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不行啊。”赵丰迪和李正宁看着，窃窃私语。
“天赋很高，经验太少。这赛季出道不可能。”李教练说，“荣耀看天赋，也看努力。她的努力还不够。”
“你说得对。”赵丰迪承认，“不管是战斗意识还是战术思维，都还差得远。”
唯一强点的，就是手速和直觉。
“她对战局的判断还可以，虽然慢了点但大体方向正确。”李正宁说，“非要出道也凑合，毕竟还有一个月。而且，她今年也十八了。”
再拖就老了，职业赛场对年龄就这样苛刻。越年轻越好，没准以后小学毕业都能出道了
“那么急干什么呢？”
最开始是赵丰迪想着，能不能让何荷这赛季就出道。
此刻却也是他说，“要出道，得有账号卡吧？什么都没有，还是慢慢来吧”
李正宁点头，觉得有道理。
但不论如何，何荷肯定会进入青训营，剩下的嘛。
“那个召唤师，也有点意思。”李正宁说，“青训营里还没有，可以再看看。”
赵丰迪哂笑：“召唤师想在百花出头不容易。”
李正宁翻一个白眼：“刺客在百花出头就容易吗？”
“但她有天赋，还可以转会。”赵丰迪说。
“你不是铁血百花粉吗？”李正宁稀奇，“还没出道就想到转会？对她够意思啊。”
赵丰迪嘿嘿一笑：“我最庆幸的，就是那天是我给她测的试。那种感觉，亲眼看到一个全明星在你手上被挖掘，你知道有多幸福吗？像我这样没有天赋的人，竟然能够帮助一个有天赋的人走得更远。”
李正宁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比赛打得火热，两人说起更现实的问题。
“这次的狂剑和弹药，指标是不是各留一个替补？”赵丰迪说。
“嗯，都差不多，看最后的成绩吧。”李正宁说，“那个付江，可以留意一下，他有点脑子，没准可以当个教练。”
赵丰迪不置可否，只是接着说，“流氓，元法，牧师，守护天使。流氓如果表现一般的话不留，青训营里有两个流氓了，就等着接磊哥的班。牧师和守护天使也是，不比青训营里的优秀没有留的必要。至于元法，可以观望一下，青训营里的元法好像想走了。”
不说何荷的时候赵丰迪相当冷酷，言谈间已经确定了大致的结果。
李正宁说：“他们打完了。”
A队的人刷地跳起来，欢呼雀跃，两个女孩子把何荷抱在中间庆祝。
何荷被簇拥着也忍不住笑起来，余光看见付江站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侧过头，又沉浸到胜利的喜悦中。就算是得失心不重的人此刻也一定会感到高兴吧。
“行了！”赵丰迪板起脸，训斥，“犯了多少错你们自己没意识吗，侥幸赢了还挺高兴？来开战术学习会！”
李正宁则温柔地安慰起失败的B队，大家来到一天最后的环节。
讲战术，讲地图，讲配合，大家听得参差不齐，有人认真，有人散漫。
一直到6点，一天的训练总算结束。
女孩子们拉着何荷去吃饭，朱效平厚着脸皮凑进去，表示自己一定要跟着大姐大。
“你干嘛戴着口罩？”方菲好奇地说，
何荷结束自我介绍后就戴了口罩，整个下半张脸包得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眼睛也总被她拿头发挡住。
“对啊，你明明很好看，为什么总低着头？”林非凡说。
“诶？说起来，我好像的确没看到老大的正脸？”朱效平回忆，自我介绍的时候何荷就低着头，看不清脸，后面带了口罩更是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的眼睛挺亮的。
“不戴口罩容易被人骚扰。”何荷说。被盯着看也就算了，被追着包养才是真的吓人。刚进入社会的时候何荷没有这个意识，处处小心翼翼，见人就笑，结果就是被人追求，虽然何荷觉得更像骚扰。
后来就知道了，在社会上生存，灰头土脸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我去那得多好看啊！老大能给我看看不？”朱效平好奇。
林非凡和方菲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何荷心一软，松口：“吃饭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了。”她之前都默默坐在角落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大家虎视眈眈地看着何荷。
何荷把口罩摘了，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露出一张鹅蛋脸，皮肤暖白，骨骼分明，五官干净柔和地排布，眼睛漆黑圆亮，像一汪清泉，颧骨上一些褐色的小斑。和冷淡的作风不同，何荷的长相更加温柔，清澈，让人亲近。面对朋友，她虽然没笑，但也没有冷着脸，眼神柔和地看着朋友。
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吃过饭，何荷又回训练室，打开电脑开始看网上的比赛分析，看到9点多回去洗漱，第二天如常训练。
第一天时还有些新奇，之后就只剩枯燥。基础训练，轮换PK，技能背诵，战术理解，地图记忆等等等等，两天一次团队赛，由教练确定队伍。
何荷几乎没什么意外地始终是队长，安排战术也从生疏到了娴熟，虽然依旧只会基础款，但对战术的细粒度拆分实践明显进步，简称更细腻了。目前，何荷没有输过一场PK，也没有输过一场团队赛。
唯一的例外是第四次组队，在大家纷纷表示何荷当队长即可，何荷自己也习以为常的时候，付江说他想试试。
“好啊。”何荷说，“那就听你的。”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和付江分到同一个队伍。付江的主持很快让何荷意识到自己以前的安排有多粗糙。
他记得住每个队员的风格水平操作的小习惯，可以根据对面的阵型分析出可能的几种布局，对这次团队赛的复杂地图更是得心应手。最后确定的战术全是他独立思考出来的，没有人有异议。
这次他们是B队，队伍里有2个弹药，狂剑，刺客，牧师，元素法师，再考虑到对面的阵型是双狂剑，弹药，流氓，召唤师，守护天使，付江认为他们应该利用这个复杂的地图，以防守牵制为主，保持相当的距离。狂剑防守，弹药元法远程攻击，而刺客需要承担起最重要的任务，不断对A队进行拉扯干扰，最好能够将A队的队形打乱，方便逐个攻破。
何荷听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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