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一颇有些惊天动地的意味，但之后的几天都很平静。
照常训练，照常加训，连讨论指挥的事情，何荷也很点到为止，只说想更了解他的战术思路，并没有现在就要强行指挥的意思。本来有些应激的张佳乐总算平静下来，但心里依旧莫名的失落。
何荷倒是很平常，胃口依旧很好，训练依旧勤奋，鉴于之前的破罐子破摔现在战术讨论的时候也会大胆发言，和大家讨论得很投入。她既然想要一部分指挥权，那就要更加了解每一个队员，战术因人而异，不能生搬硬套。
张佳乐踌躇着和她说起指挥的事情，何荷也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再胡乱自作主张，会等他更认可自己的时候再考虑自由发挥的事情。张佳乐顿时松了口气，还给自己找补。
“战术调整是很复杂的事情，我们得慢慢来。”张佳乐一边说一边打量何荷的神色。
何荷神色平静，认同他的说辞：“你说得对，我之前太心急了。”
“以后晚上加训的时候，我们单独抽一个小时看比赛，行吗？”张佳乐又说。
“没问题。”何荷看他松了口气，又说，“队长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有什么任务或者要求你直接和我说就行，我都会配合的。”她的确是一个很配合的选手，勤奋，刻苦，善于思考，也很支持他的各种决定。
何荷真的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好队员，他之前干嘛那么凶？还说那种伤人的话。张佳乐心里五味杂陈。
“她现在都不跟我开玩笑了。”张佳乐伤心地说。
“...你神经病啊？”方士谦威胁他，“你再不说点有用的话，我真要挂电话了。”
“她以前还会跟我讨论食堂好不好吃呢，现在都不和我说这些了。”张佳乐还是很伤心，“之前她问我问题的时候眼睛还亮晶晶的，现在眼睛都不亮了...”
“她的眼睛是镭射灯吗？时亮时不亮的。”方士谦吐槽，“我说你够了啊，队员只有好好训练的义务，没有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你不要太矫情了好吗？”
“可是我难受...”张佳乐说，“你说我要不和她道个歉吧...”
“那就去道歉啊，和我在这打电话有什么用？”方士谦嫌弃。
“那等打完昭华我就和她道歉。”张佳乐总算做了决定，又开始如怨如诉，“她以前明明很崇拜我的...”
方士谦啪地把电话挂了。
昭华也算是一支老牌战队，不过是一支老牌的保席战队，整体水准一般，但距离出局又总是差那么点儿。
何荷遍览这支队伍，抄完队员的人名，就颇有些无从下手之感，水平差得很平均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着张佳乐给的战术板，和相关的比赛视频，认真对每个人做了简单的总结。其实每场比赛前，张佳乐都会开战前准备会，遇到难打的队伍可能会开好几次还有专项训练。
但何荷习惯在开会前先预习一遍相关战队的信息，之后再和张佳乐给的信息对照。
说起来，这次对战昭华也是客场，连续两次客场，下一场倒是主场，但面对的也是一支不容小觑的队伍，呼啸。之前还担心她是刺客转职的事情会有什么影响，但看了赛程，蓝雨在常规赛的最后一轮，估计碰面都是明年的事情了。
于锋颇为可惜，他很想和落花狼籍打一架，甚至想过新秀挑战赛能不能挑战新秀，被何荷严肃驳回了。
昭华在北方，落地的时候何荷立刻感到一阵寒风凛冽，下意识一个哆嗦。
幸好她带了一件厚外套，何荷搓搓手，庆幸地想。至于现在，薄薄的队服外套也勉强能够御寒。
“你冷吗？”张佳乐注意到她的动作，问她。
“有一点。”何荷说，“不过我带了一件厚外套，等到酒店我拿出来。”
到了酒店，何荷把之前和小曼姐一起买的那件厚夹克拿出来，穿在队服外面，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场馆里开了空调，但何荷总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有些冷，于是没脱外套，把手塞在口袋里保暖。镜头扫过，她没有挥手，只是抿嘴一笑，以作回应。
自从打完嘉世之后她的粉丝也成了些气候，还有了她的专属超话，何荷进去逛过几次。
打昭华实在是个没什么好说的故事，10：0轻松收入囊中，甚至拿下比赛的才不过七点多。其实百花的综合实力还是可以的，何荷一边赛后握手一边计算，觉得拿冠军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
这样一想，她忍不住美滋滋起来。
张佳乐当然不知道一场10：0给何荷开心得做起白日梦了，但看着何荷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心里微微放松，觉得之后的道歉应该还能比较顺利。
北方天黑得早，他们坐在大巴上回去的时候天色乌黑一片，何荷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把脸缩进夹克领子里，闭目养神。
张佳乐打好腹稿，推推她。何荷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推自己的人。
“你晚上出去玩吗？”张佳乐问。
“唔。”何荷说，“我没想好，可能会出去走走。不能出去吗？”
“不是，就是，”张佳乐有点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嗯，我知道北林公园那边有烟花秀，你去吗？”
我去！何荷那点懒散的倦怠一个激灵全消失了，就那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后背上都是冷汗。
万一张佳乐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去团建呢？何荷绝望地想，牙齿磕巴几下，都没想出该说什么。
张佳乐就这样看着何荷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由红转灰，最后气若游丝地说：“我去。”
张佳乐没明白她这一串变脸的具体含义，只能解读为她还在生气，一时又紧张起来，还不忘叮嘱何荷：“记得换一身衣服，你带口罩和帽子了吗？”
“...带了。”何荷说。
7点之后免费进园，何荷看着张佳乐空荡荡的身后，竟升起我命休矣的悲愤。
“走吧。”张佳乐的声音从口罩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何荷跟在他后面往前走。
“你是第一次来沈阳吗？”张佳乐问她。
“嗯，第一次。”何荷说。
“我之前倒是来过几次，但这里还没来过。”张佳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竟然有点温柔的味道。何荷感觉自己在寒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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