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下午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很平静的便过去了,下午五点,二人不约而同开始收拾东西,曲欢先她一步,她拿起手机和电动车钥匙冲祝容时晃了晃:“姐妹,我先走一步啦?”
祝容时笑着点头:“拜拜,明天见。”
“嗯,明天见。”话音未落,曲欢便已经跑出去了。
祝容时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短视频,五点半一到,她准时起身,拿着包离开然后关门落锁。
再一转身,一串有些眼熟的车牌号映入眼帘,但她不太肯定,扫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转身走下台阶,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不过她还没走几步,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她抬手一看,祝容羲三个字映入眼中。同时,身后原本在车上老神在在坐着的人打开车门下车。
祝容时转身看去,在见到熟人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电话拨出得及时,不然就接不到你了……”祝容羲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以为祝容时能记住这辆车,才没有换别的车来接她,结果没想到,这女孩没认出来,有些让他出乎意料。
在他说话时,祝容时已经提步向他走去,耳朵泛着一抹尴尬的红:“不好意思,我不怎么关注车辆,虽然觉得车牌号有些熟悉,不过不确定的情况下不会贸然去看,怕别人误会。这样,我拍个照,以后看到这车牌号就知道是你了。”
祝容羲轻笑,语气温柔的调侃:“看来以后接你不能换车了,不然容易接不到人。”
祝容时轻笑了笑,点开相机对着车拍了个照片,随即晃了晃拿着手机的手。
祝容羲退开一步,拉开后座的车门,示意祝容时上车,在她落座后关闭车门,驱车离去。
车辆行驶平稳,不过半个小时便到了目的地,祝容时拉开车门下车,动作竟莫名与祝容羲一致,她怔愣片刻,随即回身关闭车门,在祝容羲身后仿佛客人一般再次进入这个家中。
而此时,时间才刚到下午六点。
祝容时第一次来时,身边的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容瑾瑜和姐姐祝雅言,在这里见到了父亲祝盛蹊,彼时祝容羲在祝盛蹊身侧。
第二次再来便是昨日,这个大厅里空无一人。
如今这是第三次,这一次除了父母和姐姐,以及她的授课教师容若珩,还有两位不曾见过的老人,她平静的目光掠过沙发上坐着的每一个人,却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似乎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祝容羲见她神色淡然,心下暗暗一惊,不由得想到,他们和祝容时本就还不算熟悉,这时候两位老人突然前来,会不会吓到她……
但现在说这个似乎有些晚了,于是他很快整理好表情,轻轻握住祝容时的手,带着她走近两位老人,开口介绍:“容时,这是外公和外婆。”
祝容时有一瞬间的僵硬,熟悉的称谓在耳边响起,她怔怔看着两位老人,脑海中却想起了从前生到如今,始终不肯忘记的人和事。
她和前生的自己模样并不相似,如此想来,眼前的两位老人,也和前生她的外公外婆并不相像……
她定了定神,平静如常的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仍然想不起来有什么合适的言辞。
她该说什么呢?她适合说出什么话吗?还是该再度开口,唤出那两个前生今世近三十年不曾唤过的称呼?对着眼前两位陌生的老人,她能唤出口吗?
祝容时不知道,她这一会儿的迟疑,让一旁的众人把心都提了起来。
祝盛蹊紧了紧握着容瑾瑜的手,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一阵一阵发慌,容瑾瑜放缓了呼吸,挣开祝盛蹊的手,身体前倾站起身想把那个看起来无措沉默的女孩护在身后。
下一瞬,她平静中略带一丝紧张的声音传来:“很抱歉,我还不能接受……这些称呼,我这一生还从来没有叫过,不好意思。”
祝容时迟疑过后,便平静的将这些话脱口而出,她不在意这些人听到她的话会怎么想,她只要最终结果是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就行。
果不其然,眼前的两位老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后,略略松了口气,容夫人道:“没有关系,是我们来的突然,吓到你了。”
祝容时摇了摇头:“没有,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理解和接受不是一回事,这些事太突然,我现在接受不了。”
容老听闻,没好气的瞪了对面沉默寡言的容若珩一眼,随即转向祝容时,眼神已变得温柔和蔼:“没事,以后年岁还长,我们等你慢慢接受,不过以后,我和你外婆能经常来看你吗?毕竟我们年纪大了,剩下的时间大概也不多了。”
话音落下,祝容时的心里却仿佛遭受了一锤重击,生老病死是每个人一生必经之事,她明明也激烈而决绝的走向死亡,可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觉得痛苦?
她眼眶微红,心不自觉软的一塌糊涂,语气微颤:“不会,您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容夫人红着眼眶,连连点头道好:“那我和你外公努努力,尽量活的久一点、活的久一点。”
原本令众人紧张不已的画面,分明他们只是初见,彼此还很陌生,此时此刻却已经有脉脉温情流露出来。
一旁,容瑾瑜抬手擦去眼中溢出的泪珠,笑着上前轻轻把手搭在祝容时身上:“好了好了,容时才刚结束兼职回来,肯定很累了,快坐下休息会儿。”
容夫人急忙伸手握住祝容时的微凉的手指:“坐这儿。”
她一边说,一边把祝容时拉到身侧。
祝容时没有拒绝,顺势坐下,目光流转再度看过这客厅的每一个人,见他们都满脸温柔,不禁心生不适。
她轻轻挣开了容夫人的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机。
容夫人手中一空,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便调整好,把手放在腿上,是一个十分优雅的姿势。
“这周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们找到了你,一直都很想见见你,今天突然过来,也是为了和你见一面,没别的意思,没吓到你吧?”容夫人道。
祝容时摇摇头,表示理解:“不会。”离散多年的孩子突然被找到,只要是有点关系的亲属,都会想来看看的,这点她明白。
“我们听若珩说,他是在课上看见你的。”说起这事儿,容老就有点好奇,在祝容时来前,他就在听女儿容瑾瑜和他们说关于她的事,事情还没说完呢,人就到了,话题自然也是戛然而止。
闻言,容若珩赶紧坐直了身子看向祝容时。
而祝容时在容老话音落下之后,转头瞄了容若珩一眼,好巧不巧视线正好对上,祝容时率先移开眼去,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坦坦荡荡地开口把所有事情始末都说了出来:“第一天和容教授在课堂上见面,第二天容教授就来学校食堂找我了,我对陌生人很抵触,亲子鉴定是拔了头发让教授自己去的,我本人对结果不感兴趣。”
“那后面结果出来,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容老满是好奇的追问,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他直觉,这女孩一定戒备心强,性情刚烈。
“我脾气不好,警惕性强,容教授拿着鉴定结果来找我的时候,我只觉得那份鉴定结果是他伪造来骗我的,我觉得我不可能会和容教授这样的人扯上联系。”
话开了头,祝容时就直截了当把自己当时心里的想法都挑明了说:“一个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孤儿,突然有一天冒出一群家世显赫的亲人,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去想,这些所谓的亲人,他们突然出现,是在图谋我什么呢?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性命?”
“一个孤儿,无论什么时候在这个世上消失,只要他们把痕迹抹去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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