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岳父/姨父。”
姜璎还在愣怔当中,赵咎和袁遗就已经迅速收敛了神色,朝来人恭敬行礼。
姜昀目光沉沉,落在萧止柔身上,语气加重地唤了一声:“阿薇。”
步履无声,却给人莫大的压迫感。
姜昀走过来,抬手将厚厚一卷账簿扔到萧止柔怀里,不轻不重训斥了一句,“把脸擦了,为着个老妪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萧止柔呆呆地看着他,“姐夫……”
姜昀冷声道:“你也是学过管家理事的,看看账簿里头都记的什么。”
“从你去王家的第一年起,阿蘅就以天水姜氏的名义,给王家送礼,一年三四回,**不下万贯之数,到你成亲,在王家身上花费百万不止。”
萧止柔身子微微颤抖,她翻着手中的账簿。
姜昀的话还在继续。
“阿蘅走前,叮嘱我照看好你,你不肯理我没关系,但每年的节礼、年礼,天水姜氏还是照样往京送,送完王家送陆家,你姐姐**都还在为你继续打点。”
萧止柔成亲多年,一直无所出,陆家人为何没有半句怨言?
当然是因为有更丰厚的利益堵住了他们的嘴!
否则,光靠亲戚关系,怎么能护得了萧止柔一辈子?
“你的吃穿用度,嫁妆,都是阿蘅准备的,你的傅母女师,也是阿蘅请来的。甚至你还未同陆仲扬成亲,她便替你打点好了陆家上下,从婆母到妯娌,还有底下的管事们。”
萧止柔无力地瘫坐在地,已然泪流满面。
姜昀目光微移,落在袁老夫人身上,语带嫌恶,“阿薇虽说住在王家,但吃的用的都是走的私账,又明里暗里补贴了你们百万贯钱。”
“怎么,趴在她身上吸血不够,还要腆着脸讲养育之恩?”
“你们王家人,真是同出一脉的厚颜无耻,狼心狗肺。”姜昀摇了摇头。
铁证如山。
袁老夫人抖着唇,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姨母……”姜璎轻轻唤了一声,跟赵咎一起把人扶起来。
萧止柔低头擦去眼泪。
手里还攥着那卷账簿。
姜昀看着她,心里忍不住叹气。
都说长姐如母,这话一点儿不错。
他这个姐夫也算半个父亲了。
阿蘅一走了之,撒手不管,留下他,不仅要照顾大的,还要照顾小的。
结果两头都没顾好。
两个妹子疯疯癫癫,一个想不开自残,一个变着法害人。
哦,女儿也丢了。
没人告诉他,鳏夫的命能苦成这样啊?!
姜昀想死又不敢死,他前脚死,估计后脚就要被妻子剁成臊子。
好在女儿找回来了。姜昀心中庆幸万分,别人是母凭子贵,他是父凭女贵!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阿蘅应该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吧?
这样想着,姜昀负手而立,吩咐道:“扔进去。”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袁老夫人警铃大作。
她喘着气,死死盯着他,“你要做什么?你——啊!”
仆从打开牢门,取下挂在腰间的黑布袋子,甩在袁老夫人的身上。
系带本就松松垮垮,这么一抛,轻而易举散开。
血淋淋的五根手指滚了出来。
底下还有一只手。
饶是袁老夫人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
她疯狂挥打开身上的脏污,拖着那条残腿连滚带爬到了牢房角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回到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姜璎望着散落一地的手指,还有那截手掌,眼底浮现淡淡的疑惑。
这手……
“认不出来吗?”姜昀展眉一笑。
袁老夫人又惊又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带进来。”
随着话音落地,一个蓬头垢面、看不清长相的的男人被拖进来。宽大的袖子刚好盖住双手,滴答、滴答……好像水滴的声音。
一路走,一路流。
袁老夫人微微睁大眼睛,松弛的面皮在这一刻绷得紧实无比。
她哆嗦着唇,不敢置信地瞪向姜昀。
“你……你……!”
姜昀风度翩翩让开位置,又恰好挡住了姜璎的视线。
免得血腥污臭吓坏女儿。
“你说巧不巧,我在来的路上,遇上了五郎。”他笑了笑,俊美风流的容颜落在袁老夫人眼中,无异于恶鬼。
仆从举起王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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