”

霜降木讷片刻,回头遥遥望向两人,忍不住捂嘴偷笑。

孟槐安暗自揪住裴蘅发尾往后一扯,待他踉跄半步后冷冷抛下一句:“裴大人路都走不稳,还有力气多嘴。”

裴蘅利落拔剑竖插进泥地,立稳身形后瘪嘴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这就替二位大人扫清障碍。”

说完他提起佩剑,倏忽冲向队前。

几人说笑间继续往山腰攀,越往上,林间寒气越重。谷底开阔的风被密林阻隔,空气闷沉沉透着腐叶的湿冷。

“这地人迹罕至,既是碰面为何要选在此处?”宋杳循着孟槐安步伐拐进更深僻小道。

山腰已不似山脚湿滑,雨水皆被灌木叶接住,撒落极少,是以他们四人步行并未多艰难。

行至最后一段小道时几人才觉出不对,孟槐安驻足,目光缓缓扫过两侧灌木丛。

雨后枝桠挂着水珠,大部分枝叶完好,唯有高处几处细枝,似被人为轻拨开过,水渍排布和平常山风拂动的痕迹截然不同。

“有人上来过。”他声音压得很低。

裴蘅脸上的戏谑须臾间褪尽,握紧剑柄环视山道。他拨开高处干透枝丫,树根下被撒落的水珠淋得黏湿。

“会不会是武馆那边派的人?”他甩甩手上黄泥,随意擦在落叶上。

孟槐安屏息凝神,敛去闲散神色,目光沉向幽深前路:“不,你闻。”

山脚一路只有雨水冲刷泥土的腥气,可此地雾气里,隐约缠了一丝陌生锈气,浅得几乎要和草木潮气融为一体,稍纵即逝。

“这群人藏得倒是干净。”

孟槐安细嗅,那缕浅淡的血腥锈气并非山道残留,是风从山顶顺谷吹落的。

“不好,是山顶!”

孟槐安脑中念头一闪,刚欲提步起身,身形忽而顿住。

他立在原地踌躇片刻,一时进退两难。

宋杳伸手拉过孟槐安手腕,抢先半步挡在身前嘱托:“不用管我,我带霜降下山去正心馆喊人。”

话音未落,她双臂收紧环住他,热气盘亘在颈侧,语气认真:“我在山下等你,你…不要受伤。”

裴蘅冲到半道发现人还没跟上来,搔首挠头绕着两人瞧瞧,轻咳两声:“宋小姐,槐安能不能受伤不好说,这山上的人怕是活到头了。”

孟槐安一肘抵在裴蘅胸口,不作多答。

宋杳憋笑别开身,拉起霜降往山下去,不再分出多余目光给身后人。

裴蘅挥挥手告别,抽泣两声摇头长叹口气:“唉,孟槐安这小子,被女人给所迷惑了。”

他分出一只手往身旁人肩侧拍去,却只抓到把空气:“哎,人呢,你等等我啊!”

——

山腰台地,小院被一圈毛石矮垣围合,垣下丛生翠竹与野兰,院中摆着石桌石凳,边角辟有一方小菜畦,柴棚靠在西侧背风处。

“沈将军,何必负隅顽抗?”领头壮汉睥睨扫过小院,颠步靠坐在石桌,手中大刀脱手往前甩去,“令千金虽不能言语,可辨人识物,倒也分毫不差吧?”

长刀不偏不倚直直插在沈卫山妻女眼前,刀根被反力抖落方才沾染的热血,斜溅在二人眼前。

刀尖磨得利,反光处投射出沈卫山桀骜不屈的身躯,他双目赤红:

“你们穷追不舍究竟想怎样?”

壮汉摊手鼓掌,如闻天大趣事:“将军真是会说笑,”他招呼弟兄几个,抖腕指着沈卫山,“您当比我们更清楚,这一路穷追不舍是为何才对。”

众人一阵哄笑,壮汉刚欲跨步上前,却被一双细皮嫩肉小手拦住去路。

小姑娘惊颤地撒开手伏跪在地,瘦小的身子不住磕头求饶。

额角鲜血顺着黄泥一路淌至壮汉皂靴底,沿着花纹爬上鞋沿,似也在颤颤巍巍为眼前人求情。

“梦儿,莫跪他!”沈卫山四肢被架死,半分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拱起身子制止。

沈梦瞧着双亲受制于人,喉间却发不出半句哽咽呐喊,只能加快磕头速度。

双垂鬟是昨日她求阿娘梳的,睡前也不舍得拆,如今无力垂在肩侧,起伏间带动坑洼泥水打在两颊,她却不敢停下动作。

“你放开我女儿!”沈妇毫无矜持之态,只恨不能将壮汉生吞活吃。

“夫人此言差矣,我何曾为难令千金?”壮汉半蹲下身桀然一笑,他一掌攥住沈梦半张脸,“不过你爹有句话说得倒也对。”

“跪我可没用,”他提溜起沈梦柴干的身子,任凭掌中人如何挣扎,“你当跪你爹才是。”

说罢他不做思考地将沈梦狠狠甩在沈卫山眼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