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如同褪去所有纠缠和苦恼般,他只想遵循自己最本能的想法,眼前这个人,很坏,很讨厌。
可她也是真切帮了他,这一秒像是被拉得很长,舒白想起了很多事情,当时受伤的路政赫为了保护他,在虚弱的情况下揍了很多不怀好意的人。
嗯...舒白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就算受伤了也是很能打的。
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嗯?”
路政赫垂眸看着眼神十分迷离的舒白继续追问。
她变得十分有耐心,视线向下,Omega的腰上印出艳红的指痕,小腹随着呼吸微动。
回过神来的舒白轻轻点头,他看着路政赫精致的眉眼,伸手想去触摸她的眼尾,下一秒,手被Alpha轻而易举攥住。
有些粗糙的指腹揉搓着他的嫩白的手心。
舒白有些颤抖地缩了缩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Alpha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鼻尖萦绕着她的信息素。
他从未细致感受过她的信息素。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很甜,又有烈酒般的醇厚,尾调似乎又有一些香草和柑橘的味道,很好闻,也很特别。
一般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只会有一种气味,可路政赫的信息素有好多种气味。
“你在想什么?”路政赫有些不满舒白的走神,伸手轻拍了两下Omega的脸颊,声音略带危胁,“别自讨苦吃。”
舒白微蹙下眉,头忍不住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为自己辩解。
“想你。”
路政赫动作微顿。
“想你...的信息..素。”
“......”
入夜,路政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舒白,随手穿上外套来到隔壁书房,那里又多了一沓资料,是早上刚送过来的。
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下,路政赫如同上次般随意翻了两下,嘴角一侧微微弯起,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她已经找到了舒白失踪的父母。
不过,路政赫并没有告诉舒白的打算。
这是她们之间,这段感情之间,最重要的筹码。
无论日后发生什么,舒白都不会离开她,相反,只会温顺地待在她的身边。
路政赫承认自己的卑劣。
路瞥向一侧凌乱的药盒,微微挑眉。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吃那些东西了。
光脑熄灭又亮起,书房里的灯光很微弱,路政赫隐于黑暗之中,她想起舒白说的那个易感期的Alpha。
清晨,阳光柔和地照在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舒白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比意识更先抵达的是疼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昨晚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放映。
凌乱的泪水,羞辱的言语,迷恋的亲吻。
舒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用力闭了闭眼,脸颊上不可抑制地爬上一层名为羞耻的红晕,圆圆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那些...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将自己的手从路政赫身上撤下来,随即他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蹙着眉将东西拿出被子——丝带,两指宽的丝带,像是包扎礼物用的那种东西。
舒白瞳孔颤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变得愈发清晰,一只手抓住彩带下拉,Omega下意识颤抖一瞬间——路政赫睁开双眼,懒洋洋的看着他。
那双浅灰色瞳孔里的情欲已经褪去。
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淡漠。
两道视线隔着暧昧的红色丝带相接,舒白率先移开视线,他有些难以启齿,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路政赫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她将人揽入怀里,漫不经心道,“害怕了?”
舒白僵硬着摇头,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我喜欢你哭。”路政赫神色自然,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揉着Omega嫣红的唇,舒的嘴角是开裂后留下的伤口。
稍微一拉扯,就会溢出血色的珍珠。
舒白倒吸一口凉气,他抓住路政赫乱动的手指,眉毛拧了拧,带着一丝恳求,“不要弄了,好疼。”
路政赫却没有停手,反而揉得更加用力。
舒白只能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来获得短暂的逃避。
经过昨天那一晚,舒白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她——路政赫很卑鄙,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给他用了药...逼迫他说了很多不想说的话,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
所有的痛苦被异化为了欢愉。
她强迫他承认她们之间是恋人关系,舒白一直刻意逃避着这种关系,可是越是逃避越是如同洪水猛兽。
如果她们是恋人,那么路政赫的占有变成了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合理诉求,连同暴力也是。
可是,路政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他根本摸不透她的想法。
路政赫的爱欲和暴力挂钩。
舒白有些绝望,后颈敏感的腺体被一只手覆住,路政赫将他捉了出来,强迫他对上她的目光。
“舒舒,”路政赫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微微抬眉,眼里带着一丝压迫,“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舒白瞳孔微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机械点头,浑身粘腻让他有些难受,在Alpha灼热的目光下,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我想去洗澡。”
路政赫眼里的玩味更重,指腹蹭过他锁骨上被丝带勒出的红痕,薄唇张合,带着戏谑,“你还能走吗?”
“我抱你去。”路政赫起身将格外娇小的Omega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舒白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她眼里无异于隔靴搔痒。
毫无作用。
从浴室出来时,舒白觉得自己更加没有力气了,眉眼间尽是疲惫,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随后,在他的注视下,路走出房间。
舒白身上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般的疼,他想去找自己的光脑,如同上次一样。
一无所获,路政赫没收了他的光脑。
她又准备将他关起来,关在这里,仿佛量身为他打造的牢笼。
舒白唯一庆幸的是,路政赫没有标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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