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瑜来到江屿的办公室,发现他正魂不守舍地收拾着抽屉。
“江屿?”
江屿发现李子瑜赫然站在自己面前时,慌张地合上了抽屉。
“你怎么来了?”
李子瑜继续说:“我来看看你。”
“早上不刚看过吗?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江屿挤出一丝不自然的假笑。
李子瑜没再追问,殊不知在那个抽屉最深处,压着江屿当年没送出的戒指——那枚本属于洛默的戒指。
当晚,江屿开车带着李子瑜又去了沈晓东的餐厅。
说不上为什么,江屿明面上打着照顾哥们生意的旗号,暗里却像在期待能在这里再见到洛默。心里很是挣扎——看见了又能怎样?他根本没有答案。
落座后,江屿发现今天餐厅的生意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沈晓东看见他俩。特别是看见李子瑜——心想中午不是刚来过吗?
李子瑜低着头,似是怕沈晓东问出这个问题。
江屿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道菜。
沈晓东忍不住吐槽:“江屿哥,您当这是年夜饭啊?点的都够一家子吃了,全吃完得后半夜了。”
江屿无言以对——或许,只有长时间逗留,才能再看到洛默。可白天他才让对方滚……这又是一轮新的挣扎。
李子瑜接话:“没事,晓东,我们吃不下就打包,你别担心。”
说到底,李子瑜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认识江屿之前,他身边一个富二代朋友都没有,朋友大多是IT男,因为不常见面,被他定义为“阴间友情”。
菜上齐后,贾涛特地端上两杯长岛冰茶,客气地说:“江屿哥,我们餐厅这个月单笔满五百送一杯长岛冰茶,您是晓东哥的朋友,我们送两杯。”
此时沈晓东从吧台走了过来,却拦不住贾涛已经说完的话。
只见江屿脸都绿了——他很多年没喝过长岛冰茶了,那是洛默最爱的酒。
不知怎的,江屿眼圈红了。
他故作镇定,似笑非笑地对沈晓东说:“晓东,你这么了解我,居然还在餐厅上了这款?”
沈晓东看了看李子瑜,然后轻声对江屿说:“酒单是老沈定的,他特别爱喝这个,我拦不住。我也没想到默儿——”
沈晓东想说,他也没想到洛默会突然出现。长岛冰茶本身不是问题,偏偏在洛默出现的时候也出现,江屿自然心里不好受。
李子瑜的脸逐渐僵硬。他此刻体会到——就算天天睡在一起的人,也有始终无法触及的领域。而在这个暧昧的转角,居然是他们三人都知道的共界。
江屿一饮而尽,想起了长岛冰茶的故事。
那是二人保持距离一段时间后的爆发。
江屿整日愁眉苦脸,说自己没有恋爱的实感。
一次三人买醉,沈晓东没喝多,江屿没多喝,而洛默只喝了一杯长岛冰茶就醉了。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第二天江屿搂着洛默进图书馆时,沈晓东都看呆了。洛默从不让江屿碰的禁区,江屿全碰了。
江屿给洛默拉开椅子,垫好靠垫和坐垫。沈晓东满脸问号——为什么准备这么齐全?
紧接着江屿让洛默自然而然趴在桌子上,抚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我跟晓东看会儿书,你安静睡会儿,我们吃中午饭时叫你。”
洛默乖乖点头。
吓得沈晓东还没等江屿坐过来,就拉着他出去抽烟了。
江屿的烟还没点着,就被沈晓东一问震住:“你昨晚特么把他怎么了?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江屿笑笑:“怎么了?我俩本来不就是情侣吗?”
沈晓东环顾周围,压低声音:“可是他昨晚不是醉了吗?醒了之后就这样了?”
江屿忍不住露出一丝痞气的笑:“醉了之后的事儿,都是我安排的。百因必有果,洛默的尽头就是我。”
“别胡嘞嘞,”沈晓东进一步问:“你把他办了?”
江屿收不住笑意,点了点头。
沈晓东惊讶:“他有意识吗?”
江屿叹了口气:“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强行——”
“不是不是,”沈晓东问得有点乱,“我的意思是——他要是没意识,你俩也不算真情实感了吧。”
江屿又叹了口气:“本来为了保护隐私,我不该说。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简单说一下,信不信由你。”
沈晓东突然安静下来,默默给江屿点着了烟。
江屿煞有介事地说:“昨晚他点的那杯长岛冰茶,不愧是老肖调侃的失身酒,我扶着默默去开房,直到进了房间他都没意识。”
沈晓东忍不住插嘴:“然后呢?”
“其实我该送他回家的,可我没见过他爸妈,怕说不清楚——特别是他又喝成那样。所以才去开了房。虽然他身上的香水味能盖住酒气,但我想给他洗个澡,起码擦擦身子再睡舒服些,于是就把他抱到了浴室。”
沈晓东突然瞪大了双眼。
江屿继续道:“这时他醒了,但没力气,一边推我一边吐露心声——说什么一直不跟我那啥,是怕我轻易得到就不爱他、不珍惜他了。我没停下,继续帮他洗,最后还贴心地把人抱回床上。”
沈晓东无语:“快说,然后呢?”
“然后他肯定怕啊,说什么我要敢怎么怎么样,他就怎么怎么样。但好说歹说,哥们给他一顿嘬,也就没脾气了。我这也不算下流吧?他是有意识的。”
沈晓东皱了皱眉:“所以事儿成了?他今天就这么乖了?”
“嗯。醒来趴我怀里时,还问我怎么没烟味儿了?”
沈晓东不解:“啥意思?”
“我家默默说,每次跟我接吻,都有我留在他唇上的烟味。这次真干了好事,反而一点烟味都没有了。”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江屿突然没心没肺大笑起来:“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撩他的机会——我说,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沈晓东没忍住轻踢了一脚带着炫耀劲儿的江屿,品了品这话,继续问:“他中有你,那你——”
沈晓东从上到下看了看江屿:“你后来也中了他?”
江屿还了一脚:“想什么呢?老子只能当攻!”
沈晓东揉了揉屁股——江屿这一脚着实比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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