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拧着眉看着她,一张嫩白的小脸皱起,对于路政赫的无端指控,他胸口上下起伏,声音大了些,朝路嚷嚷。
“你又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
“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干,你...你不都检查过了吗!”舒白圆圆的眼睛瞪着阴晴不定的路政赫,他只是多看了几眼别的Alpha,而且,他根本就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惊讶。
路政赫就反应那么大。
他倒是想明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眼前是路政赫冰冷的眼神,余光里,他看见了她抬起的手——他下意识闭眼,隔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舒白睁开一只眼朝自己脸颊一侧看去。
路政赫的掌心停在他的脸颊旁,舒白呼吸微滞,缩了缩脖子,觑觑看着Alpha。
路政赫嘴角微弯,笑得令人心惊胆战,她拍了两下舒脸颊两侧的软肉,眼神晦暗不明。
她凑近,舒白将人抱在怀里。
低头咬了咬Omega的鼻尖,看着他吃痛的表情,阴恻恻道,“没关系,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相信夏嘉述一定、不会冤枉你的。”路政赫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她整个人逆着光,此刻脸上的神情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阴森。
舒白咽了咽唾沫,还没有开口说话。
“嘭——”
一声巨响,门被推开,郁岑笑盈盈地将夏嘉述推到地上,伸手,优雅地将门关上。
舒白看着地上的人瞳孔骤缩——夏嘉述被绑着手,身上的衣服凌乱,脸上红肿一片明显是来之前。
舒看向郁岑,明显来之前被她打了。
Omega大脑一片空白,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腾升,虽然...虽然舒白真的很讨厌这个在易感期乱窜的人,但...但...路政赫已经抬腿朝夏走去。
一声闷哼,路政赫踹向倒在地上的夏嘉述。
夏疼得蜷缩成一团在地上发抖,可路政赫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棒球棍朝夏嘉述的身上砸去。
舒白僵在原地,他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想上前拉住路政赫,却被郁岑出言制止。
“艾,我劝你别去,”郁岑懒洋洋地靠在门上,将一根香烟含在嘴里,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他,“如果你不想夏嘉述死太快的话。”
舒白指尖发麻,他盯着白色地毯上从夏嘉述嘴里溅出的血液,大脑已经不能思考,路政赫的动作没有停止,发泄似的用力挥向夏,一道道凌厉的风声在空中响起。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击着舒白的鼓膜。
Omega站在原地脸色发白,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所有的一切开始游离在他的思绪之外,期间,路政赫好像在问夏嘉述什么。
可舒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浑身的温度迅速退去,他觉得冷。
不知过了多久。
路政赫走向舒白,她的手腕上沾着几滴血,从舒白的口袋里抽出纯白的手帕,边擦拭着手腕边看着Omega。
没有说话,将手帕扔在地上。
Alpha伸手揽住舒白的肩膀将人推着走出包厢,空旷的长廊上,只有舒白浅浅的呼吸声。
舒白浑身忍不住发抖,他不知道夏嘉述是死是活,只觉得路政赫格外可怕,他看着路政赫那只揽住他肩膀的手,用力闭了闭眼,强压住内心的惊惧。
他察觉路政赫浑身的气压依旧很低。
“大小姐,”一位年轻的侍者小跑向路政赫,语气恭敬,“家主请您过去一趟。”
路政赫微微抬眉,眼里如同一座未融化的冰山,她捏住Omega的后颈,在他耳边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乖乖等我。”
舒白点头,看着路政赫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还没有缓过神来。
一位侍者走到他面前,朝舒白做了个请的手势。
舒白咬了咬唇,跟随他穿梭在这座宏伟的庄园里,他听见了悠扬的古典乐,也遇到了一个人——那天借他丝巾的Omega。
“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男孩穿着礼服,领口有一个红色的小领结,颇为热情地朝舒白笑了笑,他的嘴角有两个相当明显的梨涡,“奥——我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江允绵,你可以叫我绵绵。”江允绵朝舒白伸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舒白有些无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但他握了握江允绵伸出的手,小声道,“舒白。”
“真好听,”江允绵看了看舒白身边的侍者,“你这是有事情吗?那你先去忙吧。”
江朝Omega小幅度挥手,“我们下次聊。”
舒白机械地点头,重新跟在侍者身后,眼神始终看着地面,眼睛不安地转着,脑海里关于在包厢里的画面始终模糊。
可有些事情却并不模糊——他意识到了路政赫的毫无底线,以及,她对他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对于路政赫来说,他不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个玩具,一个只能属于她的东西,一旦这个“东西”看向其他人或者被其他人触碰,都能轻而易举激怒路政赫。
舒白心里发毛,浑身依旧冰冷,血液丝毫没有回暖的意味。
他不禁想到他自己。
如果他有一天激怒了路政赫。
那他的下场是不是会和夏嘉述一样倒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包厢里,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舒白觉得自己的下场比之夏嘉述。
过犹不及,只会更惨。
路政赫如果想杀了他,对于她来说,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舒白为自己感到悲哀,他想离开,可他没有任何筹码,连最基本的光脑都没有,他又能去那里呢,一个无钱无权的Omega在别人眼里就是待宰的羊羔。
更何况,他唯一的亲人还在路政赫手上。
如果他逃跑了,路很难说不会杀了妹妹。
舒白觉得夏嘉述就是路政赫给他的无声警告。
说实话,他很怕疼。
侍者停下脚步,他用卡将一扇房门打开,里面暖黄的灯光照到舒白脸上,语气恭敬,“请。”
舒白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成拳,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他看着眼前华丽得有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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